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來也說道:“葉主任,這次估計孫滿軍不光是針對咱們林泉經濟區了,好像就是一些重點的鄉鎮,一點行局都要審查。
不過有些奇怪,聽說他審查的行局,重點鄉鎮,好像都跟縣裡一些副職有關係,或管理直屬關係似的。
他這樣子做怕不是有其它什麼目地吧,這次聽說他老子也正在爭常,葉主任你可得小心點了。”
“哼!這個還不簡單,肯定是他老子孫副縣長授意的了。在縣裡某些常委相助下,先把這潭水給攪渾了。
如果能從中查出點什麼,把‘爭常’的對手給捋掉了一些,或者說是以此為要挾,嚇阻對手自動放棄入常的機會。
為自家老頭子掃清障礙,他打的好算盤啊!不過,能有機會爭常的對哪個是好相與之輩,我倒是在看著了,希望那小子到處碰釘子,把全縣人民都得罪了那就有味道了。”葉凡幹聲笑道。
“那是,呵呵呵。我相信經濟區的同志的。倒是繆勇那塊地盤別出什麼蔞子就是了。
林泉本鎮也相當亂的,財務狀況,估計相當的混亂。”段海興哉樂禍了,隨口又爆出了一個大新聞,說道:“聽說縣上還在政府辦的同學說,說是縣紀委的同志今天上午進了金牛鋼廠。也不知是否查出什麼問題沒有。”
“金牛鋼廠,廠子在林泉本鎮,不過那廠子應該是屬於分管工業的副縣長肖伊林在管吧?”葉凡略顯訝然
。感覺這縣城的天怎麼要變天了似的。
“沒錯,就是分管工業的伊副縣長直管的,而且在咱們魚陽是排得上號的大廠子。
最近聽說很亂,職工人心不穩,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一些職工就想鬧事,說是廠領導貪汙,只顧著吃喝,找小姐,完全不顧及工人死活,要集體上訪。
而且聽說就連主管領導肖副縣長都給一起告了,說是肖副縣長在廠裡有拿乾股,不然廠子不會虧得這般嚴重什麼的。
反正我也是從廠裡一個朋友哪裡聽來的,呵呵……”段活的訊息倒是靈通,畢竟以前是從縣政府辦出來的,八面玲瓏。
“那肖副縣長怎麼表示?”葉凡問道。
“怎麼表示,早上也是板著個臉下來了,和哪紀委的同志一起下來的,還不是收買人心。隨她一起還帶來了也不知從何處弄來的50萬款子,說是先發給職工生活費什麼的。”段海說道。
“嗯!忙著補窟窿。”葉凡點了點頭,又問道:“還有其它大新聞吧?”
“當然有,剛才聽紅玉說。說是分管文衛的顧德伍副縣長那屁股也是火燒火灼的了,呵呵呵……”段海一臉的得意。
其實葉凡爭常的事他們幾個也猜到了,看到別的副縣長倒黴了當然心裡大樂了。
葉凡現在相當於他們的主子,主子如果入常了,他們的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了。所以,這個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又發生什麼事了?”葉凡心裡並沒那種興哉樂禍意思。因為他想到這些人被纏上了,估計不久自己跟他們也差不多。
全縣一片混戰要開始了。各個爭常的對手都是互相攻擊,笑到最後的才是強者,也可以說是英雄。
“還不是去年廟坑龜嶺村風老支書為了學校被壓死的事,說是當時鳳老支書去縣裡找過顧副縣長七八次了,結果顧副縣長就拔了五百塊錢打發了事。
說是顧副縣長極端瀆職,不顧學生死活。在酒店一餐就吃喝進去二三千塊,而拆除危校的事卻是不管不問。他一餐飯就可以建上半層樓了什麼的。”段海說道。
“那已經過氣的老底子又翻出來了,這事跟我也有點關係,當時我還在林泉鎮當鎮長。唉……說起來鳳老支書的死我也該付點責任,順帶著繆勇,蔡大江等人也逃不掉的。
這都什麼事,唉……”葉凡嘆了口氣,暗暗警惕,有點擔心那夥人隨帶著把自己也給挖了出來。
“那怎麼辦?我們得及早作準備了。”段海那笑一下子嘎然而止,很是擔心了起來。
“沒事,陳年舊事了,我當時就因為那個被捋了鎮長帽子。過去的東西他們還能翻起多大風浪。”葉凡隨口說著,其實心底的擔心一下子哪能消去。
如果那夥人真要在此事做文章的話,那還真有點掰了。估計就是繆勇也是逃不了的。
“要死一起死,媽的!既然要亂就大亂,亂拳出擊,打死幾個也好。”葉凡狠狠地呸了一口,臉上陰森森的,連那拳頭都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