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才水州商會的丁一銘的兒子丁雄帶了律師來保人了。這傢伙,也學香港那些富豪樣子,一來就趾高氣揚的,好像老子這公安局成他家後花園了。”盧偉說道。
“知道了,頂不住時跟我說一聲就是了。”葉凡哼道。
“呵呵,敢惹大哥,誰講情都沒用。折騰不死他們的龜孫子的。”盧偉殺氣騰騰。
“嗯!,估計後面講情的人級別會越來越高的。”葉凡講了一句放下了電話。
“這一車人簡直就是個馬蜂窩子。”喬圓圓嘆了口氣,有些憂鬱。
“你怕什麼,我都不怕你還怕,老喬家出來的大小姐就這點膽量。”葉凡淡淡笑道,渾沒當回事樣子。
“這事擱我自己身上我倒是不擔心,我怕的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凡哥,你還是注意著點。有的時候,得饒人處且饒人。人得罪得太多了即便是老喬家也是鞭長莫及的。”喬圓圓說道,看了葉凡一眼,輕輕倚他身上道,“你都受過好幾次傷了,每回我都擔心得要死。要是你真有個閃失,我……我……”
喬圓圓講著那聲音有些變調子了,一份濃情表露無遺。
“放心,你老公上輩子是做蟑螂的,命比小強。圓圓,這輩子如果你要跟著我,就要有一定的心情準備。
我的特殊身份你曉得,我也不瞞著你了。我現在已被任命為水州核心第八組大帥,掌管著獵豹和核心第八組這個攻擊分隊。
真遇上什麼大事我肯定得衝在前頭的。那頭的才是大事,這邊的只是小兒科。
不過,你也不必過於擔心什麼,那邊的大事極少麻煩我。真要我出馬的時候就是天大的事了。
而且,我是大帥,是指揮官,相對來說還是安全一些。”葉凡手輕輕一緊,把喬圓圓緊緊的擁進了懷裡,說道。
“我不怕,凡哥。這輩子圓圓只屬你一個人,你要為我保重才對。如果你真敢撇下我‘走了’,我不會獨活的。”喬圓圓一臉的堅毅,雙眼盯著葉凡,這決不是開玩笑的。
“圓圓……”葉凡有些動情了,伸手抱起喬圓圓當街坐在了商業步行街的一張長椅子上。
頓時引來了幾十雙羨慕的眼光。喬圓圓早羞得滿臉通紅了,掙扎了一下想脫開身子去。不過,葉凡此刻是空前的霸道。居然還淡淡笑著衝四周的哥們說道,“我老婆有了,這逛街逛得有些累了,不能累壞了肚裡的小寶寶
。”
“哥們真體貼啊!”旁邊有幾個年青人豎起了手指,有個人還吹起了口哨。當然,葉凡也聽到了一些女人數落的聲音道:“看到沒,人家對老婆多好。連路都不讓多走,你什麼時候這樣子體貼過我,抱過我,哼……”
面對那些遭了殃的哥們,葉凡只能在心裡表現誠摯的歉意。
而喬圓圓卻是一臉幸福,蜷在葉凡懷裡溫順得令人顫慄。
“這個人,是不是太囂張了一些?”省委副書記納蘭若峰家裡的沙發上,此刻正坐著一個梳著個大背頭,很富態,一臉親和的半老頭子。
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水州商會會長丁一銘,雖說人都50冒頭了,但看上去還是挺精神的。而且,丁一銘一個身家就幾億富翁能坐上水州商會會長一職,其人的威信自不必說了。
“我早注意到他了,前次‘舉德’回來有提起過他。說是此人因為年青,身居高位,甚是狂妄。”納蘭若峰看了丁一銘一眼,淡淡說道。
兩人的交情彼為複雜,納蘭若峰能在政府官場一路高歌猛進,跟丁一銘財團在暗中的支援是分不開的。以前納蘭若峰能在蒼海市作出有目共睹的發展、成績,就跟丁一銘的影響力是分不開的。
而丁一銘能在商場混得風聲水起,財富日漸多了起來,也跟納蘭若峰這個特殊關照是分不開的。
“納蘭書記也這樣認為嗎?”丁一銘是商場老油子,剛才納蘭若峰的話裡有提是納蘭舉德說的,並沒看出納蘭若峰本人是什麼意思。兒子的意思並不代表老子的意思,這一點丁一銘浸淫商場幾十年,深知箇中味道。
“呵呵。”納蘭若峰淡淡的笑了笑,看了丁一銘一眼,問道,“盧偉怎麼答覆的?”
“本來這事是水州市公安局治安大隊隊長江生寶在負責,不就一件小事。當時聽說肖銳鋒副廳長有打過電話要求江生寶放人,不過,江生寶一直在拖。
不過,也不知怎麼回事。不到兩個小時,情況居然發生了變化。江生寶把此案定型為刑事案件,所以,立即移交給了市局刑偵科。而刑偵是由嚮明輝隊長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