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正經。”喬圓圓白了陰無刀一眼。
“圓圓,別再亂罵人。陰前輩是狼破天的師傅。”葉凡板起了臉,哼道。
“狼破天,師傅!”喬圓圓終於有些震驚了,一雙眸子瞪著陰無刀,想不到這個一身大老闆打扮的傢伙居然是個高手。狼破天都七段高手了,哪他師傅還了得。
“傻了吧,呵呵。本人從來不顯山不露水,你以為九段高手就應該是道貌岸然,大師風範的是不是?
你錯了小女娃子。老夫都快70了。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要長。老頭子不跟你小女娃計較,這是看在葉小子份頭上。
要是換作其它女娃了這樣跟老頭我講話,早就被我剝光衣服扔大街上了。”陰無刀淡淡一笑後突然板起了臉,那話噴出絕對能雷倒一大片人。
喬圓圓身子一震,屁股一挪,離開了陰無刀一些距離了,趕緊擠在了葉凡身上,好像有些怕了。
主要是陰無刀那個剝光衣服扔大街上很可怕。喬圓圓知道,像這種老傢伙脾氣非常的怪異。這種事他絕對能做得出來的。人家九段高手,做了又怎麼樣,連公安機關都找不到人的。
“陰前輩,要說你剝光別的姑娘衣服扔大街上還行。我老婆嘛!相信你不敢?”葉老大突然冷冷的哼了一聲,覺得陰無刀也太大條了,居然在自己面前如此講話,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噢!”陰無刀轉頭看了看葉凡,說道,“難道小子你這小老婆有來頭的?”陰無刀並不笨
“當然!”葉老大幹笑了一聲,看了喬圓圓一眼,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圓圓的師傅就是蘇姑娘,而蘇姑娘出身紅極庵。”
“紅極庵!”陰無刀喃喃了一會兒,突然,身子居然一震,看了喬圓圓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想不到你還是紅極前輩的後輩,失禮失禮!”
“知道就好!”喬圓圓知道葉老大在給自己裝面子,居然也配合著哼了一聲,一臉的傲氣。
叭啦一聲。
臺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葉凡抬眼掃去,發現隨著這聲悶響,陳無波跟秋山林一夫分開了。
而葉凡鷹眼下發現,陳無波的雙掌居然有些橫七豎八的交叉掌痕。好像是被匕首劃成這樣子的,而且,有的掌痕上還有絲絲血跡冒出來。
“唉,陳無波估計會輸了。”陰無刀嘆了口氣,還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喬圓圓不服氣的哼道。
“小女娃你什麼眼神,你沒看見,陳無波被秋山的掌刀劃傷了。這次只是劃破手掌,下次就該輪到身上了。秋山這掌刀不知哪裡學來的,厲害。跟老夫的無刀手有得一比了。”陰無刀嘆了口氣。
“老前輩聽說過‘紅血刀法’吧?”葉凡問道。
“紅血一刀,聽說是日本來的一個詭異魔頭。功夫十分的了得,當年到華夏來時也是殺人如草芥,一夜之間血洗了三個小門派。當時我師傅組織了一批有志之士到處搜捕那傢伙,後來也不知怎麼回事不見了蹤影。”陰無刀說道。
“呵呵,滅了那魔頭的人我見過。”葉凡淡淡笑道。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見到他。聽說那人比我的師傅輩份還要高,你才多大,估計你還沒出世,那人早死了。”陰無刀根本就不信,這老傢伙,直搖頭玩。
“我真見過,在日本的伊賀魔宮。此人被他的徒弟暗算了,此人就叫秋山屯田,是秋山林一夫的祖輩。聽說此人到華夏後想找高人比試,找不到人後一氣之下殺了許多人,就是為了引出華夏的高人來。不得不說,秋山屯田是一個練武的瘋子。”講到這裡,葉老大還瞄了陰無刀一眼。
“我雖說喜歡練功,但絕不亂殺人。”陰無刀哼道。看了葉凡一眼,說道,“你繼續說。”
“後來,倒真引出一絕代奇人來?”葉老大講到這裡,突然停住了。
“那人是誰?”喬圓圓和陰無刀同時出口問道。
“呵呵,這是秘密,不能說。”葉老大居然顯擺了,搖了搖頭。
“連老頭我面前都不能說?小子,你活膩歪了是不是?”陰無刀有些生氣了,居然威脅起葉凡來了。
“秘密就是秘密,當然不能說。”葉老大很硬氣,哼道。
“不說也行,過兩天你這小老婆不見了可別怪我陰無刀事先沒打招呼。”陰無刀突然乾笑了一聲,這傢伙,為老不尊,舔不知恥到了這種地步。其實,只能說是陰無刀行事沒個準則,喜歡幹什麼那是不按常理出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