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更到,今天狗子的心情糟透了,很糟糕很糟糕!早上爬起來就想大醉一場,最好是一醉永遠不醒。一邊傳章節一邊抱著瓶子醉,我會把存稿連發,發到醉了為止。】
“態度好的同志戴罪立功是應該給他們機會的,不過,他走前那句話你沒聽見嗎?
你念出來給我聽聽,他有沒認識到自己思想上的嚴重問題。不是我葉凡要跟他過不去,是咱們局不能再次容忍這樣的同志。
咱們局,不動大手術是不行了。警容警風的整頓勢在必行,各個位置調配輪換是必進行。
要建立一個較完善公平的考核機制,該獎的獎,該罰的要決不留情。同志們,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到時半年時間一到,破不了案子我葉凡自動脫下這身神聖警服。
不過,到時在坐的都是核心黨組成員,我已經向省公安廳的陳布和廳長遞交了咱們局的決心書,半年內不能破案,你們自己看著吧。陳廳長當時看了後平靜的說道:葉凡同志,你有這個決心是好事。我想,省廳也該給市局的同志一些壓力了。
這事公安部盯得緊,如果半年內再不能破案的話,省廳要大動作了。局黨組班子所有成員省廳到時會建議魚桐市委給以他們自動請辭,把這些位置留給有能力的同志。
今天,陳廳長的話我丟擲來了,該怎麼做你們自己拿主意,不要說我葉凡是在危言聳聽,這就是省廳陳廳長直接的指示,你們傳閱一下吧。”葉凡這句話一出,滿坐領導那臉色全變了。傳閱著葉凡遞過來的指示,一個個臉色更是凝重得很。
良久,現場一陣子沉默。
他們知道,葉凡下這種狠手,是把全域性黨組成員綁在一條船上了。時間只有半年,破不了案子全體辭職。意思誰還不清楚,不使勁的話大家跟著倒黴。
“再破不了案子我脫了這身皮。”張德霖副主任突然大聲喊道。
“破案!”幾個黨組成員也同志喊出聲來,一來是發洩一下葉凡這樣做他們有些不滿,二來對於此案一直破不了也確實有些窩火,這面子人人都想要,破了案走出去也光彩不是。
徐林和鍾一明的事自然沒人再提起了,即便是周鐵劍也不敢吭聲了,陰沉著臉坐那兒像一失意木偶,就怕引得眾位黨組成員全群毆了過來就麻煩了。為了頭上帽子,他們是決不會手軟的。
“好
!大家的決心很大,我借花獻佛,剛才打掃了一下我的書記基金,發現裡頭還剩下10來萬。這樣吧,安主任,你立即組織一下,晚上在食堂開個誓師大會,馬上組織人手去買些菜回來,晚上,我陪大家喝幾杯。”葉凡一拳擂在桌上,嘭地一聲悶響過後會議結束。
中紀委監察室第五室副主任李龍打起了電話,說道:“哥,最近過得好吧。”
“還行,就這個樣子了,呵呵。”魚桐市分管紀委的第二專職副書記於志海是李龍的遠房表哥,當然,很遠的那種,於志海也大得多,只是輩份如此罷了。
因為李龍的父親李嘯峰上將在他的父輩時就離開魚桐市了,李嘯峰也不是在魚桐出生的。所以,魚桐市沒幾個知道李嘯峰這個國家名面上的國防部副部長了,暗中的特勤王牌大帥,軍界鐵腕上將。
至於於志海有這麼一個硬實的靠山,魚桐市壓根兒就沒人知曉了。當然,於志海能坐上這個位置,當然跟李將軍的提點有關係了。
“你們市是不是來了個政法委書記,叫葉凡。”李龍開始進入話題了。
“這個,你怎麼知道的,看來,伯伯隨時關注著家鄉啊!”於志海小小的恭維著,即便是親戚,也有個高低貴賤之分的,也得時時拍馬屁才行。不然,你認為是親戚無所謂,結果,人家對你也是無所謂了,走走更親講的就是這個理兒。
“老頭子當然不能忘了家鄉,不過,你們市的葉凡書記跟父親有很大關係。”李龍丟擲老爸李嘯峰來。
“是不是要我照顧著他?”於志海一聽就明白了,畢竟自己是市委副書記,而且是魚桐本地人,書記碰頭會自己也有一份子。葉凡一個新進的政法委書記,份量跟自己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不是照顧,是支援他。”李龍毫不客氣,說道,後面又加了一句道,“這是老頭子的意思,不是一般的支援,是全力支援。”
於志海可是有些震驚了,叫自己‘照顧’著他還有點道理。這個‘支援’兩個字太值得推敲了,還得全心全意支援,說白了,就是叫自己給葉凡當一跟班,時刻跟著他打拚就是了。
“他難道有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