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朱東春,五詔省象河自治州州黨委副書記、自治州副州長。家父是個老黨員了,而且,一輩子勤勤懇懇,做事剛正。
人家常說他缺了根筋
。本來像這樣的人是很難走到州黨委副書記位置的。
不過,因為家父當初遇上了貴人,一直跟著那貴人走到了現在的位置。不過,那位貴人在幾年前‘過世’了。
而且,人走茶涼,貴人的後代對家父這種當官的風格並不認可。如果家父肯聽貴人後代的,也許他的後代態度還會好一些。不過,家父還是堅持著自己的工作態度。
不講情,幹實事。所以,貴人後代一怒之下再也不管家父了。沒有了貴人家相助,而家父以前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紀委部門工作的,其工作這麼多年所帶的後遺症也開始顯現了。
以前也許是那些被處理過的幹部們有些忌憚家父背後的人。所以一直在觀望,這下子發現形勢斗轉,所以,他們湊成團開始對家父下手了。
家父疲於應付,最終倒下了。現在梅山監獄,被判了十五年。理由自然是他們整出來的,不該負責任的事全攤家父頭上了。
而且,什麼陰事他們都幹得出來,比如誣陷、設陷,家父下屬被他們威逼著背叛等等。”朱同一臉憤怒的講道。
“大師既然留下有武功技法,我看你功底子也不弱,至少有著五段頂階身手吧。那你的父親,以及祖上應該會武功是不是?”葉凡問道。
“家父不喜歡這個,所以只練過幾趟的健身拳。而我們家這三代人中,只有我跟我爺爺朱方星練過。”朱同講道。
“你爺爺功底子應該不低吧?”葉凡也有些好奇了起來,心裡一動,當初寶誌禪師只是在石壁上傳了自己‘轉功**’以及‘鐵手功’。這些好像都是後來研究出來的。
那他先前估計應該有留一些秘術給朱亭這個養子。沒準兒幫了朱家人家自然就把好東西送上來了。更何況,寶誌禪師也放心不下自已這個養子。
有交待說是得到他秘功的有緣故人希望能查一查,能照顧的希望能照顧照顧。
寶誌禪師跟自己雖說隔了一千多年,但是,自己卻是得到了他一身的內息以及二套功夫。
所以,於情於理對於朱亭的後代都得照顧著。受人點滴之恩當湧泉相報嘛!
“還不錯,有著七段位身手。在查出有人勾結三毒教的人陷害我父親後。爺爺很生氣,親自出手收拾了三毒教一個窩點。
後來,居然惹上了大麻煩。三毒教總部派出高手直接到五詔象河州來把我爺爺引到一樹林裡諂害了我爺爺。
爺爺失蹤了,一個星期後我接到了有人傳來的信。要求我家裡把‘九香杯’送去換回我爺爺。
我跟母親商量過後,覺得即便是給他們九香杯估計還是換不回人來。三毒教何等的兇殘,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更何況,家裡有祖訓,說這九香杯是寶誌大師留給朱家的信物,是絕不能弄沒掉的。
所以,一年前發現了大師痕跡的事又給我想了起來,匆匆到這裡來了,希望能找到大師後輩弟子。”朱同講道。
“九香杯有什麼特點?”天通一聽來興趣了,咂巴了一下嘴插嘴就問道
“其實,這杯子唯一的一個特點就是能自動的溢位香味來。你即便是不用茶葉杯子也會溢位一些淡淡的香味來,令人喝水時相當的舒服。而且,似乎有提氣養神等功效。
當然,如果你把茶葉放進去,那茶葉的味道跟用普通玉杯泡出來的味道相比好了不少。
而且,其實不是九個杯子,只有六個杯子加上一個茶壺以及泡茶的小壺等。其實是一套較完整的茶俱。
材質方面是用一種很罕見的我至今沒弄明白的木頭雕製出來的。我是琢磨了許久,也許是木壺茶杯什麼的的材質本身就是一種像能散發出香味的木頭罷了。
只是,這種東西沒見到就罕見了,當然也就珍貴了。我家裡人也是很少拿出來的,只有領導到家裡時才會寶貝樣的拿出來泡茶。
估計此茶杯的功用也是因為這個傳出去的。曾經有人出50萬的高價家裡也沒賣掉。”朱同講道。
“好貨動人心啊。”王朝不由得嘆了口氣,轉爾問道,“以前聽說過五毒教,三毒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既然你爺爺七段還被他們弄走了,那此教的高手估計功底子不淺了。”
“三毒教其實就是五毒教的一個分支,當初聽說五毒教有兩個教主。後來兩人不合,其中一個帶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