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負全責。
那傢伙一聽,居然有些害怕了。結果,當然就妥協了。我馬上拿出筆來把他抽的人馬全槍斃了。
他也不敢講話,其實,丁才明也不算是高成的鐵竿。高成也著實找不出人來了。
常務副局長寧滿被你一直掛著屁事幹不了,他高成如果要塞人進來,還不得經過葉書記您的手才行。”包毅乾笑了一聲。
“那正好了,你可以遠端遙控指揮了。”葉凡笑道。
“不過,我覺得田林這樣子幹只是一個幌子。他們真正要倚重的並不是市公安局而是武警。”包毅說道。
“武警,我並沒有接到市支隊長蔡豪同志有關要求抽調武警的任何彙報。難道他跟你彙報過了?”葉凡問道。
“沒有,好歹我這個公安局長還兼任著市武警支隊第一政治委員的頭銜。
蔡支隊長如果真要抽人的話,總得給我打聲招呼是不是?不過,我剛才就留了個心眼,據那邊來報,田林直接找的省武警總隊的鄭伯青。
倆人關係估計是不錯,聽說由省武警總隊下屬一支隊隊長龔成生同志帶隊配合田林的工作。
他們已經起程在路上了,估計先前已經商量好了的。快到章河市了,這段時間空白估計是由市公安局配合一下。
等龔成生一到,估計市公安局就會被邊緣化。所以,我安排的人估計會被田林支使去打雜,發揮不了實際上的作用
。”包毅說道。
“不管他,見機行事就是了。而且,咱們的戰場並不在下邊。”葉凡說道,弄得包毅是一頭霧水。心說田林都殺到海山煤礦了,戰場不在那裡在什麼地方?
第二下午,中辦的田江主任拿著批示,有些怏怏然的走了出來。他擦亮了眼睛,再次看了看唐主席的批示——人才不能丟,冤屈要得伸。
田主任想了想,直奔政務院而去。不久,進了共和國九巨頭之一的政務院常務副總理全興田同志辦公室。
“老田,好久不見你來了。坐坐坐!”全興田一臉熱情的打著招呼,一邊走向那三個獨沙發。
因為工作上的原因,田江這個中辦的主任其實經常會去跟全興田聯絡的。
兩人關係完全是同志關係,當然,因為田江的位置特殊,也不可能表現出對哪位同志特別的熱情。這種熱情只是一種表現上的禮儀罷了,相信田副總理也差不多。
“有件事特地來向您彙報一下。”田主任一邊坐下一邊說著一邊從皮包裡掏出一個檔案袋子遞上了相關的材料,全副總理也沒二話,認真的翻閱了起來。
“這叫人怎麼處理,a組需要的人才又不能丟了。而下邊礦工們的冤屈又必須得伸?兩頭?”田副總理唸叨了一句,貌似在自言自語。
“是啊,像鳳家的王居和跟鳳雷這兩位同志身手相當的高。而且,格鬥經驗豐富。
這樣的人才正是a組急需要的人才。唐主席一直有強調要提升a組的總體實力,對於a組的狀況也一直在關注著。
對於這種特殊人才,那是絕對不能拋棄的。不過,這兩個都是鳳家的人。如果調查組下去下手太狠的話,人家肯定會跟咱們急。
如果說國家強行徵招,恐怕人家即便是暫時迫於國家壓力入了隊,到時在隊裡三心兩意,恐怕對a組,對國家來講並不是什麼福氣。更何況,咱們國家,像這樣的大家族不在少數。而且還少林武當青城峨嵋這樣的大門派都在盯著的。
國家在這方面不宜於用太過於強硬的手段。從長遠考慮來講,軟硬兼施才是治國之道。
所以,主席有明確指示,像王居和這樣的人才絕對不能丟了。而鳳家也有這方面打算,那是因為葉凡同志事先有跟他們接洽一下。
而這些遇難礦工們的權利也得保障,冤屈得伸。這個,就是個調查的度的掌握問題了。
具體怎麼樣處理,因為這次聯合調查組以是你們這邊的督查室為主體下去的。
而負責人田林同志又是政務院副秘書長。所以,主席的意思是叫我過來勾通一下。
看看能不能拿出個具體可操作,而又雙方都滿意的結果出來。當然,具體的操作是你們的事了,我只是負責勾通一下這方面情況。
本來這事應該由開河同志出面的。只是,國家對a組有特別的規定,不準插手政府一塊的事務。
所以,開河同志不宜出面。結果,這份材料是葉凡送到我手上的。當然,我也打電話向開河同志核實過了,情況確實不虛。”田江一臉嚴肅的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