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喝酒!”葉凡擺了擺手,拿起酒杯跟幾位兄弟喝了起來。
八月十五天那,紅蓮區黨委政府大樓進駐儀式在辦公大樓前舉行。張凌源區長特別的興奮,特地邀請了各個兄弟區一二手把手,以及省城各機關負責人到現場參加儀式。
八點鐘,葉凡到現場時,發現一切都準備停當了。自己倒是沒什麼事幹,在區委秘書長範東朋的帶引下倒也興致勃勃地參觀了新的辦公大樓。
“葉書記,坐一坐,試試這把新買的椅子坐著肯定舒坦了,呵呵。”範東朋一臉笑容說道。
“那就試試。”葉凡也饒有興趣地坐了下來,轉了轉,讚道,“不錯,很舒服。東朋,你費心了。”
“不費心,為領導服務,特別是為葉書記服務是東朋應該做的事。”講到這裡,範東朋又說道,“葉書記,您看看,這辦公室哪裡需要再配置,或者再改動的,支會一下,我也好安排工作人員搞好。”
“很不錯了嘛,不用改了。”葉凡微笑著說道,心說老子也不知還能坐多久,馬上就要下去了,還改個屁。為他人作嫁衣的事沒必要幹。
“東朋,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勞你辛苦了。”葉凡淡淡笑道。
“不辛苦,東朋剛才也說過。能為葉書記效勞,東朋累死了也覺得值!”範東朋很直白地表明瞭忠心。
“東朋,我不在這段日子,區裡一切都好吧?”葉凡心裡一動,看了範東朋一眼,隨口說道。
因為,前幾天聽了衛初婧的彙報,好像是說區長張凌源同志有些什麼違規行為。範東朋既然是區委秘書長了,區委大管家。對於這些應該更清楚了。
“葉書記,有些事我不知該不該講。”範東朋突然一臉嚴肅了起來。
“講吧。”葉凡點了點頭。
“你看這些。”範東朋走到門邊,還用手挪了挪門鎖,發現已經鎖緊了才回到葉凡對面,從皮包裡掏出了一疊材料來。
看來,範東朋是個很謹慎的人。他看了葉凡一眼,又說道,“葉書記,東朋並不是一個喜歡饒舌的人。不過,這些事如果不向您彙報,我怕真出了事會牽扯到您的。而且,紅蓮區建設大業正進入火熱之中,我們也不能因為這些破壞了紅蓮區建設發展的大局。”
葉凡借過材料後細細的翻了一下,發現都是有關張凌源同志違規的材料。葉凡的臉開始陰沉了下來。問道:“這些材料都屬實嗎?”
“絕對屬實,那個姑娘叫於紅蓮,是從下邊調進區財政局的。也不知怎麼的,前不久,張區長到區財政局檢查工作,居然跟她對上眼了。
一來二去,倆人不過十來天就好上了。因為張區長當時叫我去代為她付過幾次款,所以,這些我最清楚了。
張區長這人本來還算是正直,為了一個女人,居然挪動了六千多萬資金為於紅蓮的弟弟於宏弟打天下
。聽說那筆錢全部投到一個廠子去了。
前段時間您又不在,張區長一手遮天,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再說,這事,我們也不好去捅刀子。所以,一直在等著你回來拿主意。
況且,這材料雖說都是些影印件,但都是從原件上覆印下來的。而且,原件都給人儲存得很保密,東朋也是留了個心眼才弄到的。
前段時間聽說葉書記您在協助紀委執行秘密工作,我們打電話也聯絡不上。這事,東朋也不好對人說。”範東朋說道。
“膽大包天啊,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葉老大一掌拍在桌上,辦公室都是瑟瑟作響。轉爾看了範東朋一眼,說道:“我知道了,這些我拿走了。”
“哪我先去了,那邊一攤子事等著,9點儀式開始了。”範東朋說道。
“你去吧,這事先別聲張,我自會處理,別影響了儀式。”葉凡說道。範東朋剛走,後邊葉老大的辦公室就傳來啪地一聲巨響,自然是茶杯被葉老大當出氣筒了,這廝罵道:“混賬東西。”
不久,衛初婧被葉老大招進了辦公室。看過材料後,衛初婧說道:“我也聽說過這些,也暗中叫人注意過這些。不過,一直沒拿到證據。看來,凌源同志還真幹了這些事了。為了一個情婦這樣做不值得,唉……”
“一個情婦,她會毀了我們整個紅蓮區的。”葉凡冷冷哼道。
“還是趕緊把這事給段書記彙報一下,找凌源同志談話。把挪用的錢全部追回來才行。”衛初婧說道。
“等儀式結束後再彙報了,不能因為這個影響了張凌源心情,搞砸了儀式。今天,他是主角。”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