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三成,老弟,你完全搞錯了。看來你剛回來,什麼都不清楚,怎麼你的手下都沒跟你詳細彙報過。”張新輝皺起了眉頭,掃了葉凡一眼,又說道:“也許是他們沒想到,也許是繆勇和謝端做得較隱秘,再說還沒到年底,盤點全年還沒進行。老弟,不是增長三成,而是翻了三倍。”
張新輝的話一丟擲來,差點炸蒙了葉凡,失聲喊道:“三倍,怎麼有可能,那不是說,光是林泉本鎮的財稅收入就達到400萬左右了。要知道去年咱們魚陽全縣的財稅總收入。除去上邀的也不過才2000多萬,今年,林泉一個鎮就接近去年全縣的五分之一,這個業績可是太光輝了!”
“光輝,也差不多。不過,一盤點,估計繆勇和謝端可是大露臉了。
你這個林泉經濟區主任,雖說臉上的光彩絕對不會比他們低,而且你鋪的攤子廣,門面大。
不過,從具體的業績來說,你老弟的成績還沒顯現,大家看見的無非是六鎮二鄉全面鋪通了,後面的經濟效率表現估計還得等於二年左右才能體現出來。
就拿鬼嬰灘來說吧,雖說也投產了,但潛質一下子不可能體現出來的。
現在,老哥我有點擔心,你老弟,有點為他人作嫁衣的可惜。”張新輝嘆了口氣,瞄了葉凡一眼。
“為他人作嫁衣。”葉凡嘴裡唸叨著這句話,心裡一抖,感覺張新輝這話裡可是大有深意。
昨天爭常的時候倒沒考慮過繆勇這個人,因為他根本就不夠資格跟自己競爭。
當時考慮的僅僅是縣裡一些副處級別的幹部。此刻,張新輝的一番,那強勁的對手又冒出了一個。
繆勇作為林泉大鎮,估計是如今的魚陽第一大鎮的書記,完全有能力,有希望競爭那個宣傳部長名額的。
而且,要拿自己跟繆勇相比較的話,一點優勢也沒有。繆勇聽說跟魚陽玉家有親戚關係,市裡的玉懷仁估計會鼎力相助的。
而且繆勇家在市裡,父親又是副市長,市裡根基穩,人脈深,一個姨丈是玉懷仁,另一個姨丈好像是市委組織部的常委副部長蕭秉國。
這些僅僅是葉凡知道的關於繆勇的後手,沒露的有多少葉凡暫時也不清楚了。
而且,估計繆勇這個市裡太子爺肯下到林泉這個旮旯地方來就是衝著那個副縣級去的。
這一番思量下來,繆勇那兩個字卻是深深的烙在葉凡心坎底裡了。
葉凡決定立馬著手調查一下繆勇的底細再說,不然,突然的殺出一匹黑馬,搞個措手不及就有些不值了。
張新輝也不說話,自個兒在哪裡品著純香的紅酒,他得留點時間給葉凡思忖一下
“謝謝你了張哥。”葉凡吐出了一句話,說明心裡已經有底了。
“潛在的對手最可怕,你老弟得看牢點,別陰溝裡翻了船。”張新輝再次強調了一下,使得葉凡心裡更是深深的加重了警惕。
這廝心裡暗道:“不會是繆家早就在賈書記那裡活動了吧,不然,張哥怎麼會那般的說。張哥作為賈書記的鐵竿跟隨者,又是縣委大管家,賈有些什麼風吹草動,估計也會很清楚的。我得抓緊點了,不然就太晚了。”
葉凡想著,決定加快‘爭常’的步伐。隨即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我會注意的張哥。不過張哥,你還沒講借錢的事?”
“縣裡沒錢,縣財政現在就剩下一個空袋子了。你要知道,咱們魚陽要尋求發展,方方面面的招待,開支也是特別大的。縣府裡現在快到揭不開鍋的地步了,所以,想向你老弟借些錢暫時度過難關再說了。”張新輝一臉的無奈,要他這個大管家來開口,的確有些為難他了。
“到這種地步了,招待方面不是可以先欠著嗎?你們縣府欠賬,哪個酒店敢來催債不成?就拿置辦辦公設施來說,也可以行欠著,到年底再結算的。”葉凡有些疑惑不解了,按理說憑著張新輝的面子,欠些賬籤個字就行了,難道那些酒樓,店鋪老闆還真敢來催債。
“哪有那麼容易,欠,咱們縣府前年的賬還欠在人家本子上,你說,到今天都還不了哪還有意思再去欠,人的皮,樹的影,總得要長面子吧。
而且,咱們縣府那個衙門你也見過了,除了門面上的二座新樓好看一些,越往裡走,全是五六十年代建的破樓,光是解放前的破木樓就佔了接近一半。
破點倒沒事,只要不倒就行了,暫時還能撐著,可是有些根本就無法辦公了,危樓,必須得拆了重建。
縣裡沒錢,一座樓拆了一建,沒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