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重新整治了紅蓮河,應該來說,絕對比先前的紅蓮河更美觀,人氣更濃,人文傳承更徹底。
怎麼能說沒有延展紅蓮遺風。到時在馬港區可以搞個更盛況的燈節,以燈節為契機發展旅遊業。
剛才蔡庭同志不是也說過了,在明朝時馬港區的紅蓮燈節舉辦時使得水州城發生了萬人空巷的事。咱們難道還不如古人,這事不用說了,紅蓮河開發新方案必須執行下去。”葉凡手一擺,停了一下,巡了全體同志一眼,說道,“明天繆中寧院士下來,咱們還要搞個儀式。到時市電視臺會來人拍專題片。
我想在這裡有個建議,那就是對於新方案中難啃的骨頭實行包片負責制。這個包片並不是說就是天東宏都馬港三位區委書記在包片。而是在他們包片的基礎上各個區委常委們都要負責一個或幾個專案。打個簡單比方,省軍區招待所張市長負責,船政學堂曹勝同志負責。
而五座樓的拆除又是哪位同志負責。咱們要把這些的改造當成一場戰鬥來看,他們是雕堡,咱們就是炸藥包。當然,這些難啃的骨頭我也不能落下,把重點難啃的骨頭也分幾塊給我。
而且,在這裡,我希望各位同志能真正負起責來,醜話講在前頭,包片領導全得簽定責任書。有時間限制,到時完不成任務?”
葉凡講到這裡又停了一下,冷冷的掃了在坐的常委們一眼,哼道:“哪兒涼快你去哪兒。”
講完後看了衛初婧一眼,說道:“你連夜加班,把紅蓮河經過的地方,所有難啃的骨頭全挑出來。
明天繆院士來了重新規劃後,咱們爭取在這個禮拜內把包片的工作安排下去。
至於說財政拔款那方面,我希望各位同志不要眼睛都盯著區財政那點錢,要開動腦筋,八方出擊。
在這裡我甩名粗野的狠話,只要你能弄來錢,你弄100萬的話可以截留百分之10作為你們經後工作的活動經費。
那就看各位同志的決心了,每個常委至少得弄200萬,這是最低數額了。當然,弄錢得合理合法,不能亂收亂攤派,要把眼光放長遠些,往上看。
還有,可以多方籌資,融資,走共同開發的道路……如果哪位同志說是幹不了,你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我們也好重新安排人去做。至於我跟張區長既然作為區委區政府的頭頭,當然得負更重要的責任了。我葉凡首先承諾,弄一個億。凌源同志,你計劃能弄多少?”
講完後葉凡盯著張凌源,這傢伙自然是在逼張凌源了
。聽他那麼一說,大家的眼神全集中到了老張身上。說實話,大家都希望老張能硬氣一點,把葉老大的勢氣打壓一點。
不過,令各位常委們失望的就是張凌源猶豫片刻後說道:“承如葉書記所說的,我作為區政府的頭頭,當然不能拉下了。葉書記敢拿下一個億,‘億’對我張凌源來說數字太大了。大家別笑,能力所及。不然,葉520小說記,為什麼我只能是區長,這就是一個能力問題。所以,我也表個態,弄一千萬。”
葉凡的態度太強勢了,最終,各位常委們咂了下嘴不敢再吭聲了。葉老大都甩狠話出去了,幹不了哪裡涼快到哪裡去。
相信誰如果敢當這‘出頭鳥’的話,葉老大肯定會毫不客氣動用手段和能量把你給踢出紅蓮的。而且,那天省委組織部長盧明珠有陪葉老大下來,真要殺幾個雞嚇猴子,想必葉老大應該能辦得到。
更何況,對於紅蓮河的重新定位,段海天態度強硬。幾天時間逼著周市長把市裡給的半個億打到了紅蓮區財政賬頭上。段海天那乾淨利落的動作明擺著就是要鐵心支援葉凡了。這個時候,也是非常時期,誰敢去觸段老大的黴頭,估計真是找死了。
會後回到辦公室後,葉凡想了想,覺得還是給蘭闐竹打個電話。如果能取得省報的支援那力量就更大了。至於說到省電視臺,葉凡暫時還不想去揭那傷疤——其實就是指跟貞瑤的往事。
這廝想了想,笑道:“蘭妹子,最近過得滋潤吧?”
“滋潤,你還有臉說。”想不到蘭闐竹氣鼓鼓的說道。
“怎麼啦?咱可是沒招惹你吧?”葉凡的確有些鬱悶,尋思著這段時間並沒什麼惹著蘭闐竹了。就是面都沒見過,不會是因為貞瑤的事,給蘭闐竹記恨上了。
“還敢說沒有,那天晚上你是威風了。不過,我可就慘了。”蘭闐竹沒好氣,哼聲道。
“你慘了,怎麼回事?”葉凡有些訝然了。
“還不慘嗎?本來領導叫我去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