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跳腳這麼簡單了,於西陽同志也是市委常委,並不是爛泥一團沒本事的人。葉凡一個新進的副書記,雖說在黨內排名比於西陽高,但是,實際上的能量,在群眾中的威望,在黨內的威信那是絕不可能超過於西陽的。水州於西陽還是鼎鼎大名的,說到葉凡,有幾個人曉得他?”張凌源淡淡說道,早拿定了主意……
第二天早上,獵豹的張強來電話了。
令葉凡彼為失望的就是張強並沒提供多少有關香港方面有價值的訊息,倒是探聽出金寶碟集團的副總裁盧克朗有可能上位金寶碟集團總裁一職這個壞透了的訊息。
因為原任總裁康正良先生病了一年了,根本就無法勝任總裁工作,金寶碟的董事會一拖再拖,最後沒辦法了,為了公司利益,已經在著手準備此事了。
當然,康正良是大股東,而且跟金寶碟的董事長關係很深,想挪動他的位置有難度。不過,在涉及到集團利益面前。金寶碟的董事長也不可能一直讓康正良如此下去。
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一年多了金寶碟沒換人也算對得起康正良了。更何況,金寶碟還有許多大股東,這些大股東擰成一根繩也是一股可怕的力量。董事會不得不考慮一下他們的建議了。
爾後,葉凡馬上打了電話給梅盼兒,得到了證實此事的確屬實。葉凡心裡有些涼意,如果盧克朗上位,那鐵定不會同意讓合資的江南傳媒大樓落戶紅蓮開發區的。
葉凡尋思了一陣子,開車直奔梅盼兒住的地方而去。
‘海臺仙影’又被水州人稱之為高檔富豪區,一座座精緻的大小別墅錯落有致的落座在明江之畔旁的一條很長的緩山坡上。綠樹環繞,紅花朵朵。再加上前面的碧海藍天,聽說偶爾會出現海市蜃樓的盛況,所以,此地稱為‘海臺仙影’。
“你來啦?”葉凡在門口被一身威武的保安攔住了,所以打了電話給梅盼兒。
“不能來莫?”葉凡淡淡哼道
“你是大老爺,有什麼不能來,這裡還不是你的小窩。我梅盼兒還不是你的婢女,大老爺回來了,我敢阻攔嗎?咯咯咯……”梅盼兒妖聲笑道。
“得了我的大小姐,我哪敢要你這種高貴的公主當婢女,那不是找抽。”葉凡哼道。
“找抽,你是大高手。從來都是你抽別人,哪有別人敢抽你的。聽說你回水州很威風啊。兩個省常委親自陪你下水州,你葉凡的大名,已經在水州圈內傳開了。有人說啊……”梅盼兒咯笑著不說了。
葉凡倒是來了興趣,問道:“怎麼說?”
“說……說……說你是中央某位的私生子。”梅盼兒得意不已的笑開了,葉凡都能想像到這女子那腰肯定有折斷的威脅。不過,對於水州的傳聞,葉凡也真是無語了。自己居然成了某位的私生子,這都什麼跟什麼了。
梅盼兒的別墅在一個略陡的山坡上,前邊就是陡崖,後邊緊靠大山,倒是給人一種莊園天成的感覺。
而別墅主人梅盼兒小姐一頭柔順滑亮的披肩長髮,簡單的畫了娥媚,高巧的鼻子,穿著一身慵懶的淡粉色睡袍子站在門口迎接某君到來。
“有錢人就是好,看這房子,這環境,嘖嘖嘖,舒服著啊,羨慕啊!”小葉同志下了車子,嘴裡淡淡笑開了。這廝自然在調侃某女了,真要跟小葉同志的楚天閣.葉府相比的話,這水州城內是找不出幾處他那種古董加現代的獨門獨院的。
當然,小葉同志一向很低調。他那座別府僅限於幾個好朋友,像齊天張強盧偉和親戚知道的。就連梅盼兒都不知小葉同志的老巢。不然,梅盼兒鐵定有了反擊的武器。
“要不,你娶了我,這一切都是你的了。包括我的身子一切的一切。這山,這水,這別墅,還有公司。”梅盼兒彎眉輕輕一動,淺笑盈盈。講出來的話亦真亦假,令人琢磨不透這女子的複雜心思。
“這個,我怕無福消受。”葉凡微微一愕,聳了聳肩,趕緊掩飾道。其實,即便是某葉君臉皮再厚,但要了人家身子,在面對又不想娶人家這種現實面前還是有些尷尬的。
“露出狐狸尾巴了是不是?怕了是不是?咯咯咯……”梅盼兒那笑聲連飛鳥都給驚走了,笑完後過來,伸手挽起了葉凡,說道,“咱們回家吧,這裡,永遠朝你開放。別有心理負擔,我梅盼兒都30出頭了,我知道自己的斤量。你不可能屬於我梅盼兒,而我梅盼兒目前倒只屬於你一個。等我老了累了煩了困了,隨便找個人嫁了你就放心了。”
梅盼兒雖說三十了,但因為保養跟膚色不錯,看上去