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鍾阿咕會守在杜家,幾十年如一日。
這事,肯定跟李貞脫不了關係。英雄難過美人關,李貞的老公杜道河早就死了,估摸著李貞作為杜家人媳婦,也不好改嫁。
只好跟鍾阿咕背地裡來往了。鍾阿咕為了一個女人幾十年如一日的守護著杜家,看來,著實專情。”
“嗯,現在的小年青把感情當菜賣,朝三暮四的,哪有我們那個年代……不說了,這事,咱們只能等待了。
有些事,恐怕就是用槍械也是無法解決的了。其中好多關係都相當的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
一個浦海杜家,從其中牽扯出了多少人。東海,把制導飛機撤了吧,雖說陰無刀的師傅跟鍾阿咕未必合拍,但流離已經死了。
鍾阿咕畢竟是陰無刀的師叔,同門之情還是在的,你如果毀了鍾阿咕,陰無刀心裡必定憤怒。
到時牽扯到狼破天離開那就更麻煩了。而且,你的小導彈能否炸死鍾阿咕也難說。
此人既然是八段位頂階高手,那身手肯定了得,轉眼間就能跑到一里之外,也許你的導彈才發出,他感覺到了避開,重傷是肯定了,但是此人如果不死,那有得你頭痛的了。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杜家不能毀了,你可能還不知道,杜家,不但牽扯著鍾阿咕,而且,還牽扯著華夏六尊之一的‘大蒙好漢君若離’。”李嘯峰剛講到這裡,鎮東海沒忍住,問道:“怎麼可能?”
“世事難料,一切皆有可能
。剛才我特地打電話問過幾個老友,其中一個告訴了一個重要資訊。
說是杜子月的母親君秋瑤就是君若離的女兒。你看看,杜家算起來還是君家的姻親。
杜子月是君若離的外孫。想想其中的嚴重後果,除非你在滅了杜家後接著滅了君家,還得外帶上陰無刀和狼破天。
華夏六尊關係複雜,滅了君家又得帶上多少家族,怕不是整個華夏都要牽扯出一半了。而且,君家上頭的那位知不知道?唉……”李嘯峰擺了擺手,相當的無奈。
“哪位?”鎮東海著實不知道這些秘事,問道。
“君月玲你聽說過吧?”李嘯峰沒好氣,哼道。
“不會是君副總理吧?”一旁的顧全那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問道。
“你猜對了,君月玲副總理其實是君若離的堂侄女,算起來,杜子月還得叫她一聲堂姑姑。雖說很少來往,但,畢竟是骨血相連的親戚,平時沒事時人家根本就不來往,要是你真把杜家怎麼的了,君副總理一點意見都沒有嗎?到那個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李嘯峰說道。
“撤回飛機。”鎮東海擺了擺手,人一下子癱坐在了椅子上,好像,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呆呆的望著那沒圖的大螢幕發呆。
“小鎮,想開些,特勤,只是國家一個特殊機構罷了。跟公安國安相比好像威風一點,實則,在上層關係牽扯下,特勤,也只是一擺設罷了。”李嘯峰倒出了實情,顧全咂了咂嘴,也講不出話來。
李嘯峰講的就是特勤的現狀,難道真能做到鐵面無私什麼人都能拿下,那是不可能的。
不要說副國級別幹部,就是一省大吏,像省長省委書記之流,特勤想動也得報經中央批准,有啥辦法,特勤也是在中央領導下的特勤,怎麼可能超然物外。
當然,特勤a組專注的是國家軍事安全大事,一般跟國內上層沒多少交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有紛爭就有人喪命。
小葉,我鎮東海今天特別的無奈,以前,我還沒今天的感覺強烈,今天,我知道了主席肩上的擔子有多重。
一個國家,平衡各方關係,那是一種莫大的智慧。可是就幾個家族,我鎮東海都無法擺平,這是特勤的無奈。
假如特勤有八段高手,至少,唉,小葉,你……善自保重吧。我鎮東海這輩子欠你的。”鎮東海坐椅子上喃喃著,突然一拍桌子吼道:“來瓶二鍋頭!”
“我也來一瓶!”李嘯峰說道。
“我也要一瓶。”顧全也發話了。
“我也要……”
“我也要……”
“鍾啊咕,沒聽說過。”葉凡淡淡的搖了搖頭。自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迷惑,看樣子都沒聽說過其人。
鍾阿咕一看自然明白了,嘎嘎乾笑一聲,有些尷尬,哼道:“看來,真把我忘了,忘了也好,今天,我鍾阿咕就讓你們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