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裡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對方也有高手,有個胖臉的嫩傢伙跟車副帥戰成了平手,而象護法剛才在胖臉傢伙手下吃了暗虧也受了傷,被兩個傢伙聯手纏住了。而對方還有五六個好手,個個如狼似虎,普通弟子們根本就頂不住了。”黑衣人焦急的講道。
“才喏娘娘那邊怎麼樣了?”車天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正僵持中,一個年青的傢伙獨鬥著‘它紅’跟‘炮動’。它紅騰到空中噴出了毒液,居然被那傢伙施展一種詭異的身法給閃過了。
而炮動的毒掌也暫時奈何不了那傢伙。炮動估計說那傢伙的實力達到了10段位。
不然,他怎麼可能突破多層關卡差點進了才喏娘娘的住處。下邊的兄弟緊迫的請求教主立即出關擒拿五毒教的高手。”黑衣人講道。
“流離那老太婆呢,她不是九段第二個層次了。平時在才喏身邊牛逼哄哄的,怎麼今天不行啦?”車天又恢復了平靜,冷冷哼道。好像外邊眾教徒的生命如草芥一般跟他沒絲毫關係似的。
“她說要保護娘娘,所以進樓了。”黑衣人講道。
“放屁,那老太婆就是個小人。平時吹牛講大話會,遇上硬把子時想的就是逃命。
如果那位年青人真的突破它紅跟炮動的聯手防線,估計流離那老傢伙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我早跟教主講過這老太婆靠不住,可是教主一直不肯相信
。有次還講我無中生有,嗎的,現在不是顯形了。”車天哼了一聲,看了看黑衣人一眼,說道,“教主這次出門也受了點小傷,正在毒室恢復功力。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打擾。而我要保護教主也絕不能離開。而‘馬石’護法又在外地暫時趕不回來。
另兩位長老都不在教中。這樣吧,你拿我的令牌過去,要求流離這老太婆馬上協助它紅跟炮動拿下那年青人。
死法不計,以保護才喏娘娘為主。要是娘娘出了問題,你們都得死,這是我車天講的。”車天霸氣十足,那披風被內息一展,整個一下子漲大到了三米開外,好像長了兩對翅膀。他手一動,一塊黑色名片大的令牌飛到了黑衣人手中。
黑衣人不敢再囉嗦,因為,這位車天護法可是四大護法之首。在五毒教從來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
而且此人是宗教主的貼身保鏢,跟教主的關係親如兄弟,他是最煩人囉嗦了。
有幾次不耐煩了有幾個傢伙去囉嗦,被他一巴掌就拍死了三個。後來四大長老中有個長老提了點意見,還被宗無秋批評了幾句。
那位長老的功力比車天厲害得多,不過,最後也只能鬱悶的閉嘴不講了。因為,有宗教主護著車天,你有啥辦法。總不能剮了車天,所以,這車天根本就是教主面前的紅人。
黑衣人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兒,匆匆拿著牌子走了。
‘它紅’一看第一嘴噴出的毒液居然被葉凡這個傢伙以詭異身法閃過去了。
這大蛇發起脾氣來了,仰天發出一道怪音還擺了擺頭。一側的‘炮動’一看估計是它需要自己配合。
於是,雙手往袖子裡一陣子亂抓。七八顆黑色如乒乓球般大的毒球旋轉著,合擊向了對岸小樓前的葉凡。
而這時樓裡吱嘎一聲微響,先前躲進樓裡的那位白髮老太婆又出來了。
此刻老太婆手中拿著兩條綢帶樣的兵器。綢帶子往空中一舞,遠距離葉凡五六十米處就飄了過來。
別看這只是兩條輕柔的綢帶,但葉凡曉得如果被它擊中可是不好玩的。這裡頭肯定有毒粉之類的東東。
而對面的它紅一看兩大高手合擊葉老大,頓時興奮得嘴一張。尾巴狠狠地在石頭上鏟了一下。
蛇身又猛然彈起,在空中居然詭異的身子環成環狀像一個滾地的重壘五環一般直往葉老大滾去。
蛇身上發出的臭腥騷味兒就是遠距它幾十米的葉凡都能聞到。嗎的,難道想滾過來把老子纏住不成?葉老大電光火石間想了想,不過,也來不及考慮太多。
兩把飛刀扎出去直往白髮老太婆而去,流離一看,只能無奈的把綢帶往空中一轉卷向了飛刀。
很令流離驚訝的就是這兩把飛刀好像沒有力氣似的。輕輕用綢帶一卷居然落地了。
跟剛才這位神秘的年青人擊出的飛刀攻擊力度相比,好像這兩把飛刀只是花把式。
難道有詐?流離第一個念頭就是如此,老太婆非常快速的馬上就一個側身往旁邊側退了幾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