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市委這十幾座常委樓一座座地盤都相當的大,掩映在綠樹紅花當中,景緻相當的不錯。
葉凡的院子裡擺著三張躺背竹椅子,三個人成半包圍形式對躺著。中央放著一圓形的竹子茶几,茶几上擺放著一些小點心。
還有幾個精緻的杯子,裡頭正盛著東貢市本地人自釀的米酒。這種米酒相當和香醇。葉老大跟藍存鈞還有王朝三位外來戶倒都愛上了這種本地人自釀的米酒。
“葉哥,糖廠摸底已經全面結束,下一步工作我準備進入全面的整頓階段。利用一個星期時間把糖廠的人事方面進行全方位的調整。要重新考慮人手了,而新的人手的招聘工作已經展開。不過,效果好像很差。”藍存鈞臉上有些鬱悶。
“一個破廠子,誰肯來自投羅網。像有關專業的大學生都不肯回來應聘,而高階的有關糖業方面的專家人才們更不願意到咱們東貢這旮旯地方來擔任部門經理等職位。
更何況,糖廠的地點太偏僻,不就一個鎮子規模。現在的高階人才不但注重對工作的條件的要求。
而且,更注重對生活品質的享受方面的選擇
。你們陽春糖廠能給他們創造什麼條件。
無非就是破廠子加上破宿舍樓。人家大城市待著不好還跑你這裡來。
而且,工資方面更沒保證,真應聘的話跟跳火坑有什麼區別?”王朝同志在一旁抽冷子打擊著葉老大跟藍存鈞兩位同志。
“這倒也是個實際問題,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糖廠地點不換,想招攬到高階人才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從糖廠廠址到東貢市開車也得兩個小時左右,路又難行,山路十八彎的。
再加上糖廠條件實在是不堪入眼,大學生們不想回來,高階的專業人才更是不願意落戶咱們東貢市了。
存鈞,這些天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招攬不到人才糖廠想徹底改變那是不可能的。當今世紀是一個視人才為寶的社會。人才就代表著財富。
所以,我想,能不能把糖廠的發展跟東貢市中心城市的建設聯絡起來,共同融合繁榮。”葉凡講道。
“陽春糖廠跟東貢市發展聯絡起來,這個,葉哥還請具體講講。”藍存鈞看著葉凡問道。
“怎麼可能聯絡在一起,陽春糖廠離東貢本市有著100多公里車程。根本就風馬牛不相及。就是城區南擴再怎麼擴大也不可能擴到陽春糖廠那地兒,差太遠了。真那樣子的話東貢市區面積怕不比浦海市更大了。”王朝這傢伙專門就是在挑刺抽冷子,嘴裡吐出的話絕對屬於打擊人性質的。
不過,這貨講得也在理,你還真挑不出他是在找毛病的話頭來。
“呵呵,王朝,你在破案一塊是高手。講到動腦子方面那一塊還行。人挪活樹挪死,怎麼就不能挪挪?”葉凡淡淡笑道。
“怎麼挪?難道把陽春糖廠挪到東貢本市去?”王朝同志那是想都沒想,直接就是脫口而出了。
“挪廠?”藍存鈞身子一震,突然坐直了起來,盯著葉凡。
“沒錯,就是挪廠。你想想,咱們東貢市要成為本省西南邊的中心城市。是不是就得擴大市區面積。而擴大城區面積沒有人來住可是不行。而陽春糖廠正式職工可是有著六七號人,再加上家屬子女父母親這麼一湊一塊,存鈞,你說說有多少人了?”葉凡淺淺一笑。
“有的職工一人就代表著一個大家,這叫單職工。而雙職工兩人代表一家。一家至少也有著五口人,這麼一合計下來,好像咱們糖廠戶籍上不下二萬人。”藍存鈞講到。
“沒錯了,有這二萬多人加入,再加上咱們東貢本市的三萬多人,不就有六萬人左右了。爾後,咱們再加大擴城速度,至少,再增加三四萬人還是有的。如果發展得好,投資的企業增加,達到10幾萬人口時,咱們東貢市應該能脫掉南方小縣城的陰影,達到中小型號城市規模了。”葉凡講道。
“對呀,這可是一個拉動市區人口增長,擴大城區規模的最好途徑了。”王朝同志一拍腦袋,笑開了。
“王朝,別忙著樂觀。挪陽春糖廠這樣的一個大廠,是非常不容易的。你想想,是不是得再建多少座職工宿舍樓,辦公樓,廠房。而且,東貢本市區的土地價格絕對陽春糖廠那個偏僻的地方貴得多。”葉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