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總裁,華夏有夠俗語,叫做冤家宜解不宜結。這次來,葉先生很有誠意。那件事只是個誤會罷了,克朗先生是有大胸襟的人。何必執著於某一件事上傷了感情是不是?”梅盼兒和著稀泥。
“那要看什麼事,那是我生憑恥辱,絕不能就此了啦。”盧克朗絲毫不比面子。話講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看來,盧克朗是真的恨透了葉凡。
梅盼兒有些惱了,在兩家集團合作中梅氏集團還佔有大股份的,比金寶碟還要多二個百分點。
想不到盧克朗胸襟如此的狹小,擺明了不和解。於是哼道:“克朗總裁,咱們倆家公司既然合作,相信我梅盼兒給陳中秋董事長講幾句的話,也能影響一些事吧。”
梅盼兒也豁出去了,以盧克朗坐上總裁寶座為要挾。
盧克朗那臉色一下子有些陰柔了起來,掃了兩人一眼,權衡輕重,最後一咬牙,說道:“我看你梅總面子,只要這位葉先生對著我打三個躬,說三聲‘我錯了’,這事就此揭過。”
“你將會為你今天所說的話後悔一輩子的,梅總,我先告辭了。”葉凡站了起來,淡淡一哼,轉身走人。
“我跟你走。”梅盼兒也生氣了,盧克朗的話太辱人了。何況,梅盼兒早把葉凡當成了自己心目中的‘那位’,哪能讓盧克朗辱他。梅家大小姐,也有傲氣的。
“去康家。”葉凡說道。
梅盼兒掏出電話聯絡上後,兩人直奔康家而去。
康家的房子的確豪華,很大的一個莊園。在香港這彈丸之地,這是不得了的奢華了。
康正良斜躺在一個靠椅上,見梅盼兒進來,趕緊說道:“梅總,很對不起了,恕我失禮了
。”
“康總,盼兒冒昧打擾,應該是我先說聲對不起才對。”梅盼兒謙虛的說道。
不久,樓上走下來兩個年青人,長得都相當的帥氣。
“這是犬子康金和康守德,唉……”康正良伸指點了點,嘆了口氣。一頭蒼白的頭髮好像更顯得蒼老了。康正良的歲數其實不大,就是因為病折騰成這樣子的。
梅盼兒把葉凡有關紅蓮開發區的事說了一遍,康正良聽了後沉吟了一陣子,有些無奈,皺著眉頭說道:“梅總,這事恕我無能支援了。你也清楚,我這病已經摺騰了一年多了。公司的事現在都是盧克朗在作主。不要說別的,叫我回去主持會議都沒有能力做到。與其丟人現眼,不如躺在這裡,唉,要是守德再大些就好了……”
講到這裡,康正良看了大家一眼,又說道,“實話跟你說吧,我拖不過半年了,唉,希望梅總以後能照顧著點犬子,守德,他,唉……”
“你伸手過來。”葉凡突然說道。
“葉書記這是?”康正良不理解。
“他想給你查查病情,葉書記小時候跟一個很有名氣的當地郎中學過。曾經還治過一些疑難病。關於華夏中藥之術,想必康總應該聽說過吧。”梅盼兒介紹道。
“沒用了,謝謝葉書記好意思。本人走遍全球各地,什麼法子都試過了,沒用!”唐正良搖了搖頭,不願意伸手。看來,是不信梅盼兒的鬼話了。
“正良,就讓葉書記看看吧。”坐康正良旁一箇中年美婦勸道,一臉的期望。
“雷芳,我的病情難道你還不知嗎?何必,不用了。”康正良看來是徹底死心了。
“呃……”雷芳應了一聲,眼淚沒忍住在眶中打轉著。
“呵呵,康總不信也正常。不過,香港南宮集團你應該聽說過吧。”葉凡淡淡說道。
“就是大陸來的南宮家族,現在的掌舵人叫南宮鴻策的那家?”康正良略顯意外,說道。
“沒錯,南宮錦辰的病就是我治好的。”葉凡淡淡說道。
“葉先生是高人,那康某就煩請葉先生看看了。”康正良沒絲毫猶豫,立即伸出了手。
“左腎還是右腎有問題?”葉凡問道。
“兩個都壞了,移植了一個無法成功,身體排斥很嚴重。結果拿掉了左腎,現在就剩下右腎稍好些,不過,不容樂觀,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死我康正良並不怕,只是這個家,唉……”康正良說道。倒也沒露出什麼怕死的神情來。
葉凡搭上脈後,一絲內勁之氣溢了進去,慢慢循著經絡直朝腎臟部位而去。
康正良腎臟部位的確出了問題,內勁一去立即發散開去,好像這裡突然出現了許多岔道似的。
葉凡試著逐漸的加大了內息輸入,康正良突然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