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其實說起來她剛到魚陽時我跟她還是仇人。”
“這話怎講?”齊振濤倒是來了興趣,丟了一枚花生米進嘴裡老鼠磨牙一般吱嘎了起來。
“我當時不是剛被提了林泉鎮鎮長,想不到她一來就捋了我帽子,被她塞到縣宗教局當一不管事局長去了。
後來在逐步的接觸中也漸漸漸的瞭解了她的為人,是個好乾部。這女子不貪,當然,也有點野心的。
其實說起來,當官的哪個沒點野心,自然是想能佔得更高的位置。不過,她把野心全用在政績一頭了,想用政績來贏得領導的看重,她是一個注重實幹的縣委書記。
當然,在工作中她思想並不老化,相當的開拓和有進取性。而且,到後頭她對我也是彼為照顧。
當時又叫我組建了另一個經濟小區,基本上把全縣權力的一半都交給我了。可惜我幹了不到一個月就到了麻川縣當縣長了。
前段時間回老家,去拜訪過她,聽她口氣說是想換個地方,這魚陽,雖說經濟發展勢頭良好,但水太淺。
雖說水淺,但魚陽縣的各方面關係卻是相當複雜,魚陽當時有四虎,四大家族的勢在那個縣是盤根錯節的。
我當時在那地兒時跟四大家族也是互相掰過幾次手腕,相當的令人頭痛,難處理。
再說,她也想拓展一個更好的發展空間。我想,紅蓮開發區就是一個更大的運作平臺,如果段書記能給她一個機會,想必她會發揮出哈佛碩士的能量的。”葉凡淡定的笑著。
“她的期望是得到一個什麼位置?”段海天淡淡笑道。
“如果能給一個正處級的實職副區長也許能更有力的發揮出她的長處,當然,如果能帶個常提為副廳級那更合適。”葉凡也沒矯情,直白地說了。
“她多大了。”段海天問道,看來還真有些意動了。其實,紅蓮開發區最近搞得並不好,相當的雜亂,段海天在失望之時心裡充滿了鬱悶和不甘。
本來想透過紅蓮開發區的成功運作為自己添一些政治資本,想不到倒頭來令人相當的失望。所以,他也想注入一些自己中意的血液。
“我當時在魚陽時她當縣長,已經快30歲了。現在都過去三年多了,應該是32週歲左右吧,再說,她有成績,又是縣委書記,提副廳雖說年輕了一點,但從大方面來說的話完全符合組織程式
。”葉凡說道。
“呵呵,跟你比早符合程式了。這事我先看看。”段海天點了點頭,掃了葉凡一眼,又說道,“這樣,紅蓮開發區她應該聽說過,你叫她瞭解一下紅蓮開發區,如果能搞一個某方面的經濟發展計劃出來,如果切實可行的話,提副廳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當然,紅蓮開發區的副廳級幹部比較特殊,首先得過了水州市常委會那一關,爾後,省委組織部那頭也得去支會一下。
這些,都不是大問題,關鍵的問題她能不能拿出令我心動的經濟發展計劃出來。
我也慎重講一句,我不需要她搞整個紅蓮經濟區的經濟發展計劃,那個,對她要求太高了一些,我的要求就是,能搞出一塊來就行了。葉凡,你能推薦她,以你搞經濟的眼光來說,她這個人至少基本符合一個副廳級幹部的條件。
當然,符合歸符合,而要真正提拔上去,還得拿出亮點來。說得更白一點,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才行,你懂我的意思沒有?”
“我懂,我會跟她說說,想必她會拿出亮點來的。”葉凡點了點頭,實則心裡沒多少底子。不過,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不管怎麼樣,總得頂上去了,中途退縮不是葉凡的性格。
葉凡知趣的告辭先走了,知道三巨頭肯定會商量一些省裡秘事的。葉凡前腳剛走,齊振濤瞄了鐵托和段海天一眼,淡淡笑道:“那個喬姑娘好像有點來頭。”
“沒準兒還真是喬遠山的女兒,不過,也難說。中組部姓喬的好像有幾個。”段海天眉頭皺了皺,也無法肯定樣子。
“不管是不是喬部長,至少她父親在中組部工作,裡頭一個局長都是正廳級高官,考核的物件都是地方或部裡的副部級大員。而組織部出來的官員相對地方官員來說,好像規格又高了半級。還有一點,如果資歷老,高配的話也許還是副部級別的。”鐵托淡淡說道。
“嗯,什麼時候把小葉叫來問問就清楚了。”齊振濤淡然說道,實則心裡相當的高興,能透過葉凡搭上另一條線當然更好。
這個,並不是說齊振濤想脫離京城鳳家派系,鳳家也不可能事事都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