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大家一眼,又說道:“至於說魚桐一建,只是一小公司罷了。”管飛話說得淡然,但其人骨子裡那一份子傲氣可是顯露無遺,看了大家一眼,又說道,“志軍的事還得挨挨再說,我覺得有些奇怪了,戴維強怎麼那般沉得住氣?難道真想看著志軍坐牢?”
“戴維強沉得住氣,絕不可能沉得住氣的。這一刻估計正在辦公室摔茶杯踢茶几。
不過,他正處於非常時期,想拖罷了。看看能否從體育場館建設方面去卡魚桐脖頸。
不過,更奇怪的就是怎麼李國雄也沉得住氣,體育場館可是涉及五六個億的大工程,還有魚潮公路建設,也是上億的工程。
難道李國雄真不管了,搞了個半落子的爛工程,最後讓何鎮南抓住把柄當成被人攻擊自己的目標。”高崗同志實在是有些不明白這個。
“李國雄真是沉得住氣啊!也許,他已經跟葉凡交涉過了,倆人是不是達成什麼協議了。何鎮南在等著李國雄舉起白旗,而李國雄卻在抵死相抗,一開口,李國雄將重新淪落到被何鎮南擺捏的境況下。”曹欲摸了摸下巴上的幾根毛,嘆了口氣,好像有些佩服李國雄似的。
“半個小時後見真章!”管飛看了看錶,哼聲道。
“那就半個小時後見,呵呵。”曹欲淡然笑道。
“我再問問省軍區的於司令,也許他知道陸勇的什麼資訊。”盧安剛說著又打給了省軍區的於升司令。
放下電話後,臉色有些陰沉,說道:“想不到陸勇此人居然有些來頭,難怪粵州大軍區的蔣副司令員一付為難口吻,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怎麼說?”葉凡倒不急,淡淡問道。
“陸勇的後臺是總參謀部副總參謀長高一懷,聽說是他的親戚,此人中將軍銜,在總參也是屬於實權級人物,管的是軍政一攤子。難怪蔣副司令有些為難。”盧安剛一臉鬱悶,而且略顯擔心,說道。
即便是葉凡有著總參軍務部副部長頭銜,但跟高一懷這個副總參謀長相比,份量那是輕了不是一星半點的,盧安剛的憂心純屬正常
“看來,是有些麻煩。高副總參長的能量就不用說了,不過,陸勇怎麼肯庇護陽田礦業,這裡面還真有些難以令人琢磨了。”葉凡心裡一動,嘴裡有些發苦,臉色,自然微微色變。這高副總參總像塊石頭一般令人感覺有些氣悶。
“這個,是不是陽田礦業給了他好處。或者說是陽田礦業給了柳峰山基地什麼好處,比如在基地建設方面以經濟為手段給以支援。當然,他們支援的方式多種多樣,不會太直白,而是以某種藉口或者說是某種方式進行。”盧安剛說道。
“有可能。”葉凡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說道,“不過,如果單是基地方面得到了不少好處,陸勇應該不會花如此大力氣來庇護陽田的。如果說陸勇收了大好處還是有可能的。但是,也不能排除陽田集團某位領導跟陸勇的關係不錯,或者說是親戚。”
“可能性太多了,難以琢磨。不過,葉書記,是不是停電的事暫時放一放,畢竟,這事牽扯太大,如果因此造成什麼後果就惹下大麻煩了。再說,省裡來的調查組還沒走,陽田集團想玩什麼花樣,那是相當好弄的。這個當口不宜做出太激烈的事,再說,管飛會看得過去嗎?停電一個小時陽田的損失都是以萬元來計量的。”盧安剛為葉凡憂心著。
“停,絕對要停。不停何以鎮得住陽田?不然,咱們88慘案就不用查了,市局好不容易樹立起的形象傾刻間化為烏有,也嚴重打擊了廣大幹警們的積極性。”葉凡擺了擺手,態度嚴厲,堅決。
“不管怎麼樣,我無條件支援你的決定。如果林團長真要惹事的話,我盧安剛也不是盞省油的燈。”盧安剛再一次堅決表態支援葉凡。
“謝謝安剛。”葉凡說道,不一會兒手機響了。
跟蹤李月的李強說道:“葉書記,李月表現相當的詭異,此刻她居然躲在陽田礦業總部那座山的另一座山頭上一株大樹上,拿起從商場偷來的一架高檔望遠鏡在觀察著你們跟陽田的對峙。”
“看來,可以確定,李月絕對是在裝瘋了。估摸著是在觀察我的態度吧。”葉凡心裡一喜,說道。
“不清楚。”李強說道。
“注意跟著她,不要被她發現,我會好好演場戲讓她下定決心向我靠攏。只要取得了她的信任,她的心中絕對有大秘密。為了秘密,她連一些常人難以忍受的極大痛苦都忍了下來,肯定知道88慘案內幕。唉……她太可憐了,李強,你在跟蹤她的時候,如果發現她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