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了,省防辦也太過份了。這審批報告也能一日三變,治河大事成了兒戲。”衛初婧有些憤怒,哼道。看了葉凡一眼,又問道,“不過,工程已經全面動工了,又不能停,這事還真不好處理?
如果我們繼續動工下去,以後出了事這責任就太大了。可是停工也停不起,這河底河岸都挖掘得亂七八糟的,有的地方還要引走水,岸兩旁都堆滿了髒東西,石頭等雜物。
河兩岸的老百姓都罵開了,出行實在不方便,有的地方連街道都給堵了。如果停得幾天不搬動,估計他們都會集會抗議了。”
“誰說停不得,停,全面停工,要停就停個徹底。”葉凡冷哼一聲擺了擺手,看了衛初婧一眼,說道,“把省防辦的通知立即貼到外面去,馬上招集所有工程公司老總開會。要求他們馬上全面停工,不準一臺機械還在運轉。而且,叫工人們多宣傳,說我們區委區政府也是被逼的。防辦壓著不給透過,我們拓寬河道是為了大家的安全,結果倒是防辦不允許了……”
葉凡交待了一番,看了衛初婧一眼,關於省軍區招待所的事又交待了一些。衛初婧一臉笑意著走了,立即招集各工程公司老總開會了。
“盧偉,明天梅司令要下來,晚上……到時你叫些人扮作市民到軍區招待所去熱鬧一下。記著不要鬧事,只是大喊大叫就行了。”葉凡打給了盧偉。
“大哥,何必去扮,紅蓮區我們盧家本來就有一些親戚。七大姑八大姨的發散開去,也能牽扯出一大幫了人來。這事你放心,保準到時熱鬧得很。媽的,吳輝勤那老傢伙講話不算數,老子就要橇了他屁股。”盧偉對於吳輝勤少賠了他的辦公用品10萬還有些耿耿於懷。
“那更好了,不過,最好你們盧家核心的親戚都不要出面,叫一些外姓的親戚出面。免得到時真給胡中明那老傢伙知道了你姑姑跟他同殿為臣,面子上不好過。”葉凡叮囑道。
“我傻啊
!大哥,放心。”
“胡司令,咱們好好的掰掰,看是你的手勁大還是我葉凡的手勁大。”放下電話後,葉凡冷冷笑道。
“為什麼要停工,我們這麼多輛機車調進調出,安排一趟可是不容易。而且,為了達到你們區政府的要求,加快進度。
我們公司還從私人手中租了不少的挖掘機和運泥車等。當時合同都簽定了,一租就是十幾天。
如果停工的話這損失誰受得了?一天可就是十幾二十萬的。”這時,南華一建負責這一塊的經理王登豐自持有著朱小紅這個有靠山的董事長支撐著,在會議室大聲質問起衛初婧來。
因為朱小紅跟費滿天有親戚。而且,還屬於那種相當不錯的親戚。更何況,南華一建還有著費家人的影子在裡面。王經理自然聲音比其它工程隊的負責人粗了不少了。
“王經理,稍安勿燥。這個並不是我們區政府要求你們停工的。我們也是被逼的,你們也看見了。省防辦已經審批好了我們的內河規劃,不過,今天又變卦了。聽說是顧省長回來後有新的指示,我們有什麼辦法?省防辦壓下來,我們區委區政府能跟省防辦相抗嗎?停工吧,回去好好休息幾天,耐心等著復工的通知。”衛初婧大聲喊道。
“不停,堅決不停。除非區政府賠償損失,不然,我們絕不會停工的。而且,還得包括我們請的工人工資,以及其它伙食住宿等費用。”王登豐有些囂張過頭了。其它人倒是沒吭聲,就看著王經理跟區政府的官員掰手腕了。
“哪個聲音這麼大?像打雷一樣?”突然,外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威嚴聲音。
隨著聲音,葉老大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進來。掃了王登豐一眼,哼道,“好像是你吧?”
“嗯!”王登豐硬著頭皮點上點頭,早聽說過葉書記的大名,這廝還是有些怵的。不過,當發現其它工程隊的負責人全瞪著自己。王經理感覺這個時候絕不能丟了氣勢,再說,朱董事長跟費書記有親戚,還怕了一個紅蓮區的區委書記。
於是,王經理那本來有點彎的腰又挺直了,哼道,“我們的要求合情合理的。是你們要求我們停工的,就得賠償損失。不然,我們絕不答應?”這次王登豐不傻,居然想起利用群眾的力量來。把‘我’改成了‘我們’。
“還有誰也要區政府賠償損失的,一起站起來,我們好核算一下到底該賠多少錢?”葉凡淡淡的掃了全體負責人一眼,哼道。
不過,除了王登豐,倒沒人敢站出來應答。一個個經理見葉老大那眼神掃來,那姿態是五花八門的。有的經理在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