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玉捧了一個銀盃回來。不錯不錯!”李昌海話語裡充滿一絲得意味。
“看來,真是高手了。我很期待她的茶道表演。”葉凡笑道。看了李昌海一眼,問道,“剛才李書記講的京城扶家,不會是正在我們紅蓮河九雲橋建民族賓館,控股天貿集團的扶家吧?他們的大公子扶正興可是駐在水州負責這個專案。”
“對對對,就是天貿集團。我跟他們家老爺子下過幾盤棋,只是輸得一塌糊塗了。”李昌海巧妙的丟擲了扶家,葉凡一聽就明白了。估計是暗示自己在政策範圍允許下照顧著點扶家搞的‘九雲民族賓館’。
“嗯,他們很講信用。投資的幾千萬全部到位了,九雲民族賓館已經進入全面建築階段。地基都打好了,正在規劃河道上的一些園藝專案。”葉凡笑道,實際上是答應了李昌海講的話。
正說著,響起了叩門聲,李昌海應該了一聲後。發現進來一個上身穿警服,下身警裙,紅色皮鞋,蘋果臉上掛著淡淡興奮勁頭,還有淡淡羞澀味兒的漂亮姑娘輕輕的走了進來。
“李書記,您叫我?”姑娘行了個標準警察禮,問道。不過,葉凡發現這姑娘一直在隱晦的掃描著自己。心說老子又沒病,你掃啥?
“這位是水州市委的葉書記,你好好表現一下,別讓葉書記看輕了咱們捧過銀獎的姑娘
。”李昌海笑道。
“葉書記好。”李玉打了聲招呼,那是難以掩飾心中的驚訝,因為,葉老大太年輕了一些。
李玉的茶道表演還真是有些精彩,就是葉凡都看得津津有味的。茶泡好後李玉知趣的退了出去。
不過,在走前葉凡卻是笑道,“正好了,前次去香港還帶回了一盒護膚品。李玉姑娘,你讓我享受到了茶道的精髓,這個送給你了。”說完,葉凡從皮包裡拿出了一盒護膚品。
“不……不要……”李玉嘴唇顫慄得厲害,趕緊伸雙手拒絕道。
“呵呵,葉書記可是財神爺,很少到咱們這地兒來的。既然來了你能打劫一回就打劫一回了。”李昌海笑著示意道。
“謝謝您了葉書記。”李玉激動的捧著盒子走了。
“唉……別談財神了,現在我可是窮得丁當子響啊!”葉凡找到了‘話機’的切入點,隨勢就拋了出來。
“不會吧,聽說你收了五六個億,就連我也眼紅得不行了。怎麼會?”李昌海確實有些不明白,看著葉凡。
“老哥可能還不知道,昨天燕省長到東湖區巡視指導工作……”葉凡把事給說叨了一遍。
“材料遞上去沒有?”李昌海尋思了一會兒問道。
“已經遞到省委常委辦公室了,估計不久就能到喬秘書長手中。到時如果真能因此招開常委會的話,還請老哥能給支援一下。不然,這口氣我實在難以嚥下。”葉凡說道。
“就我一個人估計講了也沒大用。”李昌海淡淡說道,自然不會答應得如此痛快的。再說,這個可是隱晦的在跟燕省長抬扛,李昌海雖說對葉凡的後頭人有些忌憚,但燕省長那個圈子力量也不弱的。
“應該有四位領導答應下來了,再說,這五個億是誰拔的?這是專項治河經費,呵呵。”葉凡自然又是扯起費滿天的大旗拉虎皮了。李昌海一聽,想了想,沒再猶豫說道,“行,如果真因此招開常委會,我會說說的。”
“謝謝,改天我作東。”葉凡笑道。
“呵呵,那敢情好啊!”李昌海笑了笑,看了葉凡一眼,突然問道,“葉老弟聽說過京城的‘望角公館’沒有?”
“望角公館?我想想……”葉凡尋思開了。良久才說道,“是不是那個有關張將軍的後人的搞的望角公館?”
“是的,如果能進去坐坐喝幾杯茶倒也有機會結識一些朋友。”李昌海淡淡笑道。
“李書記應該去過吧?”葉凡隨口問道。
“我,沒有。”李昌海有些苦澀的搖了搖頭,倒也沒瞞著葉凡什麼。
“只不過是張將軍的一個遠親開的公館式會所,難道還分個級別尊卑?”葉凡有些不理解了。
“不一樣,聽說要持有該會所的會員卡,必須得副省部級及以上的官員才有這個機會。當然,像扶家這種家庭,在京城財富圈內很有名氣的,也許也能弄到這種會員卡。比如某個官員贈送的也有可能的。”李昌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