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行,我可以去試試,一個文職官員能有什麼膽量,我這‘黃泥彈’扎到他床頭上估摸著就能把他給嚇死。
這年頭,誰不珍惜自己小命,梅玫就是一個例證,魚桐人,現在更是惶惶然了。
就是88慘案也不能讓葉凡給查清楚,不然,等他查清此案後再騰出手來光顧咱們的陽田礦業,那個時候他有了充足精力就麻煩了。”青狼把酒杯往茶几上狠狠的一頓,桌子都發出刺耳聲音來。
青狼的絕技就是善使‘黃泥彈’,此彈丸聽說還沒跳棋珠子大,是用一種特殊的,從石縫裡掏出的黃泥再用一些特殊方法凝壓制而成。製作工藝也相當的考究,而且,複雜。此黃混被製成彈丸後居然堅如合金鋼,但又有一定的柔性。
擊中目標後居然能使目標不冒血,而傷痕就是一道淺淺的凹凸,很淺的。
並且,凹凸處還無一絲青腫等,端的是毒辣無比,就是刑警也很難看到這一絲能斃人命的傷痕。
“教訓一下也行,不要做太過份,咱們還要用他。如果嚇得那傢伙尿了褲子還以為是戴志軍找人做的反倒不妥了。”管飛淡淡笑道,呷了一口茶在身旁姑娘大腿上捏了一下。
“這事我會掌握分寸的,管董放心。”青狼是信心滿滿,壓根兒就沒把葉凡怎麼放心上。
粵東省委一號辦公室。
趙昌山剛坐下來,跟在後面的魯東來副省長笑眯眯的拿了幾張報紙進來遞給了趙昌山。
趙昌山有些疑惑地接過後,一翻之下那雙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嘴裡喃喃道:“這小子到底想搞什麼,居然連軍隊都給搬出來了,膽子不小嘛!”
“不小啊,抓了幾十個,厲害。”魯東來笑道。
“他到底想幹什麼,不會是真的場面失控求了盧司令吧?”趙昌山皺了皺眉頭,掃了魯東來一眼說道,“這魚桐一建鬧事請願是不是戴維強在背後支使人乾的?”
“這個不清楚,不過,戴志軍現還在公安局臨時看守所裡,想支使這麼多人出來鬧事是相當難的。畢竟,戴志軍是被葉凡嚴密看守著的,想接近他釋出什麼訊息出去不容易。”魯東來意有所指,沒點出了戴維強幹的,但也點出了是戴維強幹的,這個,趙昌山自然懂了。
“市公安局如此多人馬,魚桐市的警力可不小,可能有千來號人吧。區區百來人難道就拿不下,還得撈煩軍隊?再說,還有武警嘛!這傢伙,腦子是不是燒糊塗了?盧安剛也是,跟著他一起胡鬧。”趙昌山顯然有些不滿意了,臉色嚴厲了起來。
這個,動用軍隊,雖說是維持秩序,但有的人顯然是要拿此事說事。如果說軍隊鎮壓請願民眾什麼的,追究起來可不是一件小事。
盧安剛,是要丟帽子的,而葉凡這個始作俑者更要負責,一起丟帽了都是小事
趙昌山雖說對葉凡不怎麼感冒,但一來家裡老頭子有慎重交待要照顧著點這傢伙,趙昌山一直沒怎麼重視這個問題。
但也不好太過於駁了老頭子面子,老頭子的怒火即便是趙昌山也有些怵的。
再說,這傢伙到魚桐後不久倒為自己爭取了一次敲打何鎮南的機會。趙昌山對葉凡的態度已經漸漸的有些改觀了。
如果這次的事不動用軍隊,趙昌山倒是希望能趁機說點什麼,把戴維強牽扯進來趁機攪了他‘入常’的美夢。
不過,動用了軍隊,這個顯然有些超出了趙昌山能承受的範圍。
這事要真追究起來,他這個省委書記頭都會大的。中央一向對軍隊的控制權極強,是絕不允許任何人亂來的。
如果只是暗中以訓練圍捕名義調幾十號人還行,你這個是在明處,名頭上變成‘鎮壓’請願者了,這個,影響力就太大了。
這事要是傳到中央,領導們肯定會懷疑自己在粵東的控制能力的。在這等著進入政治局委員會的節骨眼上,趙昌山並不希望粵東發生什麼觸及底線的大事。
顯然,魯東來並不能體味到趙昌山的心思,他又是站在另一個角度來思考的。
他當然希望此事越鬧越大越好,只要能把戴維強給攪進來攪黃了他入常的美夢,那自己就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對於其它什麼事,那是因為他跟趙昌山站的位置不一樣,觀察的角度和思考的路子都不同。
“聽說是陽田縣兩個村子打群架,為了爭水,所以,警力和武警都調過去了。
葉凡也許是無兵可用了,而魚桐一建的人也鬧得太過火了,聽說他們市公安局裡面現場指揮的一個副局長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