這位包毅同志其實原本是在省廳刑警總隊任職的,而且,還抓捕過幾個重特大殺人犯,立過多次獎。
前期遇上一識貨的領導提拔還較快的,不到30歲也爬到了正處位置。
只不過因為性格特殊,脾氣太沖。跟葉老大有些相似,只是他後來的運氣沒葉老大好。就這樣被人陰了一把給踢到了交警總隊。
不過,這傢伙脾氣不改,一點教訓不吸取。現在面對陳副省長和胡副廳長的公子居然也下得了手要公事公辦,估計又有得他好受的了。
到晉嶺省省會龍江市已經是晚上10點了。
齊天早在龍江賓館訂了房間,這小子在賓館外邊的停車坪上等得心焦不已。一見葉凡的大切諾基,馬上就衝了過來。
那速度,就是跟他一塊來的幾個軍官全愣神了一下。心說老天,咱們頭兒怎麼跑得如此的快。看來,車裡肯定是大人物了。莫不是某位將軍私訪……不過,當葉凡下車後,幾個軍官再次愣神了。而且,微微失望。估計這車裡走出的年輕人只是跟齊天關係很鐵罷了。不可能是什麼大人物了。只是,也有可能是家世了得之輩了。
“過來過來,我大哥來了你們丫的還站那邊發什麼愣?”齊天一瞪眼,衝幾個手下喊道。幾個上校都過來了,看齊天面子,倒也跟葉凡握了握手。
進到包廂後菜就上來了。
不過,齊天一直要請葉凡坐主位,葉凡沒辦法,只好上坐了。不過,幾個軍官在心裡又嘀咕開了。
齊大公子現在在晉嶺也是超級太子黨,省裡二號人物的公子,啥時如此低調了。
果然,一個上校有些不服氣了。他描了葉凡一眼,說道:“齊少,你大哥是幹什麼的?啥地方高就?”
該上校名蔡同慶,齊天所在的‘響虎師團’一團團長,也算是師裡的頂樑柱子。而且,蔡團長家裡也有人在軍隊,級別還不低,將軍一級了。
聽蔡團那麼一問,其它幾個軍官也都瞧了過來。一個個當然也想打聽一下葉凡的底細了。
“呵呵,我大哥當然就是我大哥。他嘛!”齊天講到這裡,故意的停頓了一下還要買個關子才講道,“同嶺市市委書記不是退了嗎?”
“張宏東是退了,聽說病了不得不退。這有啥稀奇的,地球人都曉得的事。不過,這個跟你這位大哥可是有啥關係?難道他也調到同嶺市來工作了?”蔡同慶說道。
“不對蔡團。”這時,另一個頜下還留著幾根鬍子的上校搖了搖頭。此人玉東,響虎師團參謀長。
“啥意思玉參謀?”蔡同慶不解的瞄了他一眼問道。
“張宏東並不是病退的。”玉東說道。
葉凡一聽,來了興趣。有關同嶺市原市委書記張宏東的事,這位玉東同志好像知曉一點什麼內幕,葉凡都想了解。不過,他的身份特殊,當然不想自已開口了。
於是,葉老大朝著齊天眨巴了一下眼睛。這貨自然懂了,裝著一臉八卦樣子開口問道:“我說玉東,不是都說張書記病了,無法工作了所以自請病退二級,現在不是到市政協養老去了?”
“是啊,這年月,沒病誰肯把帽子讓出來
。就拿你我來講,這頂軍官帽子就是咱們的命!誰願意自個兒就摘了。”蔡團長也是一臉好奇的囉嗦著。
“no!no!”玉東搖了搖手指頭,一臉高深莫測的高人相。他掃了大家一眼,賺足了眼球才說道,“這事,是有內幕的。”
“啥內幕,你這傢伙快點說,別惹老子發火了。”齊天沒好氣的哼聲著還用筷子敲了下桌子。在響亮師團他就是老大,倒也貼合老大的架子。
“嘿嘿!”玉東干笑了兩聲,瞄了齊天一眼才講道,“這事,估計跟你老子還有些關係?”
“胡說,跟我老子有啥關係?”齊天哼道。
“看看,一講到你老子就生氣,我還敢講嗎?”玉東說道,臉苦瓜開了。
葉凡隱晦的瞪了齊天一眼,這傢伙苦瓜了一下,霸道的說道:“別囉嗦,講吓去。就是我老子的事你也可以講,我怕個毛球是不是?咱們是在軍隊,我是我我老子是我老子。”
“那我講了。”玉東又問了一下。
“講!再囉嗦罰酒三杯。”齊天揚了揚手中那個三兩杯。
“聽說張宏東的靠山是省里老三樸照錢,而老樸同志跟省委一號羅坎成並不怎麼對付。羅坎成是本地坐上去的幹部,而樸照錢也是本地爬上去的。
老樸同志外號黑虎,因為他喜歡穿著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