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看了看亭子中的圓桌子,乾脆走了過去一屁股就坐將了下來。
“不準坐?”想不到這時倒是引來了那人的出聲。
“噢,閣下,這亭子是你家的財產嗎?”葉老大是故意如此問的,既然此人也是外地人,那這亭子就不可能是他家的了。
“不是!”南雲諸神搖了搖頭,看了葉凡一眼,說道,“不過,你不能坐這裡,那是她的位置。”
“她……她是誰?”葉老大淡淡的哼了一聲,決定刺激一下這位老兄。
“我的淘氣女王。”南雲諸神略顯生氣的講道。
“她並沒來,我先坐坐,她一來我就讓位怎麼樣兄弟?”葉凡故意的講道。
“她……唉……估計她永遠不會來。”南雲諸神居然嘆了口氣,那平靜的臉上居然也漾出一絲苦澀來。
“為什麼?”葉凡問道。
“不為什麼,她不來就不來。”南雲諸神又板起了臉孔。
“唉……二十四橋仍在,波心蕩、冷月無聲。念橋邊紅藥,年年知為誰生!”葉老大隨手抓起玉壺仰頭就來了一口。想不到這次那位南雲諸神同志居然沒抗議。
倒是彼為好奇的看了葉凡一眼,良久,才問道:“兄弟也有傷心事?”
“這世上,哪有沒傷情的人。”葉老大裝得一臉的憂鬱,自然在設套讓南雲同志鑽了。這叫‘同鳴法’,只要引起他的共鳴就有了共同語言。
“噢,原來在這個世間不只我一個傷情人。”南雲諸神嘆了口氣,擱下笛子後走到桌旁也坐了下來,倒了一杯酒一口就幹了進去。
“我跟兄弟不一樣。”葉老大突然搖了搖頭。
“哪點不一樣?”南雲諸神看了葉凡一眼,緊追著問道。
“我已解困。”葉凡突然笑了一聲。
“你拿我開涮?”南雲諸神突然怒了,瞪著葉老大講道,“今天你不把事講清楚,休怪我不客氣了。”
“拿你開涮又怎麼滴,好好一個大男兒,整天就懂得躲這裡傷情古懷。有本事就到淘氣面前講去,大膽的表述愛情才是。
整天唧唧歪歪的在這裡自怨自憐有屁的用處。真以為自已就是個角了是不是?要等著人家姑娘自動送上門來。
那是人家雪家的千金,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家村姑娘
。兄弟,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既然你天天在這時等候,效仿守株待兔的法子,不如主動出擊。人心都是肉長的,沒準兒就能收到奇效。
姑娘嘛,還是有虛容心的。情這個東西,有時也是在交往中參生的。不交往何來情所言。”葉老大突然一拍桌子,以化音迷術哼了出去。
發現南雲諸神好像突然呆蒙了似的,站在石桌旁雙眼發直。
不久,咔嚓一聲響。他居然把自己那心愛的笛子給折斷了。他一拍桌子,說道:“兄弟講得對,我是入甕了。入甕了!我馬上就去,去,找我的淘氣去,哈哈哈,兄弟,有空再喝,我請客!”
遠處傳來南雲諸神的爽笑聲,這傢伙,溜得比兔子還快。居然使上了輕身提縱之術,腳踩著樹枝幾晃就沒了人影。
“什麼人啊,一聽說要追女跑得快過火箭。怪了,這淘氣女王到底有何可取之處。既然跟雪紅是雙胞胎,那長得估計差不多吧。雪紅那性格……”葉老大嘀咕了一句,身子不由打了個顫慄,發現那傢伙連玉壺玉杯都沒收走,這貨嘆了口氣,只好動手收拾好走下山去。
“見到那怪傢伙了?”雪紅哼聲道,撅著嘴兒。
“見到了,人家並不怪嘛。”葉凡笑了笑。
“恐怕人家理都沒理你吧?”雪紅譏諷道。
“誰說的,經過老納一點拔,他馬上是茅塞頓開。現在,估計早到你那淘氣妹子身邊跪地獻上999朵紅紅的東東求婚了。”葉老大得意的笑了。
“求婚,不可能。我妹子才多大,還求婚?”雪紅差點是嚷嚷叫出聲來了。
“不是跟你雙胞胎嗎,至少也成年了吧?不然,那傢伙就變成誘拐未成年少女了。”葉老大幹笑了一聲。
“呸呸,什麼未成年,我們倆早長大了。”雪紅就是不喜歡別人講她小,馬上否認了。
剛講到這裡,雪紅電話響了起來,接通後嗯啊了一陣子,雪紅一臉憤怒的瞪著葉老大。
“幹嘛這樣看著我,我臉上可是沒長花兒滴。”葉老大笑問道。
“你跟南雲諸神那個怪東西講什麼了?”雪紅兇巴巴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