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他不擋路就讓著他。真要擋著我發展經濟,咱們也不能軟蛋著了。我喬報國可不是姓江的。”喬報國哼了一聲,喬家大少的氣派咋顯。
葉凡在心裡搖了搖頭,心說喬報國估計會載跟頭。你把在省政府當副秘書長那一套搬到地方上來是沒有用的。
人家那些田姓老百姓才不會管京城的喬家大院不喬家大院。不過,讓這傢伙去碰上一鼻子灰也好。
不然,整天牛逼哄哄的認為喬家大院出來的就是天下第一了也不好。玉不磨不成器,喬報國,自然也得讓他摔摔跟頭。
第二天下午,曾華來了電話,說是一切都查清了,可以下去正式抓人了。
在路口跟曾華一行人匯合了,曾華那邊來了兩輛車子。而且,全是穿便裝的刑警。
“曾書記,這事你辛苦了。”葉凡老遠就伸出了手表示感謝。
“不辛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曾華一臉謙虛樣子,說道。
“事情是不是如我們猜測的那樣?”葉凡跟曾華走到了路邊一旁,問道。
“差不多,而且,據我們瞭解到的,那銅幣已經被張冒林那傢伙賣了四枚,共得款項14萬多接近15萬。還有一枚沒賣掉,據說是張冒林嫌對方出的價碼太少,在待價而沽罷了。不然,張冒林怎麼會一直不依不饒的要逼著老范家要銅幣。”曾華一臉嚴肅,說道。
“錢財前面又有幾個人能不動心,何況,這銅幣在一個窮得掉渣的老百姓手中。張鄉長權大勢大,認為明搶也沒事。不過,證據都到手沒有?比如說賣銅幣的人證物證等
。”葉凡問道。
“你放心,全到手了,夠這老傢伙在號子裡呆上幾年的了。”曾華淡淡哼道。一行人上了車子直奔郎亭縣池林鄉而去。
到了郎亭,走走停停,葉凡到外逛了逛,發現田裡種的茶葉還真不少。不過,好像都沒形成規模,東一塊西一片的沒有個整體規劃,不怎麼像樣子。
車子到了池林鄉後,葉凡叫陳軍把翠兒接了過來。大家匯合後直奔鄉政府而去。
池林鄉是個窮得掉渣的破鄉,聽說全鄉人口有四五萬之多,而人均年收入不到400塊錢。郎亭縣本來就是貧困縣,而池林鄉是郎亭中的貧困鄉,可想而知池林的窮了。
葉凡一路上看見的基本上都是土木跟泥牆結構的房屋,跟以前在麻川縣時看到的情況差不多。而磚房倒成了鄉里的名星建築。稀落地座落著不多的磚房。
就是鄉政府也破得可以了,就門口一座三層的磚樓,其它的辦公樓全是土牆建築的。在2002年的夏天,還窮得如此,葉老大是徹底無語了。
一行人下了車子。
“張冒林鄉長的辦公室就在這座新樓第三層,而池林鄉黨委書記蔡遠同志的辦公室在第二層。”一邊走,曾華一邊跟葉凡淡淡笑道。
“怎麼會這樣,怪事了。黨領導政府,按潛規矩來說,黨委書記的辦公室肯定在政府頭頭的上面或者是平層的。這池林鄉倒是新鮮,鄉長的辦公室倒在鄉黨委書記的上頭了。”葉凡有些訝然了,看了曾華一眼,問道,“是不是蔡書記喜歡住第二層,而第三層因為是頂層,天氣熱的緣故?”
“呵呵,不是!天氣再熱可以安裝空調嘛!”曾華神秘一笑,看了葉凡一眼沒解釋。
葉老大看了看也沒再問,心裡大概已猜到了一些端倪,無非是張鄉長背後靠山比蔡遠同志硬實得多了。
“不過,張冒林同志也太囂張了。這樣做可是犯了官場大忌的。”葉凡淡淡哼道。
“背景才是一切。有了背景什麼規矩都可以無視。這規矩嘛,也是人制定的是不是?對於制定規矩的人還能有什麼規矩能制衡他們。”曾華淡淡笑道。
“那這位張鄉長要拿下是不是還有些難度了?”葉凡淡淡哼了一聲,看了曾華一眼。
“葉少交待的事,再難我也得拿下。”曾華態度堅決的表了態。
“呵呵,麻煩你了。”葉凡說著,幾人上了三樓而去。
“哎喲,是曾書記,來檢查工作也不支會一聲。”這時,一個肥胖的中年人老遠就看見了曾華,老遠就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呵呵,是蔡書記啊。我們這次下來隨便走走,並不是檢查什麼工作,就不麻煩你了。”曾華淡淡笑道。
“曾書記,今天南山那邊聽說出了頭大野豬,有空的話去放幾槍。能打中的話晚上就有大鍋肉了!”這時,從樓梯下衝上來一個民警,估計是池林鄉派出所的幹警,剛得到訊息急著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