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配合你。
只是,阻力肯定很大,而且,雖說只是拆門挪獅的小事,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講也是大事。
葉書記可是三思了。”米月臉上很正經很莊重了起來。
葉凡心裡一動,難道米月是在借這機會表達站隊的意思。不會這麼快吧,我才來兩天,應該是她在試探……
葉老大不露聲色,故意的說道:“有米秘書長配合,我相信這事就好辦得多了。”
“我起不了多大作用,為書記搖旗吶喊一下還行。但真正的涉及實質上的東西,我只是跑腿的份了。”米月說道。
“跑腿……”葉凡唸叨了一下,擺了擺手,說道,“不不不!堂堂的市委大管家怎麼能淪落為跑腿的角色。咱們是共同配合,互相支援,共同把事辦好才對是不是?”
葉凡是越講越‘露’了,自然在進一步試探米月的態度。葉老大心裡估計,米月作為市委副秘書長,市委辦公室常務副主任。
現在市委秘書長一位空懸著,她不可能不動心。沒準兒人家早活動開了,只是上頭沒多少能拿得起的關係而已。而自己這個同嶺市一把手的態度也至關重要。
“咯咯,市委大管家也是管家。管誰的家,這市委大院可是葉書記您說了算的。所以,我也是為葉書記管家罷了。不過嘛,我現在也算不得市委大管家。只能講是管家助手罷了。”米月輕笑了兩聲,覺得有些不妥當似的又輕捂嘴說道。
這話可就有些露骨了。
“呵呵,管家走了,助手自然頂上了
。當然,要成為真正的管家,就要有一顆為市委大院服務的心才行。只有鐵了心你才是一個合格的管家。”葉凡笑道,貌似在笑,實則這話全在點拔米月。
“我從來就喜歡北邊這‘家’,不像有的同志,朝三暮四的。見南邊那‘家’比北邊這‘家’新一些就轉道了。其實,不在於新舊,而在於‘家’的深厚底蘊。”米月還真會扯,因為市委大院坐背朝南,所以成為了北邊的‘家’。而市政府大院坐南朝北,所以成了‘南家’。
10點左右。
同嶺市城建局局長陸地運跟交通局局長宣明堂兩位同志匆匆而來。
市委書記剛上任才第三天就招集自己過來,兩人還以為自己部門發生了什麼大事牽動了市委一把手的神經。
所以,兩位老兄那是心裡相當的不安,緊張得一見到葉凡兩人額角就開始冒汗的地步了。
“坐吧。”葉凡指著辦公桌對面的兩把轉椅子,說道。
米月泡好茶就要出去,不過,葉凡突然說道:“這事你也聽聽,沒準兒還涉及到你。”
陸局長跟宣局長心裡閃過一絲訝然。心說這位葉書記倒是膽大,這位漂亮得像模特樣的女秘書也敢用?
要知道米月雖說剛到30歲,但人看上去像二十三四的姑娘差不多。私底下某些同志給米月早戴上了同嶺市委大院‘院花’的外號。
難道這位葉書記好這口子,即便是好這口子也得在背地裡來。人前最好是遠離一點的為好。
一旦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抓住點什麼整點事出來,即便是同嶺的一號人物,也會被搞臭的。
兩貨的神情雖說掩飾得很好,但葉老大有鷹眼跟氣波探測手法。早從兩人的些許神情變化以身上氣波的震動上感覺到了一點什麼。心裡說道,果然有色眼鏡嚴重……
“昨天發生了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葉凡只講了一句就拿起桌上茶喝了起來。
陸地運跟宣明堂互相隱晦的看了一下,估計都在想,發生交通事故關我兩人屁事,那是人家交警的事。雖說我是交通局長城建局長,但也跟交通事故沾不上邊吧?
“從昨天那起一屍兩命的交通事故中,你們發現了什麼?”葉凡掃了兩人一眼,淡淡的問道。
“這個……”陸地運同志歲數大一些,講了兩個字後就講不出來了。
“好像跟平常也差不多,只是新龍街太擁堵了一些罷了。”宣局長遲疑了一下,說道。
啪……
桌子突然被葉老大抽了一下,嚇得陸地運跟宣明堂倆人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將了起來,兩人呆呆的看著葉凡,身子突然就彎下去了不少。
新任市委書記叫自己兩人過來,又發火拍桌子了,那接下去肯定就是暴風驟雨般的批評,甚至落處分都有可能。
兩人感覺腿肚子有些發軟。可是又不敢坐,站那裡像兩尊彎了腰的蝦米臘相。其實,陸局長心裡還平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