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直接滅了蘇家,還要談什麼判?”葉老大有些不滿的哼了一句。
“葉凡,有些事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就憑這些證據,雖說可以讓蘇家一時陷入泥潭,但蘇家的關係網太大了。
不是鐵哥我自已看不起自己,就是我這個公安部的副部長出馬,肯定搞定不了蘇家的。
他們的觸角已經伸進了政治局。中央委員中他們認識的也不在少數,這是一個龐大的關係網。
如果真要硬碰,他們肯定受傷,但咱們,也必將付出不小的代價。而且,經後,咱們就是不死不休的格局了。”鐵佔雄講道。
“嗯,鐵部長分析得有道理。光憑這些證據,最多抓幾個蘇家的小嘍囉,並不能撼動蘇家的根本。
像蘇家的最高層絕對沒事。何不如以此事展開跟蘇家的談判,至少,就憑著他們跟陽春糖廠簽定的合約,敲他們十幾個億是絕對沒問題的。
蘇家雖說家大業大,但一下子拿出十幾個億的現金,也將元氣大傷。如果要硬碰,如果不能把蘇家跟惠景擔保聯絡起來,人家根本就不認賬。
到時,陽春糖廠問誰要錢去。真到那個時候,估計,蘇家也會丟卒保帥,陳冬經和蘇昭寧都將成為蘇家的替罪羊,兩枚被拋棄的可憐棄子罷了。
你想想,沒有了錢陽春糖廠還怎麼發展起來,而榮光集團也將被債主們逼圬。
到那個時候,東貢市大局必震盪,對你這個市長來講,是很不利的。我家老頭子也認為暫時沒必要硬必蘇家,先讓他們吃一頓大啞巴虧就是了。
咱們拿回錢來把東貢的經濟發展起來,你這個市長有面子,經後提拔也有了保障。
而且,更重要的就是,從另一個方面也回擊了燕春來,等於狠狠甩了他一記耳光。咱們活著,也是為了面子是不是?”李龍講道,表達了李嘯峰的意思。
不過,葉老大面色陰沉不開口,大家都盯著他也不再講話。自然是等著他決定了。
“王朝,查清沒有,那天在公路上伏擊我的是不是蘇家人乾的?”葉凡突然出口問道。
“還沒查清楚,不過,葉哥你好像並沒有多少有著深仇大恨的敵人。目前這些事聯絡在一起的話,我估計,那次事件很可能是蘇家人乾的。
當時為了救出蘇林兒來,蘇家人什麼事幹不出來。這年頭,有錢能讓鬼推磨,砸也能砸出幾個高手來。
而且,那次事件是不是東狗組織的人乾的就難講了。不過,目前我也不沒查到確鑿的證據證明是蘇家僱人乾的。
只不過,憑直覺,我覺得他們有八成可能
。”王朝講道。
“你要置我於死地,我葉凡還鬆手的話就不叫葉凡了。這件事不要再講了,我馬上聯絡人把宋金抓了。王朝,用你的特殊手法逼出他們跟蘇家的聯絡來。這一次,我絕不放過蘇家了。”葉凡態度非常的強硬,鐵佔雄和李龍互相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無奈的講道,“既然你拿定主意了,那就得把證據搞充分一些。要攻擊就要打得他們‘痛’才行。不過,就是東貢市經後該怎麼辦,你還是三思吧。”
“不用考慮了,就是把我個人的錢全砸進去也要跟蘇家鬥到底。”葉凡擺了擺手。
“我支援你葉哥,山不轉水轉,總是有路子可找的。蘇家就是一座大山,咱們也未必就是一顆小樹。兔子急了還咬人,咱們,也不是軟蛋蛋!”王朝哼道,看了葉凡一眼,說道,“我願意把所有家產拿出來支援葉凡跟蘇家鬥。”
“我也願意!”範剛沒絲毫猶豫說道,下邊鐵佔雄藍存鈞都表示願意。
“不必了,你們的錢你們留著。我就不信蘇家真是一座搬不動的山。”葉凡擺了擺手說道。
二天時間,宋金的虹橋公司被狼破天暗中指使人端了老巢。鐵佔雄親自披掛上陣對他進行突審。
在王朝的分筋錯骨手和李龍那對付高官的特殊手法相互配合下,宋金終於招了。跟據他的招供中間還轉手了二個人,終於查到了蘇家頭上。
2003年9月20日,一切準備就緒後。首先由王朝以東貢市公安局名義向西林省省公安廳提起請求逮捕京城蘇家涉案的一干人等的要求。
西林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雷澤同志接到東貢市公安局的請求後,在詳查了證據之後也不敢怠慢,馬上上報給了西林省省公安廳廳長姜真陽同志。
姜真陽估計聽說過四九城南門蘇家的威名,當時也是微微一愣之後馬上研究了王朝提供的資料以及證據。也覺得這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