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更到,狗哥先吃飯,十分鐘過後繼續修改上傳。
“為什麼還不調過來?”劉局長哼道,像這種情況,擊斃罪犯完全符合法律條款,不但不用受罰,而且還有立功機會。
“吳局不讓調。”牛獄長看了吳正風一眼,哼道。
“哼,你是虎山監獄獄長!”劉北和有些生氣了,口氣重了不少的強調了這句話。意思是你才是監獄長,吳正風憑什麼在這裡來指手劃腳。
“老劉,不能調,這個人絕對不能受了傷害。”吳正風趕緊講道。
“老吳,這看,現場如此了,再不抽調還行嗎?真出了大事,那板子是打在我劉北和身上。”劉北和更惱了,冷哼著反擊了過去。他手一揮,講道,“馬上調狙擊隊過來!”
“你會犯大錯誤的,老劉,咱們借一步講話。”吳正風一看這不行了,不露底子估計會釀成大事發生。到時,丟帽子是小事,掉腦袋都有可能。
因為,田主任那話講得很直白。雖說查出來的天通身份很普通,但是,吳正風局長並不相信查出來的資料。既然都驚動了田江這個內園的大管家,那就是非同小可的事了。
估計,這位天通同志不光是警衛室一個普通警員了,應該有著非常神秘的身份。
劉北和一愣,一個犯大錯誤倒也讓這傢伙心裡震了一下。因為,他看得出,吳正風不可能空穴來風。所以,倒是跟著吳正風進了一個房間。
“老吳,你說,這種情況下了調狙擊隊就是擊斃罪犯也是理所當然,我還會犯大錯誤,你這話可是有些……”劉局長盯著吳局長,等著解釋一下。
“剛才田江主任來了電話,直接掛給我的。說天通同志是那邊警衛室的人。老劉,我話已帶到,你真要抽調的話我不攔著你了。”吳正風這話一完,故意的一臉的淡定,自然等著看劉局那驚訝的表情了。
“田主任,是不是那個田江主任?”劉北和感覺自己的聲音怎麼滴就有些打顫慄著了。
“除了他還有誰,而且,田主任強調了,天通同志是那邊警衛室的人。”吳正風又強調了‘那邊’,相信劉北和會懂的。
這一個‘那邊’可不一樣,是代表唐那邊的警衛室,而不是中辦的警衛局。
中辦警衛局的人馬可是不少,而普通的警衛人員也算不了什麼?像一些武警也是屬於中辦警衛局在調派。而‘那邊’就非同小可了,那邊什麼意思,人家就是正宗的保護唐的人員。
“這事,吳局,你看怎麼辦?打又不能打,狙擊隊又不能調,難道眼巴巴看著咱們的人被他打傷,如果再不搶救,就怕到時有的同志因傷過重犧牲了那問題就大了。這責任,你我都負不起!”劉北和果然臉色一下變了幾下,吳正風清晰的發現,這傢伙那嘴角絕對抽搐了幾下。
而且,口氣一下子緩和了下來。跟剛才的強硬態度截然不同了。吳正風心裡那個爽勁啊,不過,轉眼間想到這棘手問題,老吳同志也爽勁不起來了。
“我看,還是請示領導吧
。這種情況,你我都決定不了。如果他們那邊會來人那就好辦了。咱們現在就是維持現狀,跟他膠著著,不過,絕對不能打傷了他。”吳正風講道。
“那你快請示吧,這事整的,唉……”劉北和嘴裡講著,心裡直後悔。怎麼會攤上這種能把人給燙死的東東。
而且,劉北和眼睛不瞎。此人以一人之力把自已虎山監獄的精英放倒了幾十號人,那身手,就是劉北和都震驚得快掉下巴了。
此人,沒準兒還是唐的貼身保鏢,這種人,哪能讓他受傷了。
所以,劉北和第一個時間又去慎重交待牛獄長要注意到這方面了。牛獄長自然有些不服氣,不過,劉北和敲了他一下,講道:“執行命令,此人,不能傷著!”
“劉局,難道此人是?”牛獄長也是個通透人,能坐到虎山監獄獄長位置的同志哪有傻瓜。
“不該問的不要問!這是紀律!”劉北和臉一板,哼道。雖說兩人私下關係還不錯,不過,見劉大老闆板臉了,牛獄長自然不敢再囉嗦,馬上出去安排去了。
“邱主任,我是市局的小吳,有緊急情況向您彙報。”先前田江有交待,關於天通的事找邱華主任,所以,吳正風打給了邱華。姿態放得很低,自稱‘小吳’。
“什麼事?”邱華問道。
“天通同志……”吳局長把情況快速講了一遍下來。
“絕對不能傷了他,就是死人也不準動他,我馬上派人過來處理。”邱華也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