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咱們是兄弟,是那種不輸給親兄弟的兄弟,是生死兄弟。你講這話,所以,見外了。”鐵佔雄呵呵笑道。
不過,葉凡感覺他的話語裡有些苦澀。這個,也正常。位高權重的公安部副部長現在落得到中央黨校去當一無權無勢力的教官,鐵佔雄不鬱悶才怪。
“這事,估計嫂子有怨言了吧?”葉凡問道。
“她沒事,我現在活得輕鬆自在,她還能講什麼。”鐵佔雄又是笑道。
“鐵哥,再給我幾個月時間
。等有的事捋順之後再‘翻盤’。”葉凡說道。
“不急,我相信,這中央黨校不是我鐵佔雄的最後一站的。有些事也急不來,人家現在盯得緊。現在就去‘翻盤’人家心裡有氣。所以,再過得幾個月,人嘛,氣總會消掉一些。到那個時候再出手,應該水到渠成了。”鐵佔雄說道。
“鐵哥能理解我很高興。”葉凡說道。
“咱們是兄弟!”鐵佔雄又重申了這句話。
“還有,鐵哥,王朝現在還兼任著東貢市糖業集團的政法委書記一職。馬馬虎虎也是提了個副廳了。我想,等你回到公安部,王朝得把他弄回去。到時,這個副廳級別可得保住了。”葉凡說道。
“這事如果我能回去,應該不難。他本來就是下來掛職的,撈回去後把級別也一併撈回去。這傢伙,倒是賺大發了。你看看藍存鈞也沾了你的光。你呀,是一員福帥的。”鐵佔雄哈笑了起來,說道,“相信,我鐵佔雄也會沾點光的。”
“那當然。”葉老大又王八了起來。
東貢市最近很髒很亂,因為,到處都在搞工程。東貢市糖業集團的新廠址。
盧氏步行街以及體育場、市委大院,還有五龍山開放式景區。這麼多大型工程都湊一塊來了。
所以,東貢市最近是土揚煙飛,看上去到處都是攪拌機攪拌混泥土的刺耳聲音。
不過,葉老大彼為自豪。特地叫計程車開得慢些,因為,葉老大要視察一下自己的地盤。
因為市委大樓要改建成市委招待酒店,而市政府大院又在全面建設。所以,臨時頭,市委市政府班子都集中在了一個臨時頭的辦公地點。
當然,辦公條件就差多了。就是葉凡這個代市委書記也僅僅只分到一個辦公室,不像以前搞的外邊還有個小會客室的套房式辦公間。而其它工作人員都得擠在一起辦公了。就是副市長都分不到一個小獨間的。兩副一個房間,倒也湊和著辦公了。
不過,剛進辦公室,藍存鈞就過來了。
“存鈞,怎麼回事?最近動作搞得很大?”葉凡一邊招呼藍存鈞坐下,一邊問道。
“我知道這事上頭已經在盯著了,估計,你去省裡被被批評了是不是?”藍存鈞問道。
“批評,也有點。不過,這麼多人饒舌,你是不是什麼地方沒處理好。”葉凡委婉的問道。
“根本就沒辦法處理好,我曉得,肯定有好多人在告我。說我藍存鈞大權獨攬,工程發包沒按程式和規劃辦什麼的是不是?”藍存鈞看了葉凡一眼,問道。
“你是被逼的是不是?”葉凡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嗯!”藍存鈞點了點頭,說道,“你走後,你看看,儂高雲這個臨時頭的市委主持人要插一扛子。
而新調來的蔡飛和郭則軍也不慢。一個個全抬出市委市政府領導架子來壓制我。
要求我把糖廠的工程建設一系列事,以及那幾十個億的建設款子全都交出來給市委市政府統一管理。
統一管理倒也沒什麼,我藍存鈞家裡還有點錢,也不是想撈什麼油水
。只是,他們太可惡了。
首先就把糖廠的規劃建設方案全盤給否定了。咱們重新規劃後的糖廠是要做大做做強,全部按國際標準建設廠子的。
經他們一搗鼓,跟老廠子相比只是稍微改了一點。規模擴大了一點。照樣是換湯不換藥,這樣搞出來的新糖廠根本就不符合咱們要做大做強振興糖廠的要求。
在開會時我一直堅持著不同意這種方案。他們轉了個法子以市委班子市政府班子集體名義來壓制我。
我後來火大了,拿出了你走前給的任命書,他們也火了。就這樣,自然,矛盾就爆發了。
告狀信有,說我閒話的謠言更是滿天飛。我想,不管怎麼樣,我得頂住,至少得等你回來再處理。”藍存鈞也是滿肚皮的火無處發洩了。
“我也猜測到了,人啊,全都患了紅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