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師長位置有人盯得緊沒著落了吧?”喬圓圓可是聰明得很,有時葉老大都感覺得到,她肯定在好多事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裝傻。並不是她不曉得,而是她在給自己留面子。
“算是吧,齊天撞人家槍眼上了。”葉凡隨口講道。
“這個,軍隊幹部提拔方面爸也插不上手。他是政府這一攤子上的事,軍隊系統有自己獨立的組織部門。像師長的任命估計都得經軍界委員會批准。”喬圓圓縮了縮臉,說道。
“這事是這個情況,地方部隊師長的任命要主席親筆簽字。估計,要透過任命的話軍界委員會都得討論透過才行。這裡頭的角逐很激烈,而且,較量的層次性很高。畢竟,雖說咱們共和**人也不少,但師長可是軍中中層幹部的頂樑柱子。這些人才是真正的軍界層面的骨幹,所以,換作誰也不敢馬虎。”葉凡講道。
“算啦,我不拖你後腿了。不過,你小心點就是了。我知道,你要去幹的事都是大事,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就是了。千萬別傷著自己,我會擔心的。”喬圓圓楚楚得很,輕輕的窩進了葉老大懷裡。伸嘴在葉老大臉蛋上輕輕的來了那麼一下。
“我的吻甜還是玉嬌龍的甜?”
“你又來了,我的老天,睡覺……”某男一聲吼,唰啦一聲鑽被窩子裡了,那速度,跟火箭出膛差不多。
唉,可憐的狗子!!
初五早上。
母親林秀芝一大早就起了床,本來早上是煮稀飯的。不過,今天早上有些特別,林秀芝煮了滿滿的一桌菜,吃的是乾飯。
大家都正經的坐在了桌上,因為,大家都感覺到了什麼。
“今天早上大家都到了,以前凡仔不吃稀飯,都是上街吃拌麵清湯麵或者肉包子配豆漿。所以,早上我是懶得弄乾飯,弄乾飯還要弄菜。
而且,太早沒菜買,昨天的菜今天就不新鮮了。而且很麻煩。不過,今天弄了這一桌子。估計你們也感覺到了什麼。
沒錯,昨天你們都想弄清楚子奇的事。昨晚上我跟你父親商量了很久,覺得也沒必要再瞞著你們兄妹了。
子奇,這就是你唯一的身份證明。你拿去好好看看,以後,就交給你儲存了。”林秀芝說著,拿出一個紙盒子遞給了葉子奇。
葉子奇有些顫慄著雙手借過了紙盒子。
“開啟吧,讓大家都看看。你們都是兄妹,多個人曉得就多條線索。”父親葉辰西這時開口說道。
葉子奇手抖得厲害,盒子上用一條紅繩結的‘繩結’他居然解了半天都解不開,肯定是太激動了。
這時,宋倩倩伸手過來,輕輕的幫他解開了紅頭結。葉子奇輕輕的開啟了盒子。
裡頭是一個一塊布包裹著。開啟布包裹,發現是一塊顯得有些粗糙,僅比細麻袋細膩一些的布。
布絲條條分明,看上去很有藝術感覺。粗布上還繡得有兩隻水鳥在戲嬉,顯得很恩愛樣子。
這個,有點像是男女訂情之物了
。不過,就是顯得有些粗罷了。當然,各人感覺不同。你要說它更有情調或更純樸也說得過去。
“這種布你們沒見過,因為,它是用手織的。其實,就是古代人手織的布。
不過,跟古代布匹相比又細膩得多。現在已經找不到幾個人會這手藝了。
會的都是在什麼工藝作坊裡工作的人了。要是在幾十年前,民間還有許多的人會這個的。不過,當時送子奇來時就是用的這片布包裹著的嬰兒。
你們看,上頭還有當時才一歲多的子奇拉的糞便和尿跡。”父親葉辰西剛講到這裡,葉紫衣忍不住卟哧一聲笑了。
“笑啥,你小時候拉得更厲害更多。被子床單經常是每天換三回,有一次半夜大冬天的我跟你媽一晚上沒睡,因為,沒有被子了。只好到灶門口抱著你生火取暖。當時,可沒有尿不溼這種高檔貨色,就是用紙給你們塞著拉上面了。”葉辰西不滿的瞪了葉紫衣一眼。葉紫衣趕緊吐了吐舌頭。
“子奇,這塊布上有三個字——董子奇。我想,這估計就是你父母親給你取的名字。因為我們家姓葉,後面兩個字沒變。怕引起人懷疑,我們給你取了葉子奇這個名字。如果真能遇上你的父母親,以後,你可以改回去。”葉辰西講道。
“我不會改的,我永遠姓葉。”葉子奇態度空前的堅決,他看了父母一眼,講道,“我只是想知道我的親身父母親是誰就是了,他們生下我後又拋棄了我。要不是爸媽養育著我,我早死了。其實,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