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才老遠就聽見你在罵人,是不是謝師長又惹著你了。”張強隨口笑道。
“嗯!一點小事,過去就算了。”顧天棋輕描淡寫應了一聲,估計是不願再扯這事,笑道:“咱們先搞幾杯怎麼樣?你可是難得到我這裡來坐的。老鐵那傢伙好久不見人了,也不知怎麼樣了?”
“呵呵呵,鐵團還好。不過提起那個謝師長我倒真想起一件事來。”張強收斂了笑意,變得有點怪異。
“什麼事?不會是開林惹著你了吧?如果真是那樣我得好好教訓這兔崽子一頓了,反天了。”顧天棋一愣,板起了面孔。還以為謝開林是不是惹著張強了。
特勤a組的權力和能量顧天棋是最清楚的,這裡面任何一個人都是不能得罪之輩。聽說前次傷亡幾個後人員更少了,國家已經開始有些急了,可一時又招不到如此高手。
“倒不是?聽說謝開林在家裡有個堂弟。”張強順竿子就爬了上去。
“我也剛曉得,叫謝強,好像還是魚陽縣武裝部部長。這次謝家也出了一點事,倒黴事啊!”顧天棋嘆了口氣,旋即反應過來,問道:“不會是謝強有什麼事涉及國家機密吧?”
顧天棋還以為張強提到謝強那事兒,還以為是不是跟國家機密掛上勾了。
如果真是那樣子的話那就得重新考慮謝開林的提拔了。政治這個東西,最不能跟國家機密扯關係的。如果真發生了此事,即便是顧天棋也不敢再護短的了。
“倒沒有?只是,呵呵……”張強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只是什麼,張老弟,咱們倆還見外,有話直說,你知道我這脾氣,憋得難受。”顧天棋催問道,直覺謝強應該有些什麼事了。但又跟國家機密無關。
如果跟國家機密無關,那即便是他在販賣毒品來說那個跟謝開林這個堂哥也扯不上什麼關係。現在又不興搞誅連九族那玩意兒,所以,顧天棋嘴裡問著,實則心裡早就放下來了。
“黃口小兒,就是這四個字。當時謝強在縣常委會上當眾三番五次的罵了一個人,哼!”張強那雙眼中突然爆閃出一道嚇人寒光來。
“黃口小兒,謝強罵誰了?”顧天棋感覺這事好像有些不妙,在腦中搜找了起來。
猛然一驚,暗道:“不會是罵了特勤第八組的客座副帥葉凡這尊神吧?葉凡不正在魚陽縣政府工作,而張強除了講他還有誰?如果真是如此,那這事就大條了。”
雖說葉凡只是一個客座副帥,而且不願混軍界。但其人的身手就不用說了,那是聽說連鐵佔雄都要豎大拇指的年輕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