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陳軍和盧家那邊都說正在找,還沒找到人
。水州也有好幾百萬人口,如果於紅蓮真是對方安排的‘託’,那這個於宏弟也很可能是假弟弟了,這事就麻煩了。
不久,段海天的秘書打來電話,說是段書記要見葉凡。葉凡坐車往市委而去。
見葉凡進來,段海天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指著對面的轉椅子隨口說道,“坐吧,到底怎麼回事,搞得這麼被動?”
“這事我相信省紀委的賀海緯同志已經跟你說過了,大致情況就這樣子。
不過,剛才分析了一下,我們發現了一個新情況。估計是張凌源同志惹著誰了,這件事,完全是對方佈置的一個陷坑。”葉凡說道,當然不會講出自己即將到海東任職的事了。
相信這事現在還處於保密階段。除了省裡520小說記知道外,其他常委應該還不曉得這事的。
“查到證據沒有?”段海天問道。
“有些眉目了,不過,從省檢察院的繆經生副檢長的話裡我們揣測到一些事。不過,這事目前還沒有證據我不好說得。”葉凡看了段海天一眼,搖了搖頭。悶著頭呷了口茶。
“說嘛!咱們倆還顯生份是不是?即便是猜測,先說說也無妨。這事,得有個心理準備才行。”段海天淡淡的掃了葉凡一眼,哼道。
“哪我說了,你可別說我饒舌了。”葉凡想了想,好像下定了決心似的看了段海天一眼,說道。
“說,別婆婆媽媽的煩人,你葉凡好歹也是一武林高手,什麼時候成娘們了。我最討厭人這個樣子了,做事行事就要乾脆利落一些。”段海天其實也是個相當爽義的人,手揮了揮哼道。
“唉……”葉凡嘆了口氣,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啦,我說得是不是重了點?這是事實啊!”段海天相當奇怪了,盯著葉凡有些不理解。
“不瞞段哥了,我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了。”葉凡皺起了眉頭,一臉的失落。
“怎麼回事?”段海天一臉的驚訝,連問那人的事都給整忘了。
“前次不是配合紀委去執行秘密任務,最後搞來搞去的居然遇上一夥殺手。那些人都是國際上有名的冷血殺手,個個高手,都有著五六段水準。這不,最後被手雷炸了。你沒看見,我呆燕京醫院躺了快兩個月了。”葉凡嘆了口氣,說道。
“這事本來我也納悶,你配合執行任務也不用這麼久是不是?不過,你現在還剩下幾段身手?”段海天有些痛心樣子。
“不到四段,對付幾個街頭混混還行,遇上高手就不成了。”葉凡搖了搖頭。
“算啦,沒了就沒了吧。反正拿來也沒大用,你看我,有一身武藝到現在基本上沒用過。
平時只是鍛鍊,用來強身健體罷了。在當今這個熱兵器盛行時代,就是六段高手也抵不過人家狙擊步槍遠遠的一槍。
武技,說好聽點拿來拍拍電影唬弄人,強身健體還湊和。”段海天極力貶低著武功的能量,自然是為了安慰葉凡了。
“不用勸了段哥,我受得了
。反正還有著三段頂階實力,自保有餘了。
更何況陳老和陳軍他父子倆都是高手了,也沒什麼人膽敢輕易來惹咱。
以後小心著點就是了。”葉凡點了點頭,說道,看了段海天一眼,說道,“我猜測,繆經生背後那人就是納蘭若峰,燕春來省長也有可能。不過,從種種跡象分析來看,納蘭若峰的可能性更大。段哥你想想,是什麼人最不想看到紅蓮區發展起來。”
“納蘭若峰,我明白了。媽的!”段海天居然爆粗話了,看了葉凡一眼,哼道,“他是衝著我來的,你跟張凌源只是受害者罷了。不過,張凌源也太不像話了,居然會倒在娘們的肚皮上,混賬東西一個。這種人,即便是他們不處理,我段海天也不會饒過他的。混賬東西一個,真是麻煩!”
他看了葉凡一眼,又說道,“張凌源估計是回不來了,即便是回來我也要處理他了。
你還是儘管捋定一個襯手的接班人。即便納蘭若峰想玩,咱們就跟他好好玩玩。
這好久沒跟人掰手腕了也滲得慌,人生在於鬥,沒鬥了無生趣了。張凌源去了更好,弄一個襯手的配合你把紅蓮區建設搞起來,也許更順利更好用一些。
老弟,我是等不及了。再不搞點東西出來還是照老樣子的話就被人看笑話了。
至少,省城在我的手上要有明顯的變化才行。我不喜歡中庸的官員,事事都在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