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別捧我了,到時捧得高可是摔得慘。我只是運氣好了一些罷了。”葉凡笑道。
“對了,向飛,說到你這參謀,你前次不是講想到總參去?”想不到林紅突然殺出一句話來,葉凡一聽就明白了。敢情是費向飛想到總參去工作。難道費滿天有什麼動向?
葉凡敏銳的從這裡感覺到了什麼。沒準兒費滿天要調回京了,所以,費向飛提前調走。
莫非跟寧志和到天府省任省長有關係。費家這是下去一個就回京一個。這叫一上一下。這其中蘊含著什麼,葉凡算是琢磨不透了。
費滿天的下一步應該是副國級位置了。回京會任什麼職位呢?如果是正部級,除非是好的部門,不然,還不如南福省省委書記職位來得硬朗。
當然,費滿天這輩子也有些鬱悶。
為什麼?
因為費家出了一個費一桓,所以,費滿天是不可能進入政、治、局委員會中了。最多一個不進委員會的副國級結束他的人生。
“跟爸講了好久了都沒動靜,我又沒本事,怎麼進去?”費向飛是話中有話,葉凡感覺是不是衝著自己來的。當然,這種時候葉老大是不會胡亂插嘴的。
“要弄自己去弄,別煩我。”費滿天擺了擺手,看了葉凡一眼,說道,“如果有事就跟我上樓去。”
“有一點點小事找費叔一下。”葉凡心裡一驚,心說難道費滿天已經覺得到了南嶺地區的什麼異動?
“那就上來。”費滿天站起來往樓上書房而去,葉凡緊跟了上去。
“你這次回來不會是回來走走這麼簡單吧,都快過年了,同嶺有多少事等著你這位大書記回去處理。”費滿天言語中似乎還含著一絲譏諷味兒。這個,不是很明顯,葉老大的感覺罷了。
“啥大書記,不敢費叔。”葉凡謙虛的說道。
“不敢,呵呵,你葉書記現在估計都快變成福爾摩斯能破任何疑難雜案了。”費滿天淡淡的笑了笑。
“這個,費叔,我可不是公安,費叔太抬舉俺了。”葉凡擠著笑臉說道,心裡納悶得很。
現在這貨有三成可以肯定,自己在南嶺的活動儘管隱秘,估計還是有人捅到人家費大書記耳裡了。
這天下,真沒有不透風的牆。
“拿來吧?”費滿天突然伸手了。
“就這些。”葉凡乾脆也光棍了起來,開啟皮包遞了上去。
“還不錯嘛,兩三天時間就能查到這些,我說你快趕上福爾摩斯可是沒半點冤枉你了。不過,為什麼送我這裡來。直接公事公辦就是了。”費滿天說道。
“其它都好辦,就是這幅字畫不好處理。這個,我們沒鬧騰明白。所以,想向您請示一下?”葉凡伸手指頭點了點陳考國供述的送納蘭若峰字畫的那一截話。
“我記得報國對你好像不怎麼樣嘛,前次聽一度講報國還跟你鬧騰了幾次
。你這個妹夫,還是很上心了。”費滿天不談那個了,轉移了話題。
“有啥辦法,我老婆是他親妹子。”葉凡聳了聳肩,一臉的無奈。看了費滿天一眼,說道,“更何況,這事,他的確也沒做錯什麼?只是被人揹後來了那麼一下。對於這種事,不要講他是我大舅哥,就是一個同事,我也許也會站出來的。費叔很瞭解我的性格的是不是?”
“唉……”費滿天擺了擺手,居然嘆了口氣。沉默了好一陣子才說道,“拿回去吧,那幅字畫的事擱這裡吧。還有,同嶺的事可不少,你回去吧,快過年了,還是把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管理好。”
他明白。陳考國跟陳雄的事人家費書記答應公事公辦了,也就是交待給省紀委的賀海緯了。
這哥倆絕對是要把牢底坐穿了。而納蘭若峰的事,費滿天自個兒會處理的。
不過,對於費滿天最後的一句話,葉凡琢磨了一下大概也猜出了點什麼了。無非是對於自己從同嶺跑到南福來折騰,費滿天心裡有些不痛快罷了。
“打擾費叔了,我先走了。”葉凡說道。
“回同嶺去吧,唉……”想不到費滿天又擺了擺手,還是重複這句話,這可是令得葉凡有些莫名其妙了。
費滿天難道厭惡自己到了這種地步,一刻也不想讓自己再在南福省折騰什麼?
剛下樓,費向飛一臉笑眯眯的說道:“葉哥,啥時回京時我請你。聽說你跟總參那邊的領導會熟。”
“認識一兩個,說是會熟也不一定。”葉凡說道,早明白這傢伙打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