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幾天後就到年底了,誰原意在春節前去招惹一些麻煩事。躲還來不及,還會提出來研究研究。
一般的主任到位,肯定會把什麼事都壓在年過後再處理了,想不到葉凡倒先提出來了。本來於貴發同志都想好了一百種冒頭提事的辦法,這下子倒是都沒用了。
好像一拳打在了空氣上,不著力。於貴發不由得有些鬱悶。如果事越難辦,到時辦成了越能顯示自己的能耐。而在晚上的表功會上也好向陳千和這個副部長好好表現一下。
簡單的介紹完畢後,葉老在看了於貴發一眼,說道:“於主任,你早上就心急火燎著拿著江都省的‘三農’撞進了中辦會議室。那正好了,你給大傢俱體講講這事?”
注意,葉凡用的是‘撞’字。於貴發一聽,差點想罵娘了。想到上午的屈辱,這老傢伙那嘴唇不由得咂巴了一下。
不過,這老傢伙也很會藏事,並不受葉老大的刺激。而且一臉焦急看了大家一眼,才講道:“是的,這事太急了。上午剛接到張向東委員秘書來的指示,張委員措詞非常的嚴厲。嚴令我們中辦督查室在年底前解決掉前年張委員……”
“就剩下六天了,怎麼可能解決掉?”督查室三處處長杜長德同志那臉一下子有些泛顯綠豆色,這廝可是急了。
因為,江都省是處於共和國的‘華中版塊’。按督查室明令的業務劃分,華中版塊發生的事就該給三處來處理。當然,遇上大事時督查室會派出一位副主任掛帥下去。極少有正主任下到下邊去的。
“怎麼可能,不可能也得可能。張委員有明確指示,誰不幹事就不要幹事了,誰處理不了就一邊涼快去。而且,這事處理不了,張委員將向中央提請中辦領導討論,問責督查室主要負責人。”於貴發冷冷哼道,這話一出,大家不由得隱晦的瞄向了葉老大。因為,督查室的主要負責人不是葉凡同志還有誰。
於貴發這是指向分明啊!
“葉主任,我們三處不過六位同志。兩個生病現正住在醫院,還有一位家裡有親人過世回去奔喪了。
連我一塊算就剩下三個了。而我們手頭上正有一件事在辦,他們倆個都下去了,昨天剛向我彙報說是年底前才能趕回來。
實際上,三處就剩下我一個游標司令了。如果真要下去調研處理這事,也得由督查室裡安排一個副主任掛帥才行。
既然張委員如此重視這事,而又催得緊,咱們肯定得辦了。所以,我覺得廳室裡應該更重視一些才行
。”杜長德看了葉凡一眼,隱有所指。
“更重視,要怎麼樣個更重視法。杜主任,你還是講清楚些。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還打馬虎眼,我需要你明明白白把事講出來。比如,需要什麼人手可以從其它處室抽調。不然,到時完不成任務,張委員問責下來,你怎麼樣對付?”葉凡一臉嚴肅的講道,自然是在逼這傢伙了。
“我覺得於主任在處理大事件時很有能力,所以,這事非於主任掛帥不可。”杜長德貌似在棒於貴發,其實是在報剛才一箭之仇。
剛才於貴發搬出張委員來壓杜長德,現在杜長德丟擲一繩子,其目標直指於貴發,當然要把於貴發拴在同一條船上。到時完不成任務,也拉個墊背的。
因為杜長德也是副廳級的三處主任,而他本人也有些小背景。他跟於貴發估計還有些小糾葛。
一直以來都不怎麼對付。再加上他自己也有些背景,所以也不怎麼怵於貴發,這下子倆人倒是昴上了。
“不可能!”於貴發像是一隻被踩中了尾巴的貓,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於主任,你是常務副主任,份量重些下去處理起事來也快些。按理講整個督查室你是全面負責具體工作的。既然張委員催得緊,你出馬怎麼又不可能了?”杜長德是緊咬住了於貴發。
“你既然知道我是負責全面工作的,就應該曉得年關了,我有多少事要幹。
咱們督查室這麼多處室,分管著全國各地的督查重任,年底不總結不向領導彙報啦?
年底不安排明年的計劃啦?難道這些你叫咱們剛來的葉主任去幹?亂彈琴嘛!
實在不行的話,我看,還是由葉主任在副主任中選取一位有能力的同志掛帥下去,迅速把事處理好了,高唱凱歌回來,那不是更光彩?這是咱們督查室在年底前打的最後一個漂亮仗啊!”於貴發趕緊把這燙手的東東往葉凡身上推了。
不過,於貴發如此一講,那可是把責任推到了其它副主任頭上了。果然引起了眾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