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一樣的想法,整天窩在這裡大門都不能出,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有幾次寧妹子都想死,不過,被我勸住了。”蘇芳講道。
“‘它紅’有沒喜歡的食物?”葉凡問道。
“還真是巧,‘它紅’也喜歡吃‘兔包蛇’,跟才喏一個口味兒。有時才喏高興時還會把吃剩下的兔包蛇賞給‘它紅’。不過,兔包蛇也很珍貴,因為才喏要求的兔子跟蛇都很特別。而製作又麻煩,所以,並不好弄出來。”蘇芳講道。
葉凡從身上模出一玩意兒一把就塞進了蘇芳的嘴裡,這貨一臉兇悍的講道:“這是我們五毒教特製的毒藥,就是宗無秋估計也解不了。你如果能老實點配合我,滅了他們我絕對帶你們出去。不老實的話那你們自個兒想死我也不想說。”
“我配合你們,不過,你們講話要算數,我要求你以母親的名義發個毒誓。不然,你殺了我也沒用。我蘇芳雖說只是一個普通女子,但也不喜歡功成後被人‘兔死狗烹’。”蘇芳講得很堅決,葉老大倒是有些佩服這女子。
沒法子,葉凡只好以母親的名義發了個毒誓。
“有些人拿發誓當放屁,我蘇芳相信老天會報應的。一個連母親都不尊敬的人,還做什麼人?”蘇芳哼道。
“放心,我一向尊重母親。”葉凡講道,看了蘇芳一眼,伸手在她身上幾拍之後她立刻恢復了正常。
葉凡講道,“既然‘它紅’喜歡兔包蛇,哪你叫寧妹子快速搞出來。粗一些沒關係,到時你拿著兔包蛇逗引‘它紅’。它必分散些精力,我會找到機會進去的。”
寧妹子的速度還真不慢,在蘇芳的配合下半個小時就搞出來了。當然,味道絕對會差了一些。不過,給一隻蛇吃應該還湊和了。
葉凡尾隨著蘇芳往才喏住的院子叫紅堡,估計是懷念家鄉莫斯科紅場才取這名的。這紅堡具有鮮明的莫斯科古堡特色。
看來,宗無秋還真是寵著‘才喏’了。不然,光是這紅堡的建造估計就不是一個小數目。
就連葉老大都感覺有些好奇了起來。才喏憑什麼能讓這毒道大梟雄如此的寵著她。
紅堡院牆全是用紅色的石頭堆砌的,高達八米。估計,院牆上頭應該有攝像頭之類的東東了。
遠距五十來米,葉凡已經清晰看見了那隻正吐著舌念子的雜交眼鏡王蛇‘它紅’。
此蛇此刻居然展開了身子伏在牆的頂端。見下邊有人來,馬上豎起了那扁平的腦袋。
蘇芳開啟‘兔包蛇’的蓋子,頓時騰起一股香味兒來。那蛇立即好像興奮了起來,腦袋擺動著尾巴也輕輕的顫慄著。蘇芳向它招了招手,比劃了幾下。
唰啦一下,葉凡感覺影子一晃那大蛇居然就到了蘇芳的面前。蛇眼定定的盯著盒子裡的‘兔包蛇’。
嗎的,蛇也能反應這麼快。葉老大心裡暗暗吃驚,見蘇芳正親熱的拿了一塊肉類東東拋了過去。
‘它紅’張開嘴一口就吞了下去。蘇芳一塊塊的喂著,葉凡見機會難得,迅速潛伏了過去
發現那蛇居然停止了吞肉,一下子豎起足有一米多高往四周張望著。
難道被發現了,不會吧,我這手虎鷹之功輕如無物。葉老大頓時一凜,觀察著‘它紅’。
蘇芳還算是鎮定,趕緊又拿出一塊很大的兔腿揚了揚。終於沒能頂住美味。
它紅又張開了嘴吞了起來。在它紅喝湯時,葉凡身影一晃終於晃過它紅的頭上進到了院子裡。
它紅迅速轉身,不過,估計也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感覺有人,怎麼的又沒發現人。
這牲畜還警覺的遊走了一圈回來才又回到蘇芳身邊把剩下的湯喝完了。爾後張了張嘴好像在打飽嗝似的又上牆頭懶著去了。
而這時寧妹子又匆匆而來,拿著另一個食盒。裡頭當然是另一隻兔包蛇。搞得當然比‘它紅’的哪隻精細了。
蘇芳接過食盒進去了。
這內院裡頭警戒倒是很鬆,有蘇芳帶路,葉凡很輕鬆的跟著進到了內間。
這裡頭的裝飾全是參照俄羅斯風格,牆壁上油畫很多,七彎八拐過後蘇芳把食盒輕輕的擱在了一張精巧的桌子上退了出去。
這時,從後堂轉出一個金髮碧眼的俄羅斯姑娘開啟看了看。爾後又觀察了一陣子才蓋上蓋子捧著食盒輕輕的往內堂而去。
這裡頭肯定沒有攝像頭,葉老大也不敢輕鬆。這個,天曉得宗無秋有沒安排一些女子高手隱藏在什麼地方。
進到一條長長的過道時,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