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迅速,咱們連夜行動。如果晚上進展快,就可以支會一下老賀拿下陳考國。
時間不等人,如果陳雄失蹤太久,就怕會引起陳考國的警覺而消滅證據。”
“曾書記就在前面不遠處候著的,他抽了十幾個鐵竿親信隨時待命著。”陳軍說道,帶著趙鐵海馬上出發了。
晚上十點鐘,一大幫老闆們被陳軍這些傢伙秘密抓到了寺廟裡。馬上展開了迅猛的審訊工作。
凡是嘴巴硬著的,葉老大就用化音迷術,這個還不行的話就是分筋錯骨手了。結果,自然,一個個吃得腦滿肥腸的老闆們是竹筒裡倒豆子全招了出來。
而後,陳軍等人連夜行動。到老闆們招供的地方搜找證據。
到凌晨二點鐘,一切準備都差不多了。
賀海緯也匆匆趕到了寺廟。
幾人商量過後,決定雷霆出擊,連夜拿下南嶺地委委員、南嶺區區委書記陳考國。
因為此人的後臺是省委副書記納蘭若峰,所以,務必一拿下就要有結果。不然,就怕會節外生枝。
賀海緯當然成了主帥,因為他是省紀委副書記,拿下陳考國也完全正常。本來這事要通知一下南嶺地委新上任的書記盧塵天的。只是盧塵天人還在德平進行移交工作。
所以,賀海緯還是打了個電話給他支會了一下。盧塵天表示尊重省紀委的決定。
但是,只講尊重,並沒講支援
。而且,盧塵天這個書記還要求要慎重處理這件事。
這個,就有說法了。估計,盧塵天也曉得陳考國的背後人就是納蘭若峰了。
所以,出口很慎重,只是說尊重而不是支援。到時,真有什麼時盧塵天完全可以採取模糊態度的法子應對。
如果陳考國真犯事了,盧塵天的‘尊重’就成了支援。如果陳考國的事並不十分嚴重,而納蘭若峰插手翻盤了,盧塵天的尊重就變成這完全是省紀委的決定,我是尊重省紀委的決定,所以,跟我盧塵天並沒多大關係。這叫退可守,又可攻。
而賀海緯問盧塵天明天要不要回來,他也想當面向盧塵天彙報一下這件事。不過,盧法天說是還沒移交完畢。
擱下電話後賀海緯忍不住罵了一句‘老狐狸’。
“正常,他不回來當然就是最好的躲避法門了。這種事,哪位同志也不想無端的捲入進來。而且,這事,盧塵天肯定也看到了其中的竅門。”葉凡倒是一臉淡定的笑道。
陳考國,頭髮半白,中等個子,圓盤臉,一身筆挺的西裝。年齡不到50歲,人顯得相當的幹練而有精神。要不是查到這貨居然幹了這麼多餿事,葉老大還真信此人就是一廉潔的幹部。
“你們什麼人,帶我來這裡幹什麼?”即便是被人綁架來這裡的,不過,陳考國並沒有顯得多慌亂,而是口氣犀利的質問道。
“你自己乾的事還不明白嗎?”賀海緯一臉嚴肅的問道。這個時候,既然跟盧塵天透過氣了,大家都恢復了原樣子。已經進入正式的辦案階段,也不怕別人講閒話了。
“笑話,我陳考國工作了近三十年,我幹了許多的事。比如,修路建橋,建希望小學。
搞城市建設,發展經濟,帶動老百姓致富。作為南嶺地委委員、南嶺地委班子成員之一,南嶺區區委一把手,我幹了多少實事好事,多次被評為省優秀黨員。
這些,你們想聽那一件?”陳考國倒是咄咄逼人的反問過來了。而且,搬出了一大堆的頭銜以及獎狀來想嚇人。
地委一般是不設常委的,地委委員就是常委,所以陳考國的級別也是副廳級。
再加兼著南嶺區區委書記一職,此人在南嶺地委也是一個手握實權的重量級人物。
本來,像雙規這樣的人是要徵得省紀委書記同意的。只不過因為有納蘭若峰在,賀海緯臨時頭也不得不採取非常規手段了。
先斬後奏了。
“把這些拿給他看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賀海緯冷冷哼道。
趙鐵海親自把材料擱在了陳考國面前,陳考國倒也拿起來翻看了一會兒,這貨居然一拍桌子,哼道:“說,你們哪裡搞來的誣衊材料,全是誣陷。你們這樣誣衊一個黨員,黨的高階幹部,這是在犯罪知道不?我要向省委反映你們的情況。”
“我就是省紀委的賀海緯,你有情況馬上可以反映。”賀海緯這個時候亮出了身份。
陳考國微微一愣之後,葉凡發現,這傢伙的嘴角絕對是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