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拔通了宋書記電話,說道,“宋書記,剛瞭解過了。趙鐵海他們的確是下去辦一下案子。
剛好遇上發生了省報記者蘭闐竹被人追殺的案子,所以,兩個案子併案處理了。
他說主要是怕譚光輝同志牽扯進去,所以,暫時扣了,過陣子就放出來。
宋書記,你也曉得,雖說我是分管刑偵一塊的。不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我這個分管領導也不好太過於干涉下屬辦案子。如果事事插手,下邊的同志也搞不來。
而且,李昌海書記有指示,嚴厲指示上級領導不準無故插手下邊的事。”
肖銳鋒也不是個蠢蛋,立即搬出了李昌海這個省政法委書記在開會時講的大話,套話,用此來搪塞宋點塵這個政法委的副書記倒是相當的妙。
“隨你便!”宋點塵憤怒了,冷哼了一聲掛了電話,那臉,黑得有點像是豬肝。想不到省廳一個副廳長,居然敢不賣自己這個省政法委副書記的賬。
想了想,宋點塵在頭腦中開始捋了起來。不久,一拍桌子叫道:“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旋即,宋點塵拔通了省委副書記納蘭若峰電話,說道:“若峰書記,我是省政法委的宋點塵,我有重要情況向您彙報。”
“噢,是點塵啊,有事說嘛!”納蘭若峰淡淡說道,他跟宋點塵的關係只是比一般好一點罷了。所以,講話,不怎麼熱情。
“若峰書記,海東的葉凡同志現在已經被停去了一切職務。還要深刻反省。不過,這位同志是閒不住啊。在停職反省期間也到處嘎嘣著。而且,私自帶著他曾經的下屬,也就是省公安廳刑警隊副隊長趙鐵海到海東去興風作浪。根本就不聽海東市委領導的勸告。到處打人不說,而且,一到青牛市就胡亂打人抓人。派氣得很。”宋點塵說道。
“有這種事?”納蘭若峰哼道。
“剛剛接到人家的投訴,說是葉凡同志指使趙鐵海抓了正在市裡辦案子的青牛市政法委書記譚光輝同志。剛才我打了話給省廳的肖銳鋒同志。不過,該同志講話支支唔唔的包庇下屬。”宋點塵連肖銳鋒都給恨上了。
“噢,我知道了
。”納蘭若峰掛了電話。
不過,宋點塵作為省政法委副書記。經驗還是有的,而且,手段也不差。旋即,他掛了電話給範遠,輕點了幾句要害。範遠放下電話後一臉的陰沉。
範遠曉得,趙鐵海其實就是葉凡的走狗。所以,他沒有找趙鐵海,而是直接掛了電話給葉凡,口氣非常的嚴厲,講道:“葉凡同志,你到底想整什麼事?”
“範書記,你這話我可是很不明白?”葉凡也是**的反問道。既然要撕破臉皮,葉凡也沒必要再介意什麼了。
“趙鐵海乾了什麼,譚光輝又犯了什麼?由著你們胡來。我範遠想告訴你,這海東,只要有我範遠在的一天,就由不得某些人亂來!馬上放了譚光輝。”範遠幾乎是以命令口吻講這話的。
“對不起,趙鐵海是省廳刑警隊副隊長。他不是三歲小孩了,他辦案子,我葉凡一個被停了職的什麼都不是的所謂的國家工作人員,我有什麼權力要求他們放了譚光輝?”葉凡冷冷哼道。
“既然跟你沒關係,那我範遠也就不客氣了。”範遠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趙鐵海的壓力空前增大,繼省廳副廳長肖銳鋒來過電話後。接著就是省政法委副書記宋點塵。
最後,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勾鎮南同志也出面了。要求趙鐵海馬上回到水州,海東的事由海東市公安機關自行處理。
勾鎮南是除了李昌海外省公安廳實際上的領導。李昌海作為省政法委書記,倒是很少在省公安廳駐紮著,而省廳實際上的事務都是勾鎮南同志在安排著。
他帶給趙鐵海的壓力,比宋點塵這個省政法委書記大得多。畢竟,縣官不如縣管。如果真得罪透了勾鎮南,趙鐵海,經後絕沒有好果子吃的。
不過,葉凡懷疑譚光輝是青牛市官商勾結的最重要的證人之一。是絕不能放的。所以,趙鐵海以葉老大的態度為準,拒絕了。氣得勾鎮南把電話都給甩了。
當然,宋點塵其實也去找過李昌海這個政法委最大的頭頭。不過,李昌海太老辣了,在瞭解到葉凡也摻和在其中後,那是連連和著稀泥。講活是模稜兩可,搞得宋點塵想發脾氣都發不出來。
不過,勾鎮南也有自己的手段,一番安排下來。海東市公安局代局長趙山同志在接到省廳通知,第一時間跟趙鐵海聯絡上了。幾分鐘就趕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