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幾枚解酒靈吧。”梅盼兒說著去大廳的櫃檯抽屜裡找解酒靈了。
晚上的葉老大還真是醉了,也沒有施展開內勁化去一部分酒力。因為,晚上葉老大高興。
“吃什麼解酒靈,醉著玩才有味道。”葉老大往前一撲,惡虎撲羊一般一下子就抱住了梅盼兒的後面腰姿。
“唉……”梅盼兒嘆了口氣,順著這傢伙了。她轉過身來,伸手輕輕的在葉凡臉上摸了一下。
“還敢摸我,看老子怎麼治你!”葉老大幹笑著,反手一轉,女在下男在上被狠狠壓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葉凡,我先洗一下怎麼樣?這吃飯吃得全身都是汗的。”梅盼兒趕緊說道,女人就是愛潔嘛!
“洗啥,我又沒嫌你臭。”葉老大真醉了,不管不顧,扒拉一下想解開梅盼兒的衣釦子。不過,這廝因為喝醉了,一分鐘了還沒解開某女的衣釦。
逗得梅盼兒臉紅紅的笑道:“真沒用,給你上都摸不到門道。”
“摸不到門是不是,老子就不用找門了。”葉老大雄氣高昂。手指頭一彈,滋啦幾聲有些刺耳的布帛撕裂聲傳來。
其中還夾雜著梅盼兒的驚呼聲‘我的衣服’。自然,全被葉老大凶悍的撕裂開扔到大廳裡,給阿姨拿去可以梆破抹布了。
“好像更大了一些。”葉老大興奮的在兩隻碩大上面遊曳著,梅盼兒早就氣喘吁吁,不過,還沒忘了呸了一聲道:“你的手變小了,還大,那不成鍋蓋了。”
“成鍋蓋,我喜歡!”葉老大粗莽的笑著,動作幅度很大。梅盼兒也因為喝了酒,這個,兩個酒醉的人‘辦事’,自然動作都大。而且,平時不敢怎麼玩的新花招,今天晚上全盤上演了。
良久方停息了下來。
兩人又衝了鴛鴦浴裹上浴巾到了大廳重新坐下。
不過,晚上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以前跟梅盼兒一起時一般一次足矣。因為葉老大太剛猛,持續時間長,一般的女子都受不了。估計跟那太歲也不無關係。
不過,晚上有些特別。剛息火了不久,梅盼兒居然自己主動了起來。潮紅著臉向葉老大展開了進攻。結果,兩人又‘二進宮’了。兩次後梅盼兒早癱軟了才停了下來。
“葉凡,他們講的是真的是不是?怎麼辦?”梅盼兒那臉上的紅潮剛退了一些,急著問道。
“別聽他們瞎說,情況沒那麼糟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坐這裡,有哪位領導批評過我了。”葉老大一臉淡定的微微一笑,手指頭在某女身上滑動揩油著。有時撓到敏感地方時還會被梅盼兒伸手給打掉。
“你跟我還不講實話,咱們都這樣了,難道我梅盼兒永遠不能讓你相信?更何況,齊振濤是絕對不會亂講話的。而齊天剛才差點跟齊家二齊鬧翻了。”梅盼兒略顯不滿,認為葉凡不信任她。
“真沒事,盼兒,我葉凡不相信你還相信誰?”葉凡一臉正經,伸手指頭在她睫毛上彈了彈,嘆了口氣,講道,“齊天脾氣比我還要直,以前他一直勸我不要管他大伯跟齊叔的事了。
我沒答應,想不到這小子脾氣還真是臭了。唉,人一輩子,有幾個這樣的兄弟就夠了。”
講到這裡,葉老大看了梅盼兒一眼,又說道,“還有你,人生一世,你這樣的知己有一個足矣!”
“口是心非罷了,別當我梅盼兒是三歲小兒好騙。你只是把我這裡當成你臨時頭累了要休息的賓館罷了。”梅盼兒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爾後又講道,“其實,你也不必想太多。我就是你臨時頭休息的賓館。反正這輩子我是不打算嫁人了。要不這樣,我們生個孩子怎麼樣?”
“生孩子,絕對不行。盼兒,我倒不怕什麼,這樣會誤了你一輩子的。我看,你的年齡也差不多了,是不是得找個人了。這個,我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葉老大臉上有些慚愧,面對如此對你好的女人,葉老大心裡有愧。
“不怕,你們當官的不怕是扯鬼話。當官的不是最怕醜聞了,到時證據被人拿捏住,你的官途就完了。不過,你放心,這孩子我會放在香港去養。雖說放外國更好,比如加拿大。不過,我總是喜歡咱們自己國家。而香港就是最佳的地點了,想看孩子你就來看看怎麼樣?”梅盼兒有些楚楚的講道。
“還是不行,我真不願意看到你這樣做。如果到時你想嫁人了怎麼辦?人的思想都在隨時變化著,你這時覺得可以一輩子不嫁人。但是,過得幾年後,你也許改了主意。到時生了孩子,你自己不是掛了個拖油瓶,不好不好!”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