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死也沒用的。
而且,現在我所處的位置非常敏感,真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人家第一個就會想到這事肯定是我乾的,唉……”衛初婧嘆了口氣,腦袋瓜湊在葉凡胸脯前,一臉的無奈樣子。
此女喃喃道:“羅市長也叫我忍耐,說是即便是此事被硬性按壓了下去,但賈寶全肯定沒法在魚陽再呆了。不過,倒是給周乾陽逃過一劫,賈寶全可以到市裡某個偏門行局或政協養老,周乾陽這個一手提拔賈寶全的人倒是一點火沒沾身上。”
“你是說周乾陽沒受損,只是把賈寶全調個位置,然後再安排人下來主持魚陽工作了。那衛姐你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合著咱們忙活了半天,結果卻是鏡中花水中月,媽的,這都什麼世道。”葉凡沒忍住發了脾氣,抬手叭啦一聲把茶杯給甩了出去。
“唉……有啥辦法,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上跳下竄,人家大人物一句話就能把你捏死。唉……我真不想再呆這鬼地方了,一個又破又窮的縣,裡面的水倒是深不可測。”衛初婧相當的沮喪,甚至生出了離開魚陽的打算。
“哼!”葉凡冷哼了一聲,轉頭問道:“衛姐,周乾陽能當上市委書記,你說他是省裡哪位推上去的。想必一個市委書記位置省裡那些高層絕對盯得緊。”
“朱省長。”衛初婧倒也沒隱瞞,估計也是從羅市長處聽到的。
“朱省長,好好好!人說解鈴還需繫鈴人,我覺得未必。”葉凡腦子一轉,想到了鐵佔雄給自己解說的省裡局勢。
既然朱世林跟省委書記郭樸陽有點勢成水火之局了,那何不借郭系去打擊一下週乾陽。
當然,這個藥引子就是賈寶全了。自然,這樣子做對於齊振濤和朱省長這本地系聯盟有些損傷,但也絕不會傷筋動骨的。
“你有什麼辦法,應該不可能。”衛初婧搖了搖頭,自認為憑葉凡的能量,不可能會打入省裡高層去的。
“呵呵,這個我有什麼辦法,不想了。”葉凡詭異的笑了笑進衛生間了。
心道:“這事找李昌海沒用,他是跟著馬國正的。這事是馬國正按下來的,李昌海不可能揹著馬國正使陰手,真曉得了捂蓋子還來不及,哪會去捅事……”
“葉老弟,兄弟有個事想跟你說說。”電話裡傳來賀海緯隊長那略顯疲憊的聲音。
“是不是上面有人打招呼了?”葉凡乾脆倒了出來,反正自己在跟賀海緯差不多就是一根繩上螞蚱,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葉老弟厲害,這個你都曉得。唉……既然你猜到一些了,我也想跟葉老弟說聲對不起了。我總還得在公安系統混下去,即便我去德平,也是任政法委書記,還是逃不開公安系統。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啊葉老弟,真沒意思。”賀海緯語氣中衝滿了失落跟憤怒。
旋即,裡面傳來罵聲道:“娘匹**的,惹毛了我老賀大不了魚死網破,把事捅天上去。”
“不可賀哥,你那政法委書記位置不要了。咱們不能因小失大,反正這次的事也給了賈寶全和謝強一個深刻教訓。估計這兩人一時半分想爬起來那是不可能了。再說,你也幫我過足了手癮,也差不多了。”葉凡趕緊勸道。
“謝謝,葉老弟理解就好。咱們這些當官的,牽扯的關係相當的複雜,一個不慎,滿盤皆輸。”賀海緯正要放下電話又說道,“對了,剛才有個大校他孃的牛逼得要死,帶了幾個兵蛋子,衝著我們喊道,要求我們立即撤了人員讓他進舞月山莊,不然就要開槍了什麼的。老子還從沒見過如此耍橫的人,真他孃的晦氣得很。”
“應該是謝家的那個謝開林,此人現在水州藍月灣第二集團軍任大校師長,不過,他應該不敢。你們省廳難道是吃素的,何況他最多幾個衛兵,那槍裡有沒子彈都難說。”葉凡笑道,一個主意繞上心頭,暗道:“謝開林啊謝開林,你這老小子真不想晉升少將副軍長了,那就好。老子就出手幫你一把,徹底讓你這老小子沉淪一次再說。”
“那當然,手槍對手槍,他們的槍好一些罷了,咱們的槍雖破,但人可是不少。偉人教導過我們——人多力量大嘛,哈哈哈,這個時候,人多的優勢就顯示出來了……”賀海緯又恢復了自信,朗森森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