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就遞了這個檔案袋子。”賈傑說道。
“拿過來吧。”唐主席講著拆開了袋子,翻看起了有關的材料來。爾後,唐主席眉頭越皺越緊,掃了掃李嘯峰最後講的一句話——主席,葉凡是個天才,是個一心為民為黨為國的好同志。不能讓他辭職了,國家將失去一個棟樑之材!
“葉凡不是在海東嗎,什麼時候去了東貢市?”唐主席看了賈傑一眼,問道。
“我也不清楚,我馬上問問下邊的同志?”賈傑說道。
“嗯!”唐主席應了一聲。
賈傑自去處理了。
一個小時後回到了辦公室。
“幾個月前,南福省的費滿天同志到中央黨校學習,是由燕春來同志主持南福省委省政府工作。聽說費滿天同志剛走不久,正好遇上中組織部搞的幹部易地交流任職活動,所以,葉凡就去了東貢市。”賈傑一臉恭敬,講道。
“噢!”唐主席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不過,賈傑心裡卻是一震,因為,他發現唐主席不經意間居然把鋼筆給重重的點在了檔案上。這個動作太反常了,賈傑只見過幾次。每次唐主席這樣做時,下邊肯定有同志將要倒黴了。
不知這次的倒黴蛋是誰?莫不是燕春來?賈傑心裡尋思開了。
“你馬上給中組織部培訓處和西林省的付國雲同志打個電話,就說葉凡同志是好同志,東貢市離不開他。培訓嘛,什麼時候都有機會。”唐主席很自然的講完後又開始埋頭批閱檔案了。好像剛才本沒有發生什麼事似的。
行動非常的快速,不久,西林省省委書記付國雲同志接到了中組部通知。說是考慮到東貢市的特殊情況,不能少了葉凡同志。所以,葉凡同志暫時不用去中央黨校培訓進修。
“這都在玩什麼?這中組織部的通知居然也是像三伏天的臉,說變就變了。”付國雲嘆了口氣,馬上指示秘書給省委辦公廳下指示。不過,付國雲同志想了想又馬上制止了,親自打了電話給葉凡,把中組織部的通知給葉凡講了。而且,還勉勵葉凡同志要好好工作,把東貢市的經濟抓好,為老百姓什麼什麼的了……“唐主席的秘書親自打電話給我,那葉凡同志此人就值得推敲了。賈秘書講葉凡同志是好同志,那其實就是唐主席在透過賈傑的口誇葉凡同志了。既然主席誇葉凡了,哪咱也得表示一下。領會領導意圖才是一個好下屬。”付國雲同志尋思開了。
不過,鐵佔雄還是到中央黨校暫時當教官去了。
只不過新接手蘇家案子的公安部崔景浩副部長本來想和稀泥,把蘇家的案子大事辦小,小事辦無了
想不到居然又發生了戲劇性的一面,葉凡居然要求辭職,而不久居然不用到中央黨校學習了。崔景浩同志不傻,他有著敏銳的政治嗅覺。
難道是喬家出手了,原先是蘇家找人在中組織部搗鬼了要把葉凡抽走。現在喬家大院出手又把中組織部的通知壓了回去。既然喬家出手了,我這夾在中間就麻煩了。
此刻,崔副部長有種想去撞牆的衝動。原本為了示好蘇家才從鐵佔雄這個對頭手中接手了蘇家案子。
本來是個香餑餑的,想不到才幾個小時,轉眼間就成了一個能把人燙死的烙鐵。
崔景浩腦子進水了也不會去跟喬家大院硬扛了,喬家大院既然出手制止了中組織部的行動。
那葉凡一旦不走,肯定會死咬住蘇家案子不放的。自己該怎麼辦?蘇家自己得罪不起,而喬家大院比蘇老虎更可怕,自己頭上這頂帽子好像都有些搖來晃去的不怎麼穩當著了。
崔副部長後悔啊……所以,崔副部長也不敢有所動作了。乾脆暫時把蘇家案子給壓著靜觀其變了。
原本是打算明天就放出蘇莊成的。這下子不放人,那首先就小得罪蘇家了。崔副部長只好哀嘆自己命不好,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兩頭不是人了。
想了想這老傢伙趕緊向常務副部長繆雲彙報了,不過,奇怪的是繆雲同志好像對蘇家案子不感興趣。嘴裡嗯著,頭點著,就是不提挪案子或者是併案子處理的事。
崔景浩是曉得的,繆雲跟蘇家的關係不錯的。此刻,崔景浩也明白了,估計繆雲也聞到了什麼味道,自然不肯接這燙手的東東了。
不過,崔景浩想想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個,這事不搞清楚如魚刺梗背。這貨坐辦公桌前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叫道:“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旋即拿起電話拔給了西林省省委書記付國雲,笑道:“老付,現在下去了成一省大員了,都快把我老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