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不說就不說,不就是沒刺了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阿四好像有些生氣了,嘟著嘴坐回原處跟魚較起勁來。
葉凡陷入了沉思當中,當這廝被魚香薰過來時,頓時傻眼了。瞪著阿四說道:“你……怎麼不給我留點。這魚四五斤,你一個人全乾光了?”
葉凡艱難的吞了把口水,差點氣結了。這時,肚子倒真餓了。
“還有個魚頭嘛!再說,你實在餓的話就吃本姑娘烤的魚,也不錯的。”阿四翹皮的笑了笑,把烤魚放進了盤子裡。站了起來,揚了揚手笑道:“他們來接我了,我得走了。”
劉三姐那悠揚的歌聲又響了起來,葉凡發現旁邊有條茅草小路,走下來幾個人,用手電筒照著阿四姑娘走了。那歌聲飄出老遠,老遠的,老遠的……
“你……狠……”葉凡半天才噴出了這兩個字,嚐了嚐那姑娘烤的魚,呸地一聲被噴了出來,苦笑道:“這也叫烤魚,根本就是一焦炭。倒黴,還是吃魚頭吧。”
正鬱悶時,響起了沙沙的聲音。
“來得好,孃的。”葉凡一聲小喊,撿起一枚石子準確命中目標,一隻大山鼠吱吱慘叫著成了葉凡同志的盤中美餐。
阿四真是村姑嗎?好像不像,好像又像,一個奇怪的村姑。葉凡心裡猜測著回到了卡什市。
經過兩天時間療養,葉豪的傷情也控制得很好。一行人坐飛機回到了水州,走前雷軍長趕到了卡什市,請葉凡吃了頓飯。雙方都沒再談有關演習的事,雙方都是聰明人。
初六下午四點半左右,謝遜早早趕到了水州的文昌閣。透過車窗,葉凡發現他旁邊站著一個長相中上,剪著短髮,黑色披風白色羊毛衣的女孩子,應該就是鍾婷婷了。
“大哥,你來了。”謝遜殷勤的當起了開車門的童子。
“眼光還不錯嘛,挺好的一個女孩子。”葉凡掃了鍾婷婷一眼,開起了玩笑。
“大哥,你好。”鍾婷婷也跟著叫了起來,葉凡微微一愣,看了謝遜一眼,意思是你小子教的。不過,謝遜搖了搖頭,意思不是我教的。
“嗯,這包給你的。”葉凡從車裡拿出一個lv包遞給了鍾婷婷。
“謝謝大哥,我不能收。”鍾婷婷趕緊伸雙手推辭,她當然識貨了。知道這包要上萬塊一個的。
“大哥送的就收下吧,又不是外人。”哪知謝遜那大嘴一咧開,呵呵乾笑著先接收了過來,再遞給了鍾婷婷。
“你小子,還真不懂得謙讓。”葉凡被噎了一下。
“謙讓啥,如果婷婷不收,大哥面子是不是過不去。等下還會埋怨婷婷不知禮數。這麼麻煩的話不如干脆點是不是?”謝遜那臉皮絕對不薄的。
“和著你小子收了我的包還是給我面子,見過無恥的,沒見過你如此無恥的。難怪你小子會喊出‘生米煮成熟飯’這句話,呵呵。”葉凡笑了笑。鍾婷婷一聽,那有不明白之理,頓時眼眉一豎,衝謝遜哼道:“什麼意思,還生米熟飯的,你想幹什麼?”
“婷婷,這是口誤,純屬口誤
。我哪敢有那壞心眼是不是?我謝遜可是天底下最純潔的人。你看,幾年了,我謝遜什麼時候幹過壞事。特別是你,我像女神一樣供著的。”謝遜那腦門上可是明顯的爬上了黑線,趕緊陪著笑臉。
“油嘴滑舌,不跟你說了。大哥,我們先進去吧。”鍾婷婷哼了一聲。
“走,我們進去了。謝遜,你在這裡等盧偉一起進來。”葉凡安排道。剛坐進去謝遜跟盧偉也後腳就到了。
五點左右,盧偉說是鍾處長到了,他下去迎一下。鍾婷婷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跟著謝遜也下樓迎人去了。葉凡倒是沒動,坐在桌上喝茶。
不久,進來一位跟鍾婷婷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婦女。後邊一箇中年男子,個子比鍾婷婷還要高大一點,人顯得很富態。
鍾玉的老公也姓鍾,叫鍾正文,聽說在大學裡教書。看這富態,估計也是個官吧。
“鍾處長,你好啊。”葉凡站了起來,笑道。
“讓葉書記久等了,不好意思,剛才堵車,晚了點。”鍾玉微笑著說道,斜瞄了一旁的謝遜一眼。
“謝遜,還不給阿姨和叔搬椅子。”葉凡故意訓道。
“我馬上就搬大哥。”謝遜趕緊說道,走過來給鍾處長和中年男子挪椅子。不過,聽謝遜叫葉凡‘大哥’,鍾玉還是微微愣神了一下。
葉凡趁熱打鐵,笑道:“鍾處長,我這弟弟有時不懂事,諒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