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還翹得高高的,眉頭皺得緊緊在點菸。這個動作又過份的誇張了一些。
在坐的同志們可都是些從官場低層摸爬打滾兒出來的老油子。葉老大為什麼要故意整出這麼大聲音來,而且動作那般的誇張。那眉頭皺得那般的皺,額頭好像都快成老松樹皮了。
肯定就得跟剛才丁冒天的發言聯絡上了。這事禿子頭上蹲著的蝨子——葉老大對丁冒天的發言不滿意了。
只是葉老大在裝深沉,是在給丁冒天一個自省的機會。不然,葉老大真開口時估計丁冒天就得吃一頓板子了。
王大中一看瞬間就領會到了葉老大含有警告的意思
。這廝面上並沒顯露洋洋自得,而是立即,那馬臉板得更凝重了。
至於說丁冒天一看,那臉上的微笑頓時有些僵硬了。這廝不笨,想不到本想弄弄王大中這隻‘王老虎’,然後聯合吳青松、蔡庭再次修理一下他。想不到意外發生了,居然惹出葉老大這頭大象來。
跟大象硬扛有啥好扛的,何況葉老大威信已經逐步樹立了起來。就是張區長最近都表現得很親和。好像一切行動聽黨的指揮似的。更何況自己這個在葉老大面前只能算是小毛蟲的區委書記了?
丁冒天這廝轉變很快,臉上沒了微笑,變得嚴肅認真了起來,說道:“剛才講到宏都區跟軍隊一塊的聯絡方面,咱們宏都區的確有。估計在坐的領導都忘了‘船政學堂’。
‘船政學堂’是我們華夏第一所近代海軍學堂,在船政大臣黃天保的主持下於1860年在水州設立。初建時稱為‘求才堂’,為求人才黃天保大帥主持了‘求才堂’的首次錄取考試。
而且,親自為考試製定、批閱試卷,求才堂首次錄取考試的第一名考生就是後來成為北洋水師學堂教習的張中林。
1865年水州宏港造船廠建成後搬遷至宏港區後遂改名為‘船政學堂’。在黃大帥的苦心孤詣下船政學堂培養出了咱們華夏的第一批近代海軍軍官和第一批工程技術人才,由船政學堂畢業的學生成為了華夏近代海軍和近代工業的骨幹中堅。
而現今雖說‘船政學堂’已經成為歷史,但十幾年前自從重修‘船政學堂’後那塊地盤已經成了軍事博物館。
聽說‘船政學堂’是由國家軍事博物館直接管轄的。他們那館長從來不理人的,而且,我們從材料上可以看到。‘船政學堂’的外延居然延伸進了紅蓮內河。
如果要按重新後的規劃拓寬紅蓮河,勢必船政學堂的一部分地盤得被切割出來重歸紅蓮河。這種事,有可能嗎?”丁冒天倒也講得在理。
一時,現場陷入了沉默當中,這的確是個相當棘手的問題,而且是個大問題。
“這事還真有些麻煩,如果要切割船政學堂,就得找到它的上級單位國家軍事博物館。這個,咱們可是一點交道都沒有。而且,人家在首都,會理咱們這個小小的區才怪了。”張凌源區長皺了皺眉頭,唸叨了一句後看了看葉凡同志。
“再大的困難都要執行下去,古人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想,古人尚且有如此氣勢,咱們作為新時代的一方領導,難道不如古人嗎?”葉凡氣勢如宏,看了丁冒天一眼,說道,“你先跟船政學堂的負責人商量一下,如果能談下來咱們吃點虧也沒事。”
“葉書記,那這額外的支出是不是區財政付的,我們區裡可是負擔不起這筆額外費用。即便是船政學堂肯退出地盤,咱們也付不起這筆費用?現在水州的地價用天價來形容也不這過了。”丁冒天喃喃道。
“這事你跟張區長具體彙報一下就行了。”葉凡淡淡說著,把這燙手的東東扔給了張凌源。既然錢袋子張凌源在管,不能好處你張凌源佔盡了,這燙手的東東也得自己去解決掉才行。
“葉書記,哪天你跟我說過這事後我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為此昨天晚上我還組織區裡各個負責人專門開了個會。各位同志都認為,應該採取包片負責,統籌管理的辦法才行。”張凌源可是不想接手這燙手的東東,趕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