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事結怨很有可能。目前許通一直想把葉凡給陷害進大牢,估計那個培訓名額還有變數的。”李昌海臉上露出了一絲淡然。
“呵呵,不要說葉凡入大牢,就是因此事背上個嫌疑人罪名幾個月,估計那個名額就得易主了。許通打的好算盤啊!”馬國正不由得讚歎道。
“不一定!葉凡也不是盞省油的燈。”李昌海突然笑著搖頭了,跟馬國正吐起了菸圈。
“怎麼說?難道那小子還真有點來頭?”馬國正斜了李昌海一眼笑道。
“來頭,我也不知這算不算來頭。前次在八寶閣,我本來想請葉凡吃上一餐,因為前次拿下鄧建軍的事他的確為我們出了大力,所以一餐飯感謝還是要的。不過,意外的就是他正在八寶閣請客,當時我去時給他叫去一起坐。進到包間後才發現請的居然是個重量級人物。您猜猜是誰?”李昌海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一臉的神秘。
“不會是省裡的那家常委吧?”馬國正來了興趣,連身子都坐直了。
“不是!”李昌海在吊馬國正胃口。
“亮底牌吧,沒時間給你繞圈子,呵呵呵……”馬國正彈了彈菸灰笑道。
“水州藍月灣的鐵佔雄。”李昌海吐出這句話後卻是相當愕然了,因為他發現馬國正居然條件反射般的站了起來,連那根叼在嘴邊的中華香菸都給拽在了手中,心頭暗震。
尋思道:“鐵佔雄聽說是獵豹兵團團長,即便是一個特殊兵團團長也沒到引起馬書記這般失態的地步吧,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什麼關係?”馬國正轉瞬恢復了平靜,問道。
“聽說是拜了把子的鐵兄弟。”李昌海這句話一出,馬國正再也難以保持平靜,失聲叫道:“拜了把子。”
見李昌海一臉愕然樣子,馬國正隨即笑道:“如果真是這樣子,那許通跟葉凡的手腕卻是有得掰一掰了。”
“馬書記,那個鐵佔雄難道真是個大人物?”李昌海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為。
“他們表現親暱嗎?”馬國正不答反問道。
“當時在八寶閣兩人表現得相當的隨意,葉凡叫鐵佔雄鐵哥,鐵佔雄叫葉凡葉老弟,好像關係很鐵的。”李昌海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哈哈哈……”馬國正突然大笑了起來,瞅了李昌海一眼,說道:“對於葉凡的事,你先拖一拖,最好是讓他們好生的鬥一鬥,如果能引出背後之人就更好了
我相信,鐵佔雄絕不會坐視他這個拜把子兄弟坐牢的,好戲真的要開鑼了。鹿死誰手,呵呵,已成定局。”
一個‘已成定局’讓李昌海頗費思量,這角逐還沒開始,馬國正這個書記早就看到了結局。
到底誰勝誰負,除非葉凡跟許通雙方中的某一方是絕對強勢。馬國正如說是許通勝還有點道理,如果是葉凡勝已成定局那就太費思量了。
其根源肯定在鐵佔雄身上,那這個鐵將軍肯定是一尊大神,比許萬山這個常委還有份量的。
“拖,能拖嗎?一拖葉凡那個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後備幹部名額估計得飛了。”李昌海有些不忍,畢竟葉凡幫了他許多,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對葉凡還是懷有一種人情的。
“呵呵,這個是沒辦法的事。失去越多,相信兩人最後會鬥得越兇的。”馬國正輕輕叩了叩桌面說道,突然收斂了笑容,一臉嚴肅交待道:“昌海,你動用省廳信得過的人立即徹查皮鼓的下落,掌握了第一手材料,我們就可以靈活運用了。”
對於馬國正的打算李昌海也似乎猜到了一些,但對於葉凡跟許通相鬥,李昌海並不怎麼看好。心裡也很是納悶,覺得那個鐵佔雄好像馬書記也相當忌憚似的。
“真有些詭異,一個特種兵團的團長有啥怕的,馬國正堂堂一個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兼省公安廳廳長,副部級大員,說是大權在握也不為過,難道還怕了一個小團長?不過,那個鐵佔雄也有些詭異,一個兵團團長居然是少將級別的,真是匪夷所思……”李昌海當然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巧了。
不過,馬國正卻是清楚鐵佔雄的能量的,從大範圍講的話,鐵佔雄是南部七省國安,公安,特種兵團等國家強力執法部門的總頭頭。當然,這個只有在南方發生重大的,危及國家安全的大事時鐵佔雄才有權力直接調動這些部門或部隊配合行動。平時並沒有多少的直屬關係的。
不過,即便是這樣,鐵佔雄的能量也是馬國正深深的忌憚的。如果他的拜把子兄弟葉凡真被誣陷入大牢了,那鐵佔雄不暴跳如雷那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