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原因等下再講,咱們現在正談的是對王朝同志的處理。作為東貢市公安局長,如果都這樣的胡亂指揮那最終都會出事的。
而且,當時,大家都看見了,王朝同志根本就不服從領導命令。儂書記嚴肅的下命令了他居然還在推託。
是誰給了王朝同志如此的膽量,我想,這裡頭是不是也有其它的什麼問題?所以,本人建議,對於王朝同志,光是寫檢討反省還不夠,應該馬上停職接受組織調查。
而且,實在不行該換人也得換。咱們絕不能讓這種事再發生第二次。這次下來是儂省長,也許下次來的就是付書記。
同志們啊,像王朝同志的這種錯誤,如果再犯錯誤是犯不起的。絕不能再手軟了,一定要嚴肅處理。”蔡飛一臉嚴肅,這傢伙也相當的陰。
本來儂高雲指揮不動王朝老儂同志肯定很丟臉了。居然又被蔡飛擺在了檯面上來提。這不是直接打依高雲的臉。儂高雲為了面子,不處理王朝肯定是不行的了。蔡飛玩的好一手以別人之矛攻擊自己的對手的好把戲。
這在體制內叫‘借槍’。
善於‘借槍’的同志就是使資源最大化的同志。往往這樣的同志能在官場中游刃有餘,即便是自己實力較弱的時候也能讓別人看到他的厲害之處。這其實就叫關係的處理罷了。
聽蔡飛這麼一兜轉,在坐的同志全都隱晦的看向了儂高雲。倒要看看這位代理主持人如何的處理這種棘手的事。是願意當蔡飛的‘槍’還是另有其它法子,就在於大家玩法的高明瞭。
不過,令大家都相當失望的就是。儂高雲這位老同志居然玩‘淡定’。他是一言不發,默默的品著杯中的茶。
這貨偶爾還會發出一聲‘呷’的微小聲音來,好像這普通的綠茶是極品的武夷大紅袍似的有滋有味兒品著。
“處理王朝,我想不出王朝同志犯了什麼錯居然還要‘拿下’。蔡飛同志,當時的情況你沒看清楚嗎?
王朝同志已經盡力了,而且,為了保護儂省長,王朝同志一個人衝了過去。
同志們,當時圍著儂省長的可是有上百號人,上百號人是什麼概念,在群情激奮下什麼事幹不出來。
一個人衝過去,那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王朝同志不但不能罰,而且,還要點名褒獎。
咱們市政府要做麼賞罰分明,才能讓下邊的同志心服口服,賣力的工作是不是?
至於說為什麼會警力不足?我相信蘭立權同志作為政法委書記,應該清楚這事的。”葉凡淡淡說道。
“這事我也知道一些,王朝同志彙報說是最近因為榮光集團的案子他實在是抽不出人手來了
。因為,大部分刑警都給派出去辦案子了。一個涉及十幾個億的案子,就是拿到全國去也是特大案子了。”蘭立權居然幫王朝講話了。
蔡飛一聽,臉色頓時更陰沉了。他知道,蘭立權是看儂高雲臉色的。儂高雲沉默不語,那就代表著他不想當自己的‘槍’。
“東貢市公安局警力不少吧,幾百號人,一個案子難道全給派出去了。那是不可能的。今天榮光發生的事,王朝同志的責任不可推卸。而且,儂省長在離去時有提過,說是咱們東貢市公安局是要整頓了。儂省長這可是直接的向咱們敲響了警鐘,咱們不能置領導的指示於不顧。”這時,郭則軍同志居然搬出儂省長的話來壓制大家。
“呵呵,郭市長,我不清楚你是不是耳背還是什麼原因。”這時,葉凡居然淡淡一笑問道。
“我不明白葉市長這話什麼意思?”郭則軍一聽,看著葉凡逼著問道。
“當時儂省長走時講的話估計大家都聽清楚了,儂省長的意思應該是指東貢市公安局的條件太差了。
交待我們市政府要多出些錢幫助他們裝備一批好的辦案工具。所以他才會講是‘整理’而不是‘整治’。
則軍同志,就一字之差意義中是天差地別的。整理當然是指公安局條件差,就連警車都老化了。
遠處的幹警來不及趕回來?”葉老大還真會歪曲事實,話講得還真是冠冕堂皇的。
郭則軍臉色漲得有些紅了,講道:“葉市長,儂省長明明講的是‘整治’什麼時候變成‘整理’了?如果真是‘整理’就是從句子的語法上去講也不通順是不是?難道儂省長堂堂的省長連句子都講不清楚。葉凡同志,這種話你也講得出來,真是可笑了。”
“有啥可笑的,當時儂省長離開時我離他最近了。的確講的是‘整理’兩個字而不是‘整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