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啥意思,也就是說孔端即便是個副職時也要做到只能正職能掌控的權力和資源,那自然就是垂簾聽政了。
“姓畢的,這事還沒著落,你憑什麼倒著叫我的‘名兒’?你這是對一個市委常委,黨的高階幹部的公然汙衊公然藐視。葉書記,要我求常委會紀律處分畢雲理同志。太不像話了!”車軍冷冷哼道。
“同理,我也要求常委會處理車軍同志的輕漫以及不作為。還有,有對同事的人身攻擊以及蔑視。
作為一名黨員,不幹事盡在背後講風涼話。這不是同嶺的幹部們的幹事風格,相信也不是葉書記你這樣想幹事的幹部的辦事風格。
剛才葉書記已經重點提到了這個方面。想不到車軍同志根本就當耳邊風。
這是公然的藐視組織以及領導。”老畢還真是爆出真火了,冷冷的盯著車軍爆出了這句話來。
“成何體統,這是什麼地方,是決策同嶺市幾百萬人民的最高決策機構,是黨在同嶺的最高組織所在地。
這裡講出的話都是嚴肅而認真的。你看看你們倆個,潑婦罵街一樣。
連什麼王八烏龜蛋熊奶袋子都出來了,兩位同志把這裡當菜市場了是不是?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什麼地方,兩位同志不清楚嗎?
我看,是不是你們倆位都得去黨校加強學習
米秘書長,把這些,記上記上!太不像話了。”‘啪’地一聲,葉老大一拍桌子,大聲的訓叱起兩個傢伙來。
“葉書記,他們倆個都太激動了。記上就沒必要了是不是?你可以嚴厲的口頭批評他們,是有些不像話。這裡是什麼地方,不像話!”孔端一看,趕緊為兩人講情道為。這個,如果被記檔入檔案還不成了晉嶺的笑柄。
不過,葉凡不理孔端,這貨端起茶來慢慢的品起茶來。這傢伙,自然是在吊著畢雲理跟車軍兩位同志了。這個,就是要逼他們低頭。不然,今天就是公事公辦了。
米月一看,說道:“兩位同志,還是趕緊向葉書記認個錯吧。不然,我真給記上了。這檔案一旦記上,可就……”
米月一邊講著一邊還掏出筆來在記錄本上點點揚揚的好像在搞雜耍。不過,老畢跟車軍兩位都冷煞煞的盯著對方不作聲。
“你想幹什麼老畢?”見畢雲理撐不下這張老臉,孔端再次想逼。這事,說不嚴重說句實話是屁事沒有。
說嚴重的話葉老大要抓住這個給兩人每人落下警告處分再記入檔案中完全可行的。而且,這事要是傳到省委領導耳裡,那兩人估計都吃不了將‘兜’著走了。
“葉書記,我剛才太激動了。是講了一些不當的話,還請組織上考慮到我為國為民爭路的心情諒解我一時的糊塗。”畢雲理終於低頭了,這貨滿臉漲得通紅,說道。
一見畢雲理這樣了,車軍卻是滿臉黑碳似的,講道:“葉書記,我承認我剛才講的話是有些不當。不過,我只是講出其中的困難。並沒有干擾或不讓去幹工作的什麼意思。請組織上嚴厲的批評我一時激動所講的不當言論。”
“嗯,兩位同志都能認識到自己的過激言詞這很好。同志們要引以為戒。
希望今後不要再發生這種事了,同志們討論問題可以,但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咱們每位同志走出去都是同嶺人民的榜樣。代表著同嶺代表著黨的形象。
好了,今天到此為此了,下不為例,散會散會吧!”葉凡見兩人對掐得也差不多了,而且,敲得也差不多了。這個,度的掌握就相當的理要了。
如果你還要‘放言’,一旦達到兩人忍耐的極限,人家即便是冒著落下一個處分的危險要跟你死扛的話,今後這常委會可就不好開下去了。那樣子幹下去,不正中了孔端的道道。
這個,當一把手主要的手段就是管人,管人其實就是疏理市裡各位幹部的關係。
這其實就是一種領導的平衡藝術的手段的應用。要說疏理關係這是最難乾的事,因為這個東西看不見摸不著。
而且,人心隔肚皮的你又不可有‘讀心術’能看出人家的相法。所以,琢磨跟察言觀色也成了官員們必須要學會和掌握的手段。
‘三思而後行’的這句話用在幹部身上特合適。一句話可以葬送你的前程。
一句話也能給你招來殺身之禍。一句話還能讓你輝煌騰達。所以,葉老大手一擺宣佈散會,爾後站起來沒有絲毫猶豫的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