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接干涉下邊地市一把手的任命。
而我也不想強行插手,因為,報國是我的兒子。如果他是個外人,在需要時我倒是可以出手。親者要注意避嫌。”喬遠山講道。
“盧明珠跟段海天一個是具體的人事調整執行者,一個是分管人事的省委主管領導。兩人配合在一起,當然,對於某個方面的人事調整肯定有一定的話語權。不過,他們倆個並不是同一條心的。所以,聯手的可性不大。不然,我倒是可以試試再跟明珠部長聊聊報國的事。”葉凡講道。
“他們倆是不可能同條心,但是,你這個中間人至關重要。你跟盧偉,齊天不是三兄弟嗎?而段海天的女婿陳軍是你的鐵竿跟班。所以嘛,為了報國的事,你完全可以調和段海天跟盧明珠。至少,在同一件事情上他們可以形成合力。而這促使他們聯合的誘因就是你了。”喬遠山進一步逼了過來。
“那不一樣,我跟盧偉陳軍的關係那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就像某人跟報國關係再好,你也未必會放在眼中。這個,一碼歸一碼,不一樣。”葉凡堅持著不肯幫喬報國。
“是麼?”喬報國貌似在自問,看了葉凡一眼,說道,“段海天怎麼回事?”
“不知岳父想問我什麼?段海天怎麼回事我哪曉得?”葉老大想裝傻矇混過去
“哼,把我當三歲小孩了是不是?”喬遠山突然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真不明白岳父這話什麼意思?”葉凡裝得一臉訝然。
“中組部是我在執掌,涉及一省第三號位置的人事調整。上頭,是不可能直接下指示的。而且,有些事,只要從某些言語中就可以琢磨出什麼來。你說說,段海天是誰拉他上去的?”喬遠山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段書記沒講,這個,我也不好去問得。這是人家的秘密。”葉老大還在裝,顯得一臉淡定樣子。
“呵呵,有人閒聊時對我講過一句話。他說啊,你們喬家的女婿有出息了。在南福,還有同志跟他關係不錯嘛。你這女婿,不簡單嘛!”喬遠山居然笑了笑噴話了。
葉凡頓時一愣,瞬間一想,終於明白了。這個‘有人’就很值得推敲了。
當初自己拿段海天的事可是跟a組總頭兒龔開河同志作的交易。應該不會是龔開河出來講這話的。
難道是唐主席,好像也不可能。作為主席,不可能講這種話的。不過,應該是‘有心人’傳的這話什麼意思了?
“你明白沒有……”喬遠山淡淡說道,看了葉凡一眼,“所以,這次報國的事你牽一下線,就是一報還一報吧,也得給還了。”
喬遠山這句話出來,葉凡是徹底明白了。敢情是上頭有人跟岳父閒聊時有提到自己推薦段海天的事。那上頭人自然聰明,這邊給足了自己人情,貌似段海天是自己給搞上去的。
實則不然,而上頭又換了個說話讓喬遠山曉得。也讓喬遠山明白,是我給你女婿面子的。
而這份面子,還是有一部分是看在你喬家頭上的。這樣一來,段海天不得又欠了喬遠山一個天大人情。喬遠山如此的講話,就是要求段海天還喬家一個人情。
“我明白了,我會叫他還的。”葉凡生氣了,冷冷的哼道。他看了喬遠山一眼,哼道,“你想講的就是省委副520小說記,我們划算!不過,僅此一次!爸,我要趕飛機,就先走了。”
望著葉凡的背影下樓,喬遠山淡淡哼道:“脾氣還不小?上頭那潭水,你也敢去攪?幾斤幾量,先稱稱再去試水,不然,會淹死的。”
不過,喬遠山沒想到,葉老大有靈敏的蝠耳通,即便是喬遠山很細微的自語,也給葉老大聽清楚了,他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冷哼道:“我會游泳!中園海的水,能深過太平洋嗎?太平洋,老子坐神龍m2號也下潛到過接近三千米的深度,中園海的事‘水’,不會超過百米吧。”
半夜回到了水州楚天閣.葉府。一問才知道妹妹葉紫衣早就回古川了過年了。此刻的葉府裡頭就陳嘯天一家人在,倒也沒有落得個空院子的慘狀。
第二天早上,葉凡自已開車往古川而去。
在初一的中午前終於趕回到了古川,不過,一路有美女喬大小姐相陪,葉老大倒也自得其樂。偶爾還會停下車來溜溜。
在路過墨香時葉凡本想去看看自己的紙廠,不過,想想喬圓圓在身旁多有不便,也就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