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把獵豹的事擺平了再下去。”喬橫山說道,看了梅長風一眼又說道,“a師是我們軍區的門臉兒,不能打了。所以,凡是有障礙都得先排除掉才行。如果失去了獵豹的支援,a師又能組建成什麼樣的新型合成多兵種部隊。獵豹不光有訓練場,他們更有神秘的訓練方式,過硬的技術,詭異的手段,這才是咱們最想要學到的。”
畢竟梅長風的父親還在軍委,喬橫山得賣他面子。軍委委員並不多,就幾個,全是軍隊某一方的霸主。這身份就顯得相當的尊貴了。
“我知道了,給我幾天時間。”梅長風難堪著臉走了出來,剛到拐角處,一腳踢得過道里一個花盆子噹噹地滾著跑了才遠。幾個軍官被響聲驚動了,伸出頭看了一眼又趕緊縮了回去,就怕觸了梅大司令那黴頭。
“爸,獵豹到底是支什麼部隊,怎麼如此的囂張?”梅長風實在是受不了這個氣,打給了父親梅真豪。
“囂張,怎麼回事?長風啊,你這話可別到處亂嚷嚷。都是這麼大了還不懂得深藏不露嗎?你的火候還是欠缺啊?”梅真豪口氣中是訓誡口吻,對於自己不久將退休,梅老爺子也有些憂鬱。梅家失去了他這顆柱子,肯定將走下坡路的。
“獵豹也不知怎麼回事……”梅長風把這事給老頭子唸叨了一遍。
“看來,這事的根源在張強身上了。而張強估計又是為了葉凡的事。”梅真豪說道。
“嗯,我是有些納悶,葉凡憑什麼能讓張強為他如此賣力氣?要論級別家勢,張強得罪我們老梅家實屬很不明智的行為。”梅長風說道,想了想又說道,“葉凡如此叫張強跳出來阻著我的事,是不是該給他一點教訓。別以為跟費家人有點小關係就翹尾巴,我們老梅家不是軟蛋子。太氣人了,如果對手是像趙家曹家這樣的人還有話可說,就這一年青人居然叫板我們老梅家。不剎剎他的銳氣還了得?”
“剎剎他的銳氣,我看是不是得先滅滅你的威風了。張強能聽他的,估計跟鐵佔雄有關係。
畢竟鐵佔雄以前還是獵豹的前任首長,不看僧面看佛面是不是?葉凡的能量你也隱晦的看到過了,並不光是一個費家
像鐵氏兩兄弟,還有水州的齊振濤,特別是鎮中良叫葉凡大哥,這裡面值得琢磨的事太多了。
還有,聽天傑說過,喬家大院的那位大小姐正跟葉凡談朋友。你自己再想想,是不是要剎剎葉凡的威風了?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天傑不正跟寧和和談朋友?你這是要滅誰的威風?要是因為此事逼得葉凡下了陰手,把天傑跟寧和和的大事給攪了,你撞牆都來不及了。”
梅真豪句句如重磅炸彈一般的轟擊著梅長風的神經,講到這裡,梅真豪沉默了一會又說道,“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這事我考慮一下該不該告訴你?”
“爸,我是你兒子,有什麼事不能說?”梅長風知道這事肯定很大,不然,老爺子絕不會如此慎重的。
“算啦,讓你明白吧。這事既然總參都擺在檯面上的名冊裡了,也是到了該告訴你的時候了。你聽好了,葉凡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總參軍務部副部長。而且,他是少將軍銜。法不傳六耳,你注意著點就是了。”梅真豪很慎重。
“不會吧……爸,這怎麼可能,他才多大,少將,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梅長風是徹底震驚,在電話裡頭嚷叫了起來。而且,感覺耳朵有些嗡嗡作響。
“你老子我會跟你扯謊嗎?”梅真豪冷冷哼道,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總參軍務部一個少將副部長倒也不能對我們梅家造成什麼壓力。不過,他的職位不嚇人,主要是他的前途很令人有種窒息感。二十幾歲的少將,逆天之舉。這少將是主席才有權力任命的。你好生想想,主席對這個小子的寵愛到了何種地步?”
“我明白了……”梅長風苦澀的吐出了這三個字,一切都明白了。以前自已女兒梅亦秋也一直在耳旁有嘮叨,估計她早知道葉凡的少將身份了。就是妹子梅盼兒好像都有些怪異,一直在幫葉凡講話。現在把這些一串起來,梅長風全明白了。
“知道了馬上去消除影響,有的時候,機會一旦失去很難再拉回來。喬橫山跟我們老梅家並不怎麼合拍,你的事真有人阻梗的話他樂於見到。這次他賣我面子,下次不等於有這個機會。”梅真豪哼聲著掛了電話。
晚上,葉凡接到了梅長風電話,他笑道:“葉書記,前次去得匆匆,都沒來得及好好跟你聊聊。剛到水州,天傑說是要請你這個師傅吃飯,呵呵。”
“吃飯,唉,最近,梅司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