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強和王朝、齊天以及鐵佔雄那是打得輕鬆,爽勁。一出手,一出腿往往就能擱翻一個。
爾後再跨上去補上一腳。此人,一般來講都啊喲一聲慘叫後,估計躺地下是起不來了。因為,骨頭斷裂的咔嚓聲是相當刺耳的。
鳳凌空的兒子鳳信秋蓬頭散發著,正被盧偉揍得東躲西藏。早就鼻青臉腫了,盧偉故意在整他。
拳拳往這傢伙臉上招呼著。在把鳳信秋打成豬頭後又開始修理這傢伙的屁股,狠踢幾下之後,估計,鳳信秋的屁股也差不多了,快成洗臉盆了。再爾後就是腰部,背部,肚皮部位。
“你……你到底是誰?”李當艱難的從地下爬了起來,指著葉凡憤怒的吼叫道。雖說聽不怎麼清楚,但還是能聽出個大意來。
“老子是你爺,龜孫子的,不在青城山那旮旯好好待著修道,居然跟外國的恐怖組織勾結,幹殺人劫船的勾當。而且,劫的還是咱們同胞的船。這是你一個資深的道長應該乾的事嗎?你,簡直狼心狗肺了。麻痺的,再來!再來幾下!”葉凡一個大跨步過去,一腳就往李當臉上招呼了過去。
嘭……正中李當的腦袋,李當感覺一陣子暈眩。雙手雙腳亂踢亂揮著往前撲去。葉凡再次快速出腳,幾腳下去,李當的臉跟鳳信秋的有得一比了。
而且,好像鼻子都不見了似的。那是因為被葉老大拳頭砸平了。這貨,整個臉上都是血,葉老大可不會手軟的,又是幾腳下去,李當,頓時搖搖晃晃著好像連站都站不穩當了。在九段高手面前,七段,又能是個怎麼回事?
算個屁!
“哈哈,七段高手怎麼成泥捏的了。老子踢死你。”齊天這傢伙那個得意的狂叫著,照準李當的紅屁股又是來了幾下。直踢得李當在船甲板上差點滾成葫蘆了才收住了手。這傢伙,一向是喜歡幹這撿漏的活。齊天不過五段,能揍得七段高手如此。回隊後是有得牛皮鼓吹了。
葉凡一個滑步到了鳳凌空面前。一拳砸去,正中鳳凌空鼻樑上,頓時,一股鮮血從鼻子中噴了出來。而連帶著,鳳凌空的牙齒也鬧分家了,一下子跑了三顆。直接就來了個海葬。
“敢傷老子的哥,踢不死你雜碎!”葉老大生氣了,幾個連環腿下去,鳳凌空,幾秒之內就成了一軟腳蝦米。
葉老大生氣啊,又是一腳下去,鳳凌空身上頓時傳來一些雜亂的咔嚓聲。不久,手跟腳都被葉老大踢斷了,而且,那骨頭,全被葉老大用腳像壓路機一樣硬生生的壓碎了
估計,再想接起來是相當的難,即便是能小塊塊的拾綴著接起來,估計也不好使力了。
鳳凌空,這位曾經在水州叱吒了幾十年的梟雄。水州商業圈的霸主級人物。此一刻,在葉老大的陰腿下,他,徹底的廢了。
“爸……”鳳信秋髮出一聲慘叫,想撲過來救人。不過,盧偉哪能放過了,也是幾腿下去,鳳信秋,也步入了鳳凌空的後塵。
頓時,像被抽了筋的軟皮蛇,全身抽搐著,像個鳳蝕殘年的中風老人,不復往日之風彩了。
不久,戰鬥結束。
而那小炮艇一看,掉頭就想溜。不過,顯然,盧家不會讓他得逞了。幾條快艇栽著王朝等人,像餓狼一般衝了過去。儘管那廢舊的小炮艇上人也用長槍手雷轟隆隆的掙扎了幾下。
不過,王朝他們個個都是好手。而且,那從地下黑市搞來的火箭筒彈準確命中舊炮艇的駕駛室,舊炮艇徹底的癱瘓了。
有十幾個人從炮艇裡衝出來,慌慌張張,哇哇亂叫著跳下海去想溜到那荒島上。不過,全被盧家快速上的打手撈抓了回來。
“你們敢打青城派的人,你們死定了!我李純棉是青城派的長老,李當更是我師叔。你們這些,肯定是國內的華夏人,還有盧家人。你們,快放了我們。不然,你們,死定了。”李純棉道長被五花大綁著,被齊天一腳踹得撲倒在了甲板上,像個人肉棕子翻滾了幾下,這廝大叫了起來。
“死尼瑪的頭!”齊老大可是火大了,又是一個快步上前,伸手照準李純棉就是幾個耳刮子。打得李純棉那剛剛停止了的流血又重新冒血了。
“你們……真敢,老子記下你了……”李純棉還想顯擺,被齊天又是幾腳下去,頓時慘叫了起來。
“再不閉嘴,信不信老子把你變成李公公!”齊天伸腿在李純棉道長的襠門處掂了掂,似乎在掂量一下該下多少腳力才能讓李純棉同志立馬成‘李蓮英’。
“純棉,不要囉嗦了,閉嘴!”這時,不遠處的李當哼了一聲,看了葉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