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牛滿叔,凡書記晚上不要我身子我就死給他看。爹的事不能再拖了,最近那個範鄉長更是來得勤,好像把主意打我身上了。”翠兒講著講著,聲音又有些哽咽了。
“唉,姑娘長得太漂亮也是禍水,容易招賊惦含上!”範牛滿皺緊了眉頭,長嘆了一口氣。
老傢伙又猛地抽了一口煙,看了看翠兒一眼,說道,“張鄉長估計是想財色雙收了,那個混蛋估計還是不死心,想撈更多的銅板了。他認為你們家肯定還藏得有,不過,凡書記應該是個有心人。我都以為他忘了這事兒,想不到晚上他主動打電話來問這事了。只要他肯出手,張鄉長算個屁!”
“牛滿叔,剛才他不是說還有一個朋友?等下怎麼辦?凡書記的朋友肯定也是當官的,都不能得罪的。”這時,翠兒提醒範牛滿道。
“呵呵,別急,剛才我打了電話到不遠處的浮東村。那村裡也有個姑娘長得不錯,而且,前次在山上我碰上她說過這事了。”範牛滿說道。
“唉,叔,如果他們天天往這邊跑就找不到姑娘了。”翠兒有些憤怒,擔心樣子。
“呵呵,你以為他們天天有空啊!很少來的。這兔兒泉建成到現在也有些年頭了,就是何廳長也不過才來了幾回。
而且,何廳長喜歡那個柳寡婦,每次來我都為他準備著的,倒沒換過人。
到目前來說,我就找過四個姑娘。算起來一年還沒有兩個,找姑娘倒是容易,只是想找到適合他們口味的就難了。
幸好他們很少來,不然,還真有些麻煩。”範牛滿說道,開著他那輛破皮卡去接人了。這車子,自然也是何廳長給報銷的。
“大哥,就是這鬼地方。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有啥好舒坦著的。怪了,難不成是請我吃野味湯?”陳軍下了車子,一臉的迷糊不解。
“對對,就是野味湯,純正的天然野味。”葉老大幹笑了一聲,範牛滿早過來點頭哈腰打招呼了。
葉老大順手指了指後備箱中的菸酒,老範同志假意的推辭了一下,倒也沒再客氣,把那高檔菸酒都給搬走了。老範同志心裡舒坦著,這兩大箱子菸酒拿到批發店去低價轉賣了就是上萬塊。
自已找一個姑娘不就幾百塊錢,而純正的原裝貨一千塊也能搞定下來。至於二手貨色最多不會超過500塊錢。
而且,還是質量非常好的‘二手貨色’,絕不是那種去外邊當了野雞回來的爛貨
對於這一點,老範同志在選拔之前還是調查得非常清楚的。他知道,何廳長帶來的客人全是高官顯貴,哪能隨便弄個貨色給唬弄過去。要是給人家知道了,還不拔了自己這身老皮子。這麼一合計下來,這生意太划算了。
所以,老範同志不是不想幹這事兒,而是太想幹了。只是,何廳長他們畢竟人都快50的人了,那方面能力也不咋的了。所以,來的次數倒是少得可憐。
而老範同志物色的物件可是不少,待選的人很多。只要何廳長提早來電話,一般來說都有人伺候著的。
說起來老範同志還是中規中矩的人,那兔兒泉建起來後他自已從沒泡過一次澡。有次自己兒子偷偷去泡了一次,那腿差點被老範同志打瘸了。從此後,范家再也沒人去兔兒泉泡澡了。
用老範同志的話說——那就是要知恩報恩,何廳長是自己的恩人,就要實心實意的報恩。而這兔兒泉也是老范家的生財盆子的,馬虎不得。
葉凡是第三次來了,所以,也是輕車熟路了。不用老範同志帶路,葉老大自個兒帶著陳軍進了溫泉山洞。
“想不到這裡面是別有洞天,大哥還真會享受。而且,這地兒隱秘,絕對不會被喬大小姐發現的,哈哈哈……”陳軍大笑了起來。
“你小子,以為我沒事幹了專門跑到鄉旮旯來建這麼一個私人溫泉。那是前輩們先幹好了的,我也是經人介紹才到這裡來的。不過來了幾次罷了。”葉老大一本正經,看了看隔間的兩個木隔間,笑道:“我進一號,你到二號,咱們邊吃邊享受一番。然後休息好了再去南嶺。明天早上八點鐘之前應該會趕到的。”
“中啊,那我不客氣了,先去泡一泡,二號就二號,老大住一號是應該的。我陳軍只能老二了。”陳軍說笑著脫了衣服,頂著條短褲直往二號間而去。
因為老範有暗中給葉凡透底子,一號間是翠兒在裡頭等著的。葉老大雖說到現在還沒把翠兒怎麼樣了,但葉老大潛意識中已經把翠兒當成了自己的禁肉。那能讓外人去揩油?
“你是誰,怎麼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