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紅葉堡外的草坪上,秘書張浩嘀咕了一句道:“也太欺負人了,張區長,不能讓他這麼囂張下去。是不是得采取一點措施,不如咱們區政府出面,弄他一下。”
“弄個屁,給老子閉嘴!今後再敢這樣講,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有,紅葉堡的事別再提了,別胡亂摻和!”陳副區長火大了,罵了出來,罵完後寒煞煞的盯了張浩一眼。
張浩秘書那臉一綠,頓時就焉了下去。也不曉得老闆為什麼發火,真是莫名其妙。
這主子,好像平常不是這般樣子的嘛!而且因為自己是張震流的侄兒,陳區長對自己還相當客氣的。想不到轉瞬間就變了個人似的。
陳區長一走,張震流氣勢頓時就弱了不少。
“張經理,你今晚上到底想來幹什麼?示威嗎還是什麼?”葉凡冷冷的盯著他掃了一眼。
這傢伙心裡一震,心說這眼神,太可怕了。當然可怕了,人家九段第二個層次高手以內勁逼到眼睛發出的眼光,當然有些寒人了。
“既然葉老闆這樣講,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講亮話。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張震流盯著葉凡講道。
“我們不想怎麼樣?你們橫華集團很囂張,我們小老百姓惹不起。不過,既然橫華的董事長許三強砸了我的招牌。”葉凡講到這裡故意的停了下來,衝一旁站著的李強講道,“把咱們紅葉堡的牌子拿來。”
李強小心的捧著那碎成了幾大塊的玉石做的堡名牌子輕輕的放在了茶几上。
“一塊玉石,難道是羊脂白玉,我看好像不像那種成色的。”張震流鎮定的講道,知道葉老闆估計要行那敲詐之事了。
“不是,很普通的一塊田罷了。”葉凡搖了搖頭,轉爾講道,“不過,關鍵在‘紅葉堡’這三個字眼上。
這三個字我可是花了很昂貴的代價才求得高人書寫的。我沒有別的要求,外邊被砸就被砸了,我不要求你們賠償什麼。
就賠這塊招牌吧,當然,這三個字你要注意,你明白我的意思沒有?”
“這字……”張震流一臉疑惑,伸手指頭在紅葉堡那三個字上摸索著。轉爾問道:“這位費青山是什麼人?張某並沒有聽說過國內外有叫費青山名字的書法家了。如果有,請明示,我們求他再書寫一塊就是了。保準原樣奉上。而且,我們會用成色更好的玉石作為原材料。”
“呵呵,你把這塊玉牌帶回去,好好的琢磨一下寺。你什麼時候求得高人能寫成這個樣子了,咱們的事就了結了。
說白點吧,只要你能弄出一樣的招牌來,許三強可以出來了。不然,休怪葉某不客氣要拿他開刀了!
不過,我還得提醒你一下,玉不算什麼,關鍵在‘紅葉堡’這三個字眼上。你走吧,我想休息了。”葉凡講著,轉瞬間那臉色變得嚴肅得可怕。
張震流一臉疑惑,小心的收好碎玉後退出了紅葉堡。
陳風順副區長直接就去了五馬區區委書記林建明家裡
“老陳,怎麼有空來坐坐?”林建明一臉親切的笑道,兩人的關係相當的親密。
其實,外人不曉得,兩人還有點遠親。而陳順風能擔任常務副區長,當初林建明也是出了大力氣的。而反過來,陳順風上任後,那是鐵著一條心支援著林建明的工作了。
其實,在事業上他就是林書記的一跟班,當然,在私底下也是好朋友。
“老林,我遇上一怪事了。”陳副區長講道。
“噢!”林建明微微一愣,倒也沒有掩飾神情,如果是在外人面前,林書記會一臉平靜,但在私底下跟陳風順,倒沒這個必要,他笑道,“說來聽聽。”
“咱們區紅葉堡拆遷的糾葛相必老林你也聽說過吧?”陳副區長講道。
“嗯!”林建明點了點頭,說道,“這種事不是沒有,而且是多得很。國東集團瞧中了那塊地盤,自然就伸手了。
而如果以國東大廈為主的國東商業圈如果能在咱們區建成,當然也能有力的促進咱們區經濟的更進一步發展。
而對於宋區長來講,這件事自然又能記在功勞薄上了。當然,我這個書記跟著沾點邊總是有。
當然,這其中還涉及違規批建、為商業利益而規劃的現象也是屢見不鮮。
不過,聽說紅葉堡的主人很有能量,居然把橫華集團董事長許三強這個紈絝給抓了起來。
倒是很令人意外,許三強的能量你我都知道。看來,這個堡主不簡單啊!”
“豈此是不簡單,簡直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