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院行動迅速,馬上派出了督察組,才幾天時間,一查就出問題了。”喬橫山嘆了口氣。
“結果怎麼處理的?”葉凡問道,眉頭也皺了起來,估計,喬報國這次算是倒大黴了。這事居然有人捅到政務院了,而且人家下來了現在想活動難度相當的高了。
“我被停職了,你現在高興了是不是?”喬報國氣吼吼的哼著,怒濤濤的瞪了葉凡一眼。
“那是你糾由自取,跟我屁的關係?這事,又不是我造成的。我拿我撒什麼氣?只能講是你自己不爭氣,這麼大的專案,你難道就不查一下土地來源。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葉老大也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回了一句話。
“還講我,爸老早不是跟你提過德平市莊世誠要走的事。結果人家走了,你有沒去講過。當初你可是答應過爸的。當初這事要是講透過來,我還會被那十幾個億蒙了眼嗎?反正都要走了,還搞這些幹什麼?”喬報國這臉皮還真是厚。
“德平的事我未必能講吓來,我葉凡屁本事沒有。當初不就在中辦幹著一些雜活。
我有什麼能力左右南福省委的決定?你們喬家大院隨便走出來一個就能挑了我。
既然你有本事在這裡叫嚷,自己去弄下來就是了。叫有什麼用,拿出真本事來才是霸主。”葉凡用語也是毫不留情。
奇怪的是喬遠山居然也不吭聲,好像就是要借葉凡的嘴敲打一下自己這個有些傲氣,打落了門牙只能往肚吞的笨蛋兒子。
“唉,這事,你們爭來爭去的,漁翁得利了
。結果,報國被停職了,而南嶺地區的田志空書記更倒黴。其實,當初這事他插手並不多。而他的倒黴是因為他沒有能人在背後撐著。”喬橫山講道。
“田志空難道調走了?那位置?”葉凡問喬橫山道。
“差不多,到省政協養老去了。而南嶺地委書記一職被德平市市長盧塵天給坐上去了。”喬橫山講道。
“以前聽說田志空的背後人是原南福省常務副省長宋初傑,不過,去年宋初傑調走了。
估計,省裡早就調整田志空的打算。而某位同志的事件剛好是一導火索。
這下子兩個都連帶著倒黴了。某位同志背後有著喬家大院,人家還有些忌憚,所以,暫時停職掛著。
而田志空這個沒爹媽的孩子就可憐了,到省政協提前養老去了。”葉凡說道,“不過,某位同志的事這下子也有麻煩了,不曉得二位領導怎麼打算的?”
“金樹洋的事在節骨眼上,咱們不可能能騰出手來操作。”喬橫山直接講道。
“不要講了,等下報國把詳細材料給你。他的事你這個妹夫去擺平。”喬遠山擺了擺手,命令式的口吻講道,“還有,報國完全配合葉凡把這事擺平了。記住,這次的事以葉凡為主。你再耍脾氣的話,你就不是我喬遠山的兒子。”
喬遠山這次下了重嘴了,對兒子喬報國也是下了最後通碟了。對這個兒子搞出這事來喬遠山也是惱火得要命。
再加上在金樹洋進入中組部的節骨眼上,喬家大院騰不出手來。你下邊又著了火,怎麼不讓喬遠山失望加怒火。
“葉凡,圓圓是報國的親妹妹,你這個妹夫就幫襯著一點,唉……”這時,葉蓉在一旁嘆了口氣,有相求的意思。
“葉凡,你就……”喬圓圓看著葉凡。
“我……配合妹夫。”喬報國極為難堪的吐出這個令他這個喬家大少感覺到極端羞辱的話。
這是喬報國首次正式承認葉凡這個妹夫。但是,喬報國也明白。這次的事令得老頭子發大火了。
如果不聽話的話,很有可能從此在父親心裡埋下一‘阿斗’不經扶的影子,慢慢的被家族邊緣化完全有可能。到那個時候,即便是親生兒子都沒用了。
大家族,有的時候就是如此的殘酷。他們需要的是傑出的人才,而不是扶不起的蠢貨。
花在你身上的資源不是白白浪費了。從家族利益出發,這點,也無可厚非。
適者生存嘛!
大家族充分的運用了動物界優勝劣汰理論。畢竟,大家族都想萬年昌盛下去。當然得挑選優者了,不然,難當大任。
“爸,聽說京城政法委書記陳加和同志要到國家政法委了?”葉凡先不答,直接先擱出吳正風的事來了。
“這個時候你別跟我談這事,我忙不過來。”想不到喬遠山一句話就把葉老大的話完全塞死了,人家大腕一看葉老大撅屁股就曉得這貨要拉什麼樣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