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磅真怒了,一拳砸了過去。快如閃電雷鳴,高潛潛意識中想躲,不過,他今天瞎眼了。怎麼可能躲得過八段高手一拳。
王仁磅的拳頭直直的就砸中了高潛的鼻樑骨,叭地一聲。高潛整個人直直地就摔撞在了十幾米開外的冰冷牆壁上。整個人再打了個滾翻著撲倒在了地下。
這廝,居然暈過去了。
高潛的手下趕緊跑了過去把人翻了過來,頓時嚇得大叫了起來,叫道:“鼻子呢?”
“放心,鼻子,還在,只是扁了些,不用擔心,本人下手有輕重的。”王仁磅看都沒看,直接又坐在了沙發上。隨手從地下撿起一瓶茅臺手一動開了,拿著酒瓶子就喝開了。
“叫你們蘇林兒總裁來,本人要見她。不然,老子拆了這破會所。”王仁磅斜瞄了會所的工作人員一眼,冷冷哼道。
咕嚕,一大口茅臺進了肚皮。
“這傢伙是來找場子的。”這時,斜對面很遠的一個包間內。津門來的藍信擇放下望遠鏡後,衝堂哥藍存鈞講道。
“當然,不過,姓王的好像是衝著林兒來的。難道看上林兒了。”講到這裡,藍存鈞的臉色空前的嚴肅。那目光,像刀子一樣能割人的。就是旁邊的堂弟藍信擇都給他盯得垂下了腦袋。
“哥,咱們出手吧?再晚,就怕林兒姐受到傷害
。”藍信擇看了堂哥一眼,又講道,“而且,咱們幫了她,她總得領情是不是?”
“不忙,再看看!”藍存鈞擺了擺手,講道,“林兒還沒出來,這幫人也是有講究的。我問你,信擇,你是喜歡錦上添花還是雪中送碳?”
“當然雪中送碳別人會記得更牢了,錦上添花看上去好看,只是搭便罷了。”藍信擇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藍存鈞微微點頭,雙眼盯著對頭的包間。
“什麼,要見蘇董?高潛怎麼樣了?”蘇貴才有些訝然了,盯著甜心問道。
“高潛僅僅一拳就被人家放倒了,好像鼻子都給打得塌了進去。姓王的講還有分寸,只是打扁了。那人,兇得很。”甜心一臉慘白,講道。
“給市公安局的趙山打個電話,叫他叫幾個刑警過來。他不是能打嗎,就讓刑警去招呼一下。這事還真是怪了,這麼久都沒人來挑事,今天居然遇上一個。連高潛都給打了,是個高手。”蘇貴才衝一旁的一個工作人員哼道。
“慢著,我去見他。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敢把我蘇林兒也一拳給放倒了。”門外傳來蘇林兒那冷冷的聲音。
“小姐,不能去。高潛都給放倒了,咱們這邊人再多也沒用。還是報警來得好,槍比拳頭大得多。”蘇貴才同志有些急了,這要是傷著了蘇林兒那還了得。京城老蘇家還不拔了自己這身老皮子。
“沒事,我蘇林兒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蘇林兒擺了擺手,搶先走向了王仁磅的房間。不過,蘇貴才發現蘇林兒的手朝著一個方向比了比,頓時恍然大悟了。
自語道:“有藍公子在,難怪蘇總如此大膽。”
“蘇林兒出頭了,看來,林兒姐的膽了不小。高潛都被打了,她一個姑娘居然敢出頭?有膽識。”藍信擇一臉興奮講道。
“呵呵,她知道我在關注著。不然,她才不會幹這蠢事的。”籃存鈞淡淡笑道。
“聰明的女子,厲害啊!”藍信擇不由得讚道。
“你叫王仁磅?”蘇林兒比高潛的口氣還要硬,居高臨下的看著王仁磅同志,眼中充滿了女人的不屑和輕視。
“你就是蘇林兒吧?來自京城蘇家的大小姐。”王仁磅淡淡笑道,紳士味兒十足。他轉過身上,盯著蘇林兒,講道,“嗯,這身材,還不錯,屁股大腰身小,山峰子高挺,腿兒修長,眉毛妖靈,挺合我口味的。來,蘇林兒,這蓬玫瑰送給你了。”
這廝,對蘇林兒來了個即興的評頭論足,就差搖頭晃腦了。而且,用的言語相當的粗。蘇林兒那受得了,指著王仁磅哼道:“等下不挖了你的舌頭,我就不姓蘇。”
“想挖我王仁磅舌頭的同志相當的多,你沒看見,我這舌頭到現在還好好的長在嘴裡。”王仁磅張狂至極,看了蘇林兒一眼,講道,“而且,能跟我王仁磅相好,那是你的福氣!你不是京城蘇家的嗎,你可能不曉得,京城裡有多少姑娘哭著喊著要得到我王仁磅的臨幸。”
“臨幸!咯咯咯……”蘇林兒差點笑彎了腰,看了這個自戀的傢伙一眼,講道,“既然知道我來自京城蘇家,怎麼,是不是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