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庫是不是管理員開啟的?”葉凡問道。
“不是,管理員說是喝了杯茶以後感覺很困就睡去了。我當即叫人把茶水拿去驗證過,發現裡面居然有類似安眠藥成份使人暈眩的東西在。聽醫生解釋說是另一類比安眠藥厲害得多的催眠類藥物,人一吃下去立即就會暈去,其實,類似於現在有些騙子搞的暫時麻醉類藥品。”盧偉說道。
“看來,這屍體有問題。是不是有人想從屍體上撈點什麼?”葉凡問道。
“應該不是,當時這屍身上的東西全被我們收藏起來了,上面只是蒙了一層白布,有什麼可撈的?”盧偉淡淡說道。
“難道是想偷屍體?”葉凡心裡一跳,問道。
“有可能,估計是發現幹警回來得早不敢動手了。不過,也不排除是不是有人想偷器官,現在幹這事的人好像也有。”盧偉說道。
“偷器官,你小子是不是美國大片看得多了。器官好像要在剛死的時候偷來才有用,這個,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偷來還有什麼用?”葉凡笑道。
“講不定,也許有別的用處。不過,這種可能性應該很小。偷器官的也不會傻到去偷有幹警把門的冷庫吧。所以,這事肯定有搞頭了。”盧偉笑道。
“多派幾個人暗中守著,有沒裝監視器?”葉凡問道。
“剛裝上的,不過,估計一時半分人家根本就不敢再次登門了。可惜了,要是以前裝得有監視器就好了,現在一播放,什麼不出來了。不過,也不排除人家也是高手,監視器會給他遮了或破壞掉。”盧偉一臉遺憾,說道。
“放長線釣大魚,只要屍體一天不火化,估計那對手都會想法子出手的,咱們不急,也許,這個就是破案子的關鍵。還有,你那邊查得怎麼樣了?”葉凡問道。
“沒多少進展,‘帝華礦業集團’是老牌企業,根底子紮實。據帝華的員工們說馬文才副總平時對人相當和氣。
不無故甩臉子,應該排除了仇家之流僱兇殺人。而他老婆宋蓮香是水州日報社記者,這個,社會關係就相當複雜了。
記者的交友面很廣,一時難查清楚。而且,從作案手法看,手段高明,經驗十足,根本就沒留下什麼痕跡。
有的幹警甚至懷疑是不是真是煤氣中毒倒致的。主張就此以煤氣事故為由頭了結此案。”盧偉也是頗為無奈的說道,剛調到水州不久居然發生了這檔子事,社會反響激烈,給他造成了空前壓力,覺得肩上擔子也不輕。
“簡直是胡鬧,想推卸責任也不能如此的不負責任,人命關天,疑點這麼多怎麼為了聲譽或怕受影響而隨便了結案子
。”葉凡口氣重了不少。
“老大,你不知道水州局勢,我是段書記推薦上位的。”盧偉嘆了口氣。
“你的意思是不是有人想刁難段書記?”葉凡心裡一動,問道。
“嗯,水州是省城,在省委省政府眼皮子底下,各方都盯得緊。稍有點什麼就會傳到省委省政府那些光耍嘴皮子實則什麼事都不幹的高層耳裡。聽說最近省委裡頭有人指責段書記搞什麼都不三不四,好大喜功,治安環境惡化、投資環境淺薄,開發區搞得像兒戲等等。”盧偉苦澀的說道。
“什麼意思,講明白一點。”葉凡追問道,因為段海天對自己相當的照顧,而最近段海天跟齊振濤、鐵托三人走得很近。葉凡已經把這三人當成自己的未來靠山了,所以,對三人的事也相當關心。
“紅蓮開發區是段書記倡導的,當時誇下海口,說是要樹立開發區的典範向中央提出。
爭取在五年內讓紅蓮開發區成為樣板,不但要成為咱們南福省的試驗品,更要得到中央認可,向全國推廣。
不過,幾個月過去了,紅蓮開發區搞得並不理想。甚至可以說是一包糟糕,當時為了搞紅蓮開發區,把宏都區和馬港區都囊括進去了。三個區的人事搞得相當的混亂,段書記是每個星期都要視察該區一次,親臨指導,檢查工作。
不過,收效並不是很好。而且,這麼一來,高懷明市長心裡不舒坦了,隱隱的有人說段書記撈權撈過界了,不但管帽子,連人家市長一攤子事可都要親自指導,天天監督,那還要人家市長幹什麼?
在這個節骨眼上又出現了一家四口都死了的慘案子,人家又拿這事說事,說段海天推薦的人是草包,當然就是指我了。
而且,一直要求把公安局局長位置跟政法委書記位置重合起來。那什麼意思,就是要解除我的職位了。媽的!這都什麼事?”盧偉憤憤然噴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